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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远打车去了4s店,店门口坐着个看夜场的高壮alpha男人:“哟,那车你的啊?”“嗯。”憋了一晚上的谢妄远抖出根烟,顺手递给alpha一根,吸了一大口才问,“怎么样?”alpha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竖起大拇指道:“我老板可是亲自上阵,包你满意。”他不认识谢妄远,但平时过来的都是富家子弟,而且只是看那辆法拉利就知道车主不简单,店里自然不敢怠慢。谢妄远跟着进了里面,绕着车来回转了两圈,满意道:“不错。”alpha:“改成这样,是要去追小美o啊?”谢妄远回想着那张脸,闷声笑了:“不是o。”泪痣倒是挺美,可惜人冷冰冰的,跟美实在沾不上边。谢妄远一路哼着不着调的歌回了谢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你还知道回来。”谢妄远瞥了眼沙发上的谢天承和谢埈,没事人一样走过去:“知道你们在等,这不就回来了吗。”谢埈斟酌着语气:“妄远,你今晚是不是闹得有点太过了。”“我觉得还凑合。”谢妄远笑了下,“一次不够,还有下次、下下次。我有的是耐心,爸。”“你到底有哪里不满意?!”谢天承表情黑沉,“乐乐哪里配不上你?!最合适你的oga,还能治好你的病,你……”谢妄远嗤笑:“爸,这些话你已经翻来覆去说过多少遍了,你不累我都听累了。我也真的不明白,你既然想要留下他当个死人的替身,何必在乎他跟我的关系呢?”“什么死人!那是你妈!是为了生你她才……”“别再扯到我身上了,我又没求着你们生下我。”谢妄远觉得好笑,又好奇道:“对了爸,你该不会是那些狗血剧情里演的,因为自己年轻时做了什么错事良心不安,等人死了之后又追悔莫及,所以遇到个跟她长得像的就恨不能掏心掏肺,不会吧?”谢埈皱眉:“妄远。”谢妄远闭了嘴,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那不如这样吧爸,如果哪天你松口说我可以管那个oga叫小爸了,我保准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谢天承抖着嘴唇,声音沙哑:“谢妄远,你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提起她,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侮辱她?”“哦,是我不配。”谢妄远从善如流,不正经道,“不用瞪我,我要是能回到二十多年前,也会告诉她别用命换我这么个糟心玩意儿,可我这不是回不去吗。”谢天承心中情绪翻江倒海,半晌才恨恨道:“是,你是不配提起她。”作者有话说:----------------------谢埈一顿,又出声想拦:“爸……”“明明是她生的,你却一点都不像她。”谢天承死死盯着谢妄远,“可你身上流着她的血,我能拿你怎么办?!”在谢天承心里,谢妄远是一个肮脏的贼,不仅偷走了爱人的生命,还企图玷污家里所有的关于她的美好记忆。但谢妄远又是她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谢天承怨过,恨过,后悔过,他对谢妄远的感情复杂,最后只能眼不见为净,哪怕偶尔回家也对谢妄远从来不闻不问。“爸,你活了大半辈子,活成现在这样真是可悲啊。”谢妄远轻笑,“可是,死了的人就是死了。”谢妄远小时候也从别人口中听过不好听的话,说他晦气没什么,说他克死谁也没什么。现在活着的人是他。仅此而已。一声破空的闷响,伴随着额角的钝痛,谢妄远表情没变,只慢慢阖了下眼。小巧的茶杯掉落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被弹开,又滚到谢妄远脚边。额上有液体缓慢滑落的粘稠触感,谢妄远俯身把茶杯捡起来,笑道:“爸,真话就是这么不好听,是吧?”谢埈再坐不下去了,出声劝道:“已经很晚了爸,早点上去休息吧。妄远也是,少说两句吧。”“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病还能硬撑到什么时候。”谢天承起身,沉声说,“但你要记得谢妄远,你欠她一条命,你永远都欠她的。”谢妄远把茶杯扔回茶几上,等谢天承的背影消失在楼上,才转向谢埈问:“这么多年他一直这样?你就没想过带他去医院看看?还是说——”谢妄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二十多年前他就这样了?”“妄远,爸妈一直感情和睦,妈去世以后爸悲痛欲绝,到现在一直都没走出来,你实在不该这样随便刺激他。”谢妄远耸肩,抬手抹了下额头,抿开指尖的血:“我只觉得他现在不太正常。”“今晚的事……算了,你如果真的那么排斥乐乐,我会找时间劝劝爸的。”谢埈头疼道,“但别再跟那些beta瞎混了,圈子里有不少合适的oga,之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谢妄远扬起一边眉毛,怀疑自己听错了:“哥,你让我去相亲?就我现在的名声,你就不怕我搞砸一次,再也没有第二次?”谢埈很冷静,不为所动:“妄远,在这个圈子里,感情、名声有那么重要吗?就算你那晚留下的是一百个oga,今天也有的是想攀上你、攀上谢家的人。你不喜欢也不要紧,就当是找了味治病的药。这样总可以吧?”谢妄远听着这熟悉的话,忍不住笑了:“哥,你们……还真不愧是父子啊。”“之前说过了,我不需要oga。”谢妄远扯了张纸巾,胡乱抹过又开始渗血的额头,说,“还有,我觉得爸的心理问题挺严重的,你还是趁早带他去看看吧,省得哪天真想不开了。”“妄远!”谢妄远把揉成团的纸巾随手丢进垃圾桶:“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车灯一闪,刺破庭院里的漆黑。谢妄远叼了根烟,撑着手臂探出头,仰头数了数。三楼右边第三扇窗户,那是谢天承的卧室。别墅里的很多地方小时候的谢妄远都不被允许进去,但他还是偷偷溜上去过谢天承的卧室两次。那里是唯一能看到女人照片的地方。定期召开的董事会会议一如往常,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快十二点秦驭才结束会议。经过秘书处时,秦驭身边的秘书倒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哇”了一声,想起秦驭在身边又急忙捂住嘴低下头。秘书处还是那个秘书处,只不过变成了被鲜花包围的秘书处,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玫瑰花,还是粉紫色的,花香馥郁。几个小秘书围着最前面的办公桌,聊得火热:“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玫瑰,出手也太大方了……”“前台可是来回搬了好几趟呢,是送给你们谁的?”“反正不是我,我家那位可没这么浪漫,也没这么多钱挥霍。”“这可是冷美人啊,我最喜欢的玫瑰品种。”“这花叫冷美人?”“欸,这束花里面有张卡片!”何瑞咳了一声:“秦总。”几个秘书瞬间做鸟兽散。秦驭眉头蹙得更紧了,环视了一下几乎被玫瑰塞满的秘书处:“谁的?”几个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摇头。“一开始只是接到了前台的电话,之前偶尔也会有过这种事,我们也就没在意,就让人送上来了。”有个秘书开口,“没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多。”秦驭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淡声道:“你们的私人感情生活公司不管,但是这样的程度已经影响正常办公了,趁着午休,当事人自己收拾一下。”“秦、秦总……”最边上的小秘书吞吞吐吐,在秦驭看过来时一口气道,“有没有可能是送给您的,怕您不收才会送到秘书处里来。”她看着秦驭的表情,越来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确实不是我们几个人的,那里有张卡片,要不秦总您、您看看呢……”小秘书往后退了一步,偷瞄着秦驭的动作。秦驭又开口确认了一遍,还是没人承认。他往前走了一步,桌上最大的那束玫瑰花瓣层叠,盛放得惊艳,上面还沾着水珠,花瓣底部泛着一圈生机的浅绿。下面的包装纸也是粉色的,纸上有各色的小爱心和love字母,系绳间夹着一张粉色的卡片,上面还有个爱心唇印。秦驭缓缓扫过众人表情,觉得这一幕好像在之前的某个晚上也发生过。秦驭伸手把那张卡片拿出来打开,只扫了一眼落款就合上了,转身道:“叫人来把这些处理掉。”留下几个八卦之心没得到满足的秘书面面相觑,抓耳挠腮。秦驭反手关门,将卡片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松了松领带。粉红的卡片在整洁冷肃的黑色办公桌上格外显眼,秦驭又拉开抽屉,将卡片直接扔进最里面,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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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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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