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雾岛前辈呢……翔阳悄悄去看雾岛的表情,雾岛正认真地看着书,仿佛并没有感受到手被触碰着。啊……是没有感觉到吗?不可能吧……翔阳鼓起勇气,把勾住手指的接触面积增大了一些,这一次,他确定雾岛前辈绝对感受到了。雾岛竭力忽视左手心传来的痒意,面上风平浪静看着手中的书。意识到什么后,翔阳紧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又低头看两个人轻轻勾着的手指,橙眸瞬间兴奋地亮了。没……没有拒绝??翔阳就那样双眼亮闪闪,嘴巴张成一个“o”看着他。从雾岛纵容的态度得到鼓舞,翔阳慢慢地,一点点把手掌接触面积增大,直到最后……两个人的手掌彻底交缠上了。虽然只是松松地握着,仿佛重力再稍微增大一点儿就会分开。但是手掌正在向彼此传送着温度。两个人之间又陷入沉默。而且默契地都把头偏开了,仿佛认真地盯着面前的书……可两个人都无比清楚,他们整颗跳动的心都在交缠着彼此的指尖上。啊……明明已经……感觉好近了,为什么还像隔着什么东西一样。现在……要,要表白吗?虽然还没试……但是自己绝对没有勇气说出口的啊。翔阳紧紧握着雾岛的手指。直到对方微凉的指尖完全被自己的热度同化。真的牵手了,而且,而且雾岛前辈纵容他那样做……好不可思议。自己是在做梦吗?翔阳因为兴奋晕乎乎的,攥着的手指根本一动不敢动,怕稍微动一下,雾岛就会发觉收回手似的。这时候,他注意到客厅其实有很多不起眼的温馨装饰,墙上挂着麻薯和金枪鱼的照片,甚至还有麻薯还是一只巴掌大点的小狗时,歪着头戴着生日帽的泛黄的照片。虽然开始确实肤浅地因为外貌什么的一见钟情,才会和雾岛前辈接触,但是雾岛前辈性格很温柔,会做饭,园艺很好,又会打游戏,还很会照顾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十分完美的人吧?如果能跟雾岛前辈成为一家人……应该会很幸福吧?他正对着墙上的照片出神,雾岛打开了电视,“有点儿无聊吗?翔阳要看点什么?”“啊,没有无聊……都可以啦!”翔阳道。于是雾岛找了一个播排球比赛的频道,翔阳果然喜欢,看得很认真。“哦!吊球!”翔阳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这种就叫吊球吗?确实很厉害呢!”“雾岛前辈你刚刚看到了吗!那个二传手明明看向了右边的主攻手,结果球被托向了左边的副攻手!对方的拦网果然上钩了!”翔阳眼睛亮闪闪地,激动地问旁边的雾岛。“真的哎……”雾岛其实并没有注意到,他对排球的浅薄了解还不足以让他看懂这么复杂的专业小动作。他侧头看着旁边正在认真看着排球比赛的翔阳,像是随口问道:“翔阳最喜欢的是排球吗?”“排球嘛……排球啊!排球确实是我最喜欢的运动,每扣下一个球,我都感觉身体像是长出了翅膀那样轻盈!”翔阳闻言转过头来,道∶“雾岛前辈最喜欢的运动是什么呢?”“翔阳,我说的不是最喜欢的运动啦,”雾岛道。翔阳一脸澄澈,“那是什么?”雾岛想了想道:“最喜欢……就是所有的东西或者人里,你会选择的那一个?”“欸?那真的超级困难啦。”翔阳开始自顾自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我最喜欢的运动是排球,最喜欢的食物是生鸡蛋拌饭……这样算起来,我最喜欢的东西很多呢,啊,无论割舍掉哪个都很让人困扰啊……”“最喜欢的人的话……爸爸妈妈,还有小夏,还有排球部的大家……根本选不出来啊!”翔阳苦恼地思考着。片刻,他突然转头灿烂地朝雾岛笑了一下,“我也很喜欢雾岛前辈!”怎么突然这样说……雾岛一愣,翔阳笑得很清澈,脱口而出的喜欢也是最纯粹的,无关乎恋爱的喜欢。还以为翔阳长进了呢……果然……又被翔阳一脸单纯的耍到了啊。雾岛故意把翔阳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喜欢?很喜欢我吗?”“是的……啊!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种喜欢啦,啊,也不对,总之……”翔阳果然慌张了起来,脸“唰”一下红了,摆着手结结巴巴道。雾岛看着他慌张的给自己找借口又想不出来的样子,心里有了种扳回一城的快感。看翔阳还在结巴找不到合适的解释词,他笑着转移话题道:“翔阳最喜欢吃的东西是生鸡蛋拌饭?”“啊……是的!雾岛前辈吃过吗?口感是黏糊糊的,嚼起来有鸡蛋和米的香气,又会有一点儿酱料的味道,超级好吃!!”翔阳松了一口气,仔仔细细地描述道。“生的鸡蛋吗?直接拌饭?不用加热?”雾岛微微蹙眉。“是的哦,用无菌蛋直接拌饭,然后加入酱油或者其他的料汁就好啦,欸?雾岛前辈竟然都没有听说过吗?”翔阳突然站了起来,“我做给雾岛前辈吃吧!!”“还是算了吧,翔阳,”雾岛道,“我不怎么吃生的东西哦。”生鸡蛋……直接跟米饭一起搅拌吗……那会很腥的吧?听着就好可怕。“啊……是这样,那雾岛前辈你喜欢吃什么呢?我会努力去学着做的!”翔阳又乖乖坐回他的身边,问道。“我喜欢吃的食物……拉面吧?”雾岛道。“拉面……”翔阳沉吟了一声,高兴道:“好!我回去就学!改天请雾岛前辈来我们家做客!”“嗯,我等着哦。”雾岛冲他笑了笑。翔阳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因为太紧张和害怕根本没有睡着,看了一会儿比赛,橘色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地犯困。雾岛起身去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翔阳身上,翔阳乖乖让他把他包裹起来,只留出一个懵懂的橘色脑袋,可能真的是困懵了,他拼命撑着打架的眼皮,问道:“雾岛前辈在制作寿司卷吗?”雾岛看看旁边裹在薄毯子里的人,因为毯子是深灰色的,还真有种长条寿司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橙色的翔阳是什么馅料呢?他笑道:“啊,对哦,我正要把翔阳包起来吃掉。等翔阳睡着我就开动了哦。”“呜啊!雾岛大人饶命,我不好吃的啦!”翔阳哈哈笑了起来,抱着毯子在沙发上蠕动,他这才反应过来雾岛拿来毯子是让他盖着休息的,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闭嘴啦,寿司卷翔阳,你不睡觉我怎么吃你啦,”雾岛也笑了起来。“我愿意醒着被雾岛前辈吃掉!雾岛前辈你吃掉我吧!”翔阳笑着把脑袋伸过来,耍赖似地在他脸前晃。翔阳弧度圆润的脸颊就在离雾岛几厘米远的地方,加上翔阳还一直在靠着他打滚说“吃掉我吧”这样的话,雾岛脑子一空白,真的低头轻轻咬了下去。好柔软……好奇妙的触感。几乎一瞬间后,雾岛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疯了吗?!!翔阳捂着脸颊,橙眸瞪圆了,他不可置信地小声道:“雾岛前辈你……你真要吃掉我啊?!”说着他往毯子里缩了缩,“我,我真的不好吃的啦!而且我,我都没有熟,咬不动……”他夸张的样子把雾岛逗乐了,于是雾岛装作严肃道:“我觉得很好吃呀。”“不能……不能吃掉我啊!”翔阳抱住他的手臂,耍赖道:“吃掉了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可爱的小学弟啊!家里的狗也没人遛了!麻薯现在可喜欢我了,你吃掉我麻薯不让的!”原来知道自己很可爱啊。“那就不吃了……”雾岛摸摸他的头,“现在还没有什么肉,不好吃,养养再吃吧。”“好!”翔阳眯着眼睛冲他笑了笑,片刻后,突然一脸认真道:“养养就不是寿司卷了,就变成饭团了。”“啊,是这样,”雾岛也一脸认真,“那饭团也很好吃。”翔阳又乐得裹着毯子打滚。像一只灰色的大虫子。两个人闹完一通后,翔阳猛然反应过来,他正亲密地倚在雾岛的肩膀上,但是雾岛并没有说什么,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先是紧张了一下,看到雾岛确实没什么反应,翔阳试探着,轻轻地把自己的脑袋沉下去,靠在雾岛肩膀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