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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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自己不擅长做那些工作。”基尼奇摇了摇头：“我做饭不好吃你也知道，只做跑腿的活没什么意义。想来想去，我认为自己更适合成为英雄。”明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基尼奇思考着怎么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想法。他还不想家庭内部争吵来的那么快。还没想出所以然，明蕴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吧。”他口风转变得特别快：“不过要成为英雄，首先自身实力要过硬。”基尼奇心中意外于他的松口：“嗯，我打算之后去找利克长老，请他帮我变强。”“这样啊……”明蕴若有所思：“正好我也想请利克长老教我些东西来着，那我们之后一起去好了。”虽然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但基尼奇还小，说不定在利克长老那里领教到变强过程的痛苦之后就会放弃了呢。明知道可能性不大，明蕴还是这么想了。要是基尼奇能坚持下来的话……明蕴也不会阻止什么。明瑶光和舒兹言传身教给他很多事情，让小小的明蕴理解最为深刻的便是何为尊重。就算是很小的一件事，只要关乎家庭决定，两个人都会询问明蕴的想法，让他给出意见一起参考，家里的每个人对话起来都是平等的，不管是最小的明蕴，还是非人的龙伙伴。要尊重自己以外的人的个体性，尊重他们的想法，即使你不理解不认同。啊，会危害到他人的想法就不需要尊重了，那种需要看情况重拳出击——这种在明蕴这里就是看情况去打小报告。总而言之，即使明蕴内心再不想让基尼奇去涉及危险，但对方个人意愿摆在那里，他也会妥协的，总不能让自己的私心真正去变成束缚别人自由的牢笼，那就本末倒置了。家人之间，就是要在有限的束缚下，互相扶持着对方去探寻更宽广的自由才对。至于他……没关系，他可以自己调理。不管怎么样，至少明蕴是说服了自己。两个人还凑一块商量了报酬问题——自然是基尼奇先提出来的，明蕴一开始没想那么多，毕竟利克长老之前带着他们上课是他的老师，而悬木人的教学都是免费的，明蕴为了多学点还总去打扰利克长老开小灶……不过想一下也觉得基尼奇说得对，应该给报酬。他毕竟也不是教学小屋的学生了。等到基尼奇身上伤口愈合，他们带着一袋摩拉、基尼奇检查陷阱时带回来的林猪，和一份特制纳塔风璃月糕点找到了利克长老。年迈的学者面对这两个孩子叹了口气，拒绝了他们的报价。“严格来说，明蕴只提过休学，还没有毕业，仍旧是我的学生，我对你的教学都是在进行我的义务。”利克长老目光慈祥而宽容，落在从入学到毕业不到一天的基尼奇身上。“至于你，孩子。我这里有更合适的报价，想听听么？”因为他的拒绝，基尼奇表情还挺严肃的，怕对方也对自己免费教学……要知道免费的就是最贵的。一听到对方还有更想要的报价，基尼奇不暇思索道：“请说。”“我可以帮你变强。”利克长老道：“但我要你在变强的路上，学习怎么去当一个真正的英雄。如果你答应，我们的交易就达成了。”他娓娓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昔日英雄们的身影……但你需要正确的引导，否则一旦走上歪路，这种潜质在未来只会造成更大的破坏。”基尼奇思索……或是衡量许久，答应了他的报价，将自己的善念和原则压上天秤。利克长老让基尼奇去尝试各样武器，先找到最顺手最喜爱的一种再继续之后的教学。基尼奇去挑选的时候，他和明蕴聊起了天。“明瑶光曾是我最出色的学生。对他的事情，我很遗憾。”利克长老感叹了一句：“你接过了他的钩索……是想也成为一名信使么？”“不，我以后要开一家璃月菜饭馆。”明蕴平直道：“学钩索只是想感受一下爸爸有过的感受。”就像他在坚持进行训练计划，还有试过拿起舒兹的剑……不过心里那关还是很难过去，这种为了战斗而生的武器单是握在手里就无意识颤抖，脑海里自动联想到白刃破开血肉的样子。钩索这种机动性装备就不一样了，而且算是他们悬木人都要掌握一点基础技巧的东西，毕竟部族建在山崖上也有些危险隐患，必要时能拿来跑路的。两个人的训练是一同进行的，基尼奇钟情于分量颇重的大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像是能给予人安全感。利克长老在教过发力方式后就放人去进行力量练习，至少在挥剑的时候要能掌握剑的走向，而不是被剑一起带飞出去砸进敌人堆里。基尼奇的训练按部就班，虽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目标，但进展还算顺利。不过明蕴这边么……“砰！”“啪嚓！”“哗啦啦——”小少年趴在地上，一脚搭在水坑里，钩索握爪砸在后背，整个人都不动弹了。看了全程的利克长老：“……”训练间隙悄悄关注这边的基尼奇：“……”利克长老赶紧过去看人摔成什么样了，明蕴顺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来，沾满泥土草屑的脸上一片灰暗。“有没有摔坏？”“……没有。”明蕴有做保护措施，身体上的伤害几乎没有，心灵遭受巨大打击。他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失败了。在利克长老讲解这套装备的使用方法后，明蕴跟着模拟了一遍，做得都很好，但一到真正上手的时候都会重复‘飞起来——飞偏了——掉下去’的轮回。像被准备搓成肉丸的肉泥，在准备过程中被反复摔打增加胶质提升口感。但问题是，他不是肉泥啊！也不能被做成手打肉丸！“在空中的时候的确会容易没有安全感。”利克长老看出了他的结症所在：“你要相信手中的钩索能将你带到正确的地方。试着依靠它，然后掌控它。”依靠它，掌控它。明蕴抿唇握紧手中的钩索，眼神坚定下来。然后……“基尼奇快闪开——！”“砰！”“桄榔！”——重新踏上轮回。在使用钩索的初期经历摔摔打打，是不可避免的学习风险。但明蕴摔摔打打了一周有余，在实践上进展依旧有限。利克长老也不是没教过其他孩子用钩索，却也没碰见过这么难以适应空中移动的，小孩子玩心大，适应能力也强，一般来说这么适应困难的都是例如回声之子那边不擅长空中作战的战士。习惯了脚踏坚实地面的安全感，荡在空中四处无依的感觉就变得难以忍受。明蕴看明瑶光和其他人使用钩索时都带着如臂使指的流畅感，在空中划过完美的抛物线，熟稔卸力落地，好似将自己融入作风中一缕，想象起来都是自由的。事实证明，想象与现实之间具有难以跨越的鸿沟。璃月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除了利克长老外，基尼奇小小年纪也用得一手好钩索，在明蕴摔到怀疑人生的时候，基尼奇戴好自己的钩索，在利克长老的示意下给人示范一遍，不过收效甚微。明蕴回到家的时候不甘心地询问基尼奇是怎么学会的，想要从中获取经验。基尼奇实话实说：“之前看人用过几次，拿到手就会了。”明蕴：“……”基尼奇显然也不满意自己的回答，绞尽脑汁试图用具体的说法教对方：“手扣在这里，不要抖，手臂要伸直……然后这样……呃。”小孩儿沉默下来，表情凝重。……接下来该怎么说，他有些词穷了。他倏然心虚，像是做了错事，手指无措地下意识拧着衣角，和满脸茫然一看就没听明白的明蕴对视。后者在静默的空气中读懂了他的窘迫，默默上前，久违按住那根呆毛。明蕴沉痛道：“利克长老家里有很多藏书，没事的，多看看书就解决了。”“……哦。”谁都是从小文盲时期过来的，明蕴没放在心上，他更沉痛的事……他的问题还是没得到解决啊。没办法，熟能生巧吧，希望在摔成肉丸预备役之前能掌握这手技术……他要求不高的！能精准落点不会中途偏移撞树就可以了啊！作者有话说：----------------------学习能让生活变得更加充实。明蕴和基尼奇都过了玩耍一天去快乐浪费光阴的年龄，对学习新技能都显露出久旱逢甘霖般的热情，虽然前者更像是在数不清的失败中激发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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