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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远解开腰间浴巾,走到沙发前拿起刚脱的衣服穿上:“走了啊,我就不在家里给你添堵了。”“谢妄远!你……”客厅里隐约还残留着极淡的甜腻信息素,谢妄远捂了下后颈,抬手一甩把包甩在肩上,快步离开谢家。小区太大,还没走到主路上,谢妄远就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操,死要面子活受罪,早知道让司机把我送出去。”谢妄远晃着身子,掏出手机翻了翻根本没几个人的通讯录,拨出去通电话。一声细微猫叫,谢妄远抬头,前面主路交汇口处蹲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呆头呆脑,四下张望着。斜里又驶出一辆迈巴赫,速度并不快,刹车声在夜里格外清晰,车在离小猫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挺拔身姿裹在剪裁服帖的黑色西装里,袖口处露出的手腕冷白,指节修长。小路上光线昏暗,谢妄远夜间视力不太好,眯着眼勉强只看清半张优越清隽的侧脸,不禁又走近几步。电话接通了,那头声音嘈杂,震耳的音乐声里人声显得有些失真:“远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男人弯腰抱起地上的小猫,动作间露出的右手上有道金属冷光一闪而过。再起身时,迎着路灯的光,谢妄远看清了男人的模样。精致眉眼被冷硬寡淡的表情压住,却又因眼下那颗多情的泪痣让整张脸都生动鲜活起来。是个beta。是个长得很好看的beta。谢妄远舔舔牙尖,想再凑近几步看个清楚。男人没再停留,抱着猫上了车,谢妄远偏了下头,遗憾地嘀咕了声:“啧。”“远哥、远哥?你说什么?靠!什么破信号……”谢妄远揉揉耳朵,离远手机才问:“喝酒了?还能不能开车?”“没喝酒,等等!”那声音一下子扬起来,“远哥,你回国了?!”老别墅区位于郊区,临山靠水,周边风景不错,只是位置太偏,出入都不方便。任逸一路踩着油门赶到的时候,谢妄远正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抽烟。他一只手里松松握着手机,另一只半支在膝盖上的手里夹着烟,在昏黄路灯下闪着猩红明灭的光。任逸按了两下喇叭,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高声喊道:“远哥!上车!”蹲太久脚麻了,谢妄远应了声,龇着牙歪歪斜斜站起来,灭了烟扔进垃圾桶。谢妄远打开车门,把包顺手扔进去,吹了声口哨:“车不错啊。”“嘿嘿,这不是现在在家里公司混日子吗。”已入秋的晚上有些凉了,但任逸还是怕年轻气盛的alpha热,调低了车里温度,“远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就今天。”想起什么,谢妄远饶有兴致道,“对了,刚刚在里面遇到个beta,开辆迈巴赫,以前没见过。有空帮我留意留意。”还没来得及叙旧的任逸表情一言难尽:“远哥,你这才刚回国啊。”谢妄远降下车窗,一笑:“你不知道,长得……特别带劲。”作者有话说:----------------------任逸无奈答应,又问:“咱去哪儿啊远哥。”“你刚从哪儿来的,春水溪风?”任逸瞥了眼谢妄远后颈上的阻隔贴,犹豫道:“是倒是,但今晚那个局太乱,还有oga在场,你这……”任逸跟谢妄远初中时就相识,十七岁时分化成beta,得知谢妄远出国后也跟着出了国,不过大学毕业后就回来了,两人已经两年未见。“就去那里。”任逸也知道谢妄远的脾气,叹了声不再劝。开进市区又过了一段路,任逸打转向拐进会所大门:“到了。”春水溪风是c城最大的私人会所,位于城中心最寸土寸金的地段,会员费高昂不说,对会员的资质审核也十分严格。谢妄远换了新的阻隔贴,跟着任逸一道进去。包厢里音乐声吵闹,头顶的灯球闪着七彩的光,谢妄远来之后众人才开了大灯,纯玩乐的酒局,声色犬马的场面已有些混乱。谢妄远出国好几年,以前在圈子里也不算合群,现在的c城他认识的人没几个,知道他的却是不少。喝得上头的公子哥们轮番过来找他敬酒,谢妄远懒得搭理,最后任逸出手把人都轰走,角落一隅才稍微安静下来。任逸倒了杯酒递给谢妄远,低声道:“远哥,你的信息素紊乱症怎么样了?强效抑制剂现在还管用么?”谢妄远漫不经心回:“没用了,现在换短效了。”任逸又问:“这两年,你没再去看心理医生?”“早就不去了,没什么用。”谢妄远分化晚,十八岁时还没有半点要分化的迹象,向来对他不闻不问的谢天承一夜间开始嘘寒问暖,还殷切盼望他能分化成一个oga。他,谢妄远,打小就性格乖张混不吝,能分化成一个oga?比哪天他被beta上了还要荒缪。谢天承很快也觉得这想法太不靠谱,于是在某个下午带回去一个跟谢妄远死去的妈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的oga,正是于晞乐。刚分化的oga信息素本就不稳定,等谢妄远从医院里醒过来时,才得知自己被契合度极高的信息素诱导提前分化了,还患上了紊乱症。谢妄远没住几天院,连数日后的高考都没参加,直接一张机票出了国。这些事任逸并不知道,谢妄远也没提起过,但同在国外的四年里,任逸是知道谢妄远的病的。因为信息素紊乱症,谢妄远比一般的alpha更容易被信息素影响,易感期也极不稳定。对alpha来说,紊乱症最好的治疗方法是契合度高的oga用信息素安抚,可谢妄远偏偏还心理性地排斥oga的信息素。他不止一次因信息素失控住过院,也多次因对抑制剂已有抗药性,不能完全压制信息素在医院里度过整个易感期。任逸嘟哝一声:“突然回国,我还当你是因为那个于晞乐呢。”谢妄远一顿:“什么?”“你不知道?你俩现在还挂在热搜上呢。”任逸摸出手机,点开吃瓜软件递给谢妄远,“我还以为你那心理疾病好了,弃暗投明了呢。”谢妄远接过来,几眼扫完,挑了下眉。几天前,谢妄远信息素失控进了医院,还失手打伤了一个在信息素门诊看病的alpha,出院后就买了张回国的机票。谢天承这么迫不及待就想把他跟于晞乐绑在一起了?任逸开始打听:“你跟这于晞乐到底什么情况啊?咱俩出国之前我没记得听说过这号人啊。”谢妄远避而不答,扫了眼包厢另一侧怀里搂抱着个oga的公子哥。“哦对,之哥还说,你爸之前还入股了于晞乐的娱乐公司呢。”任逸不明所以,“他跟你家还有关系?”谢妄远点烟,深吸了一口:“入股?”任逸道:“嗯,就之哥那娱乐公司刚开那会儿。”谢妄远朋友不多,除了任逸,孟朝之是第二个。明明是个alpha,对家里生意却没半点兴趣,两年前为了捧自己小男友开了家娱乐公司。谢妄远纳罕:“我在国外那些事怎么没被爆出来?这些营销号不大行啊。”任逸也纳闷道:“我也不知道,按说你这热搜都上了,应该早就被扒出来了。”谢妄远翻翻通讯录,给孟朝之打电话。旁听完,哪怕早知道谢妄远一向跟家里不对付的任逸也忍不住咋舌:“远哥,你这刚回来就要跟你爸对上啊……”谢妄远满不在乎道:“他都送我这么大一份礼了,我可不得回一个吗。”大量的酒精催化刺激了包厢里已玩嗨的人,不时飘过来的信息素味道很淡,谢妄远很快觉得不适,摸了把后颈:“我出去下。”任逸闻不到,只扬声提醒:“出门左转,走一会儿就有卫生间。”谢妄远洗了把脸缓了片刻,摸出根烟。两个穿着会所制服的男人大概是躲闲,正在角落里聊天,略扫了谢妄远一眼,两人凑得更近,又压低了声音。但卫生间洗手区的空间就那么大,谢妄远听力又好,还是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内容。“刚才说到哪儿了?”“……噢,就是那个秦家的二少爷啊,城里的会所没一家他没去过的,现在也好几年没消息了。”“还真是,出什么事了他?”谢妄远扯下张纸巾擦手,动了动耳朵。“你居然不知道?!”一人贼兮兮地凑近另一个人耳朵,“那位少爷可是出了名的爱玩,之前就差点玩儿死个oga。几年前被一个oga把腺体给扎了——差点没活下来。”听八卦的谢妄远:嚯~!这是真能作死啊,不过也是真的命大,一个alpha被扎了腺体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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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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