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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嗯?还可以啦。”日向∶“我们刚刚才结束训练,我现在正要回家呢。雾岛前辈打过排球吗?”……为什么突然提起了排球?雾岛问∶“没有,日向是排球部的吗?”日向点头:“是的,而且我是首发队员哦!我打副攻手的位置,虽然不是主攻手,但我有在努力的!”竟然要训练到这么晚吗……运动社团真可怕啊。雾岛在心里感慨。他家里离学校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他是刚转来的学生,还没来得及参加社团,自然也就没有社团活动,一放学就可以直接回家。自己回家已经多久了?几个小时有了吧……还是因为来买晚饭才出门的,运动社团竟然现在才结束训练吗——雾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都快彻底黑下去了。日向仰头橙眸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副等着什么的期盼模样。雾岛不太了解排球部的首发位置难不难得,但是对方提起自己一年级就是首发这种话的话……应该是想自己夸夸他?“一年级就是首发吗?日向很厉害呢。”“没有啦,嘿嘿,我还要变得更厉害!”日向果然很兴奋,朝他眯着眼笑得灿烂。好像一只被摸了头开心地在地上打滚的蓬松小狗。被夸了……好开心!雾岛天生对任何运动都不感冒,对排球这项运动自然所知甚少,不过,按照常理来说——打排球的不是个子都很高吗?雾岛身高有一米八多,面前还在热情地叽叽喳喳的橘发少年几乎比他矮一个头,和“高”这个字搭不上任何边。乌野排球部?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应该不厉害吧,所以对队员的身高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作者有话说:----------------------毛茸茸的…小狗?雾岛冬本来打算买了东西就回家,走的也是回家的路,于是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日向翔阳应该和他顺路,毕竟乖乖跟在他身旁的橘子头没有任何迟疑。眼看着即将走到家门口附近的小路,雾岛顺嘴问了句∶“日向家也在这附近吗?”差不多是时候可以道别了吧。日向摇摇头∶“不是哎,我家离这里有点儿远,我一直是骑单车上学的。”雾岛冬停下了脚步,奇怪道:“那日向你是要去……”日向翔阳似乎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一愣,脸突然爆红,结结巴巴道∶“啊……我,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啦,所以跟着雾岛前辈……”脑海里拟出来了一只蓬松的圆滚滚橘色小狗,摇着尾巴亦步亦趋笨笨地跟着他。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人,雾岛冬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是骑单车来的吗?你的车呢?”“啊……不好!”日向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捂着脸大叫,“因为能和雾岛前辈一起走太开心了……我把车忘在便利店门口了!”这个小学弟简直像个笨蛋啊。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吧。雾岛冬提醒道:“还好没走多远,现在回去骑也来得及哦。”看见雾岛冬似乎在笑他,日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兴奋,抬头眼巴巴看着他∶“雾岛前辈你会等我吗?”“欸,还要和我一起走吗?”雾岛冬有点儿奇怪。既然不和他顺路,那为什么要和他继续一起走,总不能是想要跟他回家吧?日向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的想和雾岛走在一起,闻言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热情过头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雾岛前辈,我是不是太烦了?那,那我先回去了哦……”啊,尾巴耷拉下去了呢。雾岛冬道∶“那我陪日向回去骑车吧。”雾岛从来不是主动多事的人,但是已经在心里把人拟成了圆滚滚毛茸茸橘色小狗的话,根本很难说得出让它耷拉耳朵的话吧——日向瞬间换上惊喜的表情,扑过来用手抱住他的胳膊,“真的吗?雾岛前辈!你真好!”没等雾岛对他的亲密举动作出反应,日向就好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跳开了,在旁边惴惴地不敢看他。日向心中忐忑。糟糕,太得意忘形了!竟然直接扑过去了,不会被雾岛前辈讨厌吧……余光见雾岛并没有什么反应,日向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并肩原路返回。日向心中雀跃,小心地瞥了一眼旁边人的侧脸,天色有些黑了,少年精致的侧脸轮廓被夜色模糊了,深蓝色的眼睛很认真地盯着前路,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日向红着脸悄悄靠过去了一点儿。两个人并肩走在回程的柏油路上,一高一低。日向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样走在一起,他和雾岛前辈在别人眼里,会不会像是一对情侣?雾岛没察觉到什么,只是疑惑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现在怎么这么安静?重新走到便利店门口时,雾岛见旁边的橘子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愣愣地往前走,于是出言提醒道:“到了哦,日向。”“啊,好!”日向吓得浑身一激灵,飞速把沉浸在乱七八糟幻想里的思绪拉出来,应道。他心中懊恼,怎么回来的路上因为想的太入迷忘了跟雾岛前辈聊天,白白浪费了这么宝贵的时间啊啊!两个人在便利店门口分别了。日向推着自己可怜的差点被遗忘的单车,很用力地朝他挥手:“雾岛前辈!明天见!”雾岛朝他笑了笑,短暂地挥了挥手作出回应,然后转头离开了。日向盯着对方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拐弯的小路,才跨上单车准备离开。回去的路上,日向感觉浑身充满了劲,他兴奋地把单车踩得“呼呼”转,任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好开心!虽然只和雾岛前辈进行了一些简单的“陌生人”之间的对话,日向还是很兴奋。今天也太好了吧!之前只能趁放学时悄悄扒窗去看一眼,有时候甚至都看不到,今天却碰见了雾岛前辈两次哎!而且两次都说上话了!至少今天这也算是正式认识了吧?以后在路上碰见雾岛前辈就可以主动凑过去说话了!希望他不要嫌自己太烦……雾岛回到家时,雪枝正倚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ipad,看见他回来了,随口问道:“心情不错吗?”“嗯?”雾岛放下东西,闻言奇怪道。雪枝打了个哈欠,“唔,我也说不太清楚,总感觉你比出去前开心了一点儿,碰上同学了吗?”雾岛倒没有感觉,他平静地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客厅桌子上,“有吗?姐姐你弄错了吧。”雪枝不服气,“不要小看我这种‘直觉系’啊!你可是我亲弟弟,我怎么会看走眼呢。”雾岛“哦”了一声,走到厨房煮面。姐姐有些幼稚,在某些地方犟得很,和她争论不出结果的,不如直接装作默认她的观点好了。“可能因为在便利店门口碰见了一个挺可爱的小学弟吧。”雪枝翻了个身,趴在了沙发檐上,闻言笑道:“难得听你说起别人,这个小学弟很有意思吗?”“有意思?”雾岛仔细想了想刚才短暂的交谈,“确实挺好玩的,像只小狗一样。”而且橘色的头发很显眼呢。“小狗?哪有那样说人的啦!”雪枝被雾岛说的话逗得直乐,“怎么能说人像狗啊,因为像狗所以才好玩吗?这样说很不礼貌啊。”雾岛把跳到切菜板旁准备捣蛋的猫拿到地板上,起锅准备煮拉面,闻言疑惑道:“像狗是一个不好的比喻吗?”雪枝道:“你想想,要是别人说你像狗,你不会生气吗?”雾岛想了想,片刻认真道:“我不会啊。”相比于“人”,他更喜欢狗,如果不怎么喜欢的东西像他喜欢的东西,那么他也会喜欢的吧。同理,说他像他喜欢的东西,虽然不怎么贴切,但他也不会有意见。他没说出来,说出来姐姐肯定又要骂他是神经病,怎么能拿人跟狗比。雪枝噎了一下,隐忍着没骂出那个词,摆摆手,“……算了,你煮你的面吧。”“喵呜~”橘猫锲而不舍地跳上柜台,熟练地躺倒朝雾岛撒娇卖萌。趁雾岛扭头去拿碗筷时,它突然把头伸到切菜板旁,张嘴试图衔盘子里已经切好的叉烧。“金枪鱼,再敢跑到菜刀旁边去,真的把你切成片啊,臭猫。”可惜两颗黄色的嘴努子还没有碰上心心念念的叉烧,就被雾岛一把抓了起来,然后无情地重新流放到了地面,还顺便把它借力的凳子踢到了一边。圆滚滚的橘猫被彻底封印在了地面,愤怒地“喵”着用头撞了他的小腿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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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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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