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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你喝多了,还不闭嘴!”孙逢春媳妇儿忙掐他,却被孙逢春一把推开,差点摔倒,辛亏被旁边的人扶住。孙逢春狠狠拍在孙吉祥肩头,继续大言不惭大声嚷嚷着:“你说你现在啥,啥条件,要银子有银子,新盖的屋子那么宽敞阔气,是咱们附近几个村独一份,长得又不赖,年纪还轻,想要啥样的媳,媳妇儿没有?姚三春这样的配不上你!”孙吉祥听这话非常不爽,但是今天可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他不想闹得太难堪,因此只能强压怒气,一把拂去孙逢春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朝孙逢春媳妇儿道:“嫂子,逢春兄弟这是喝多了,我看你还是带他回去睡一觉!”这是变相的逐客令,孙逢春媳妇儿觉得脸都快丢尽了,忙叫人帮忙,手忙脚乱拉住孙逢春往门口拖。三个人才勉强拉得动孙逢春,但是孙逢春嘴巴没被捂住,还在说着不干不净的话:“看她姚三春嫁过来快要到一年了,肚子还没啥动静,肯定是有啥毛,毛病!看她瘦了吧唧的,还,还没二两重,说不定,说不定根本生不出孩子,这样的媳妇儿有啥用?不如早点休了!我是为平生兄弟你,你好啊!”周围吃瓜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觉得孙逢春管的真宽,有人觉得他喝多了,脑子都泡酒了吧!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孙逢春说的有理有据,说不定是真的!宋平生从后院过来,听到的就是孙逢春最后一句话,以及周围投向他的探求或是审视的目光。还有一群人心里默默鼓掌,宋平生亲耳听到孙逢春说他媳妇儿有毛病,以宋平生护妻的程度,恐怕有好戏看咯。就连孙吉祥都有些紧张地盯着宋平生,生怕他太激动,直接开打。但是这次众人全都猜错了,宋平生听到只是笑笑,笑意未曾达到眼底,但也没动手的意思。“孙逢春这般关心我家什么时候有孩子,该不会是想给我跟姚姚当儿子吧?”宋平生摊手,表情很无奈,语气诙谐地道:“不过他这样的?算了,还是不要了吧,主要长相差距太大,一看就不是亲生的!”顿时哄堂大笑,刚才低压的气氛一扫而空。孙逢春他媳妇儿忙抓紧时间将孙逢春拖了出去。气氛很快恢复正常,众人继续吃吃喝喝。孙吉祥长舒口气,在宋平生胸口捶一下,低声道:“谢了!”孙吉祥门儿清,这事若放在平常,宋平生早就冲上去教训孙逢春了,哪里还会轻易饶过他?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不毁了他孙吉祥的大好日子?这份人情他收下了!宋平生不以为意,甚至笑得有点坏,“我做大哥的,对小弟照顾着点,应该的。”孙吉祥胸腔里那点子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只能用一个字表达此刻的愤怒和不屑。“滚!”宋平生大笑着离去。前院这点子事很快传开,姚三春自然也知道了。晚上姚三春和村里热心的妇人姑娘帮忙,将孙吉祥家的锅碗瓢盆都洗刷干净,宋平生则是将借来的桌椅全部还回去,同时还附送一些多出来的菜表示感谢。晚上回到家,姚三春跟宋平生均是累得腰酸腿疼的,于是按照老规矩来,夫妻俩轮流给对方捏肩捶腿,松泛筋骨。捏肩捶腿这种事吧,到夫妻之间总免不了有些不正经,所以姚小莲识相地去厨房烧水去了。不过姚小莲显然高估了人体的极限,就如同姚三春小说看多,总觉得所有男主都能一夜、七次一般,此时累极了的姚三春夫妻俩脑子里实在生不出什么风花雪月、花前月下,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睡觉,静态的那种。夫妻俩互相按摩了好一会儿,姚三春终于恢复了些精力,哑着嗓子问:“平生,下午孙逢春又发疯了?”宋平生按肩的态度极其认真,面色淡淡,轻描淡写地道:“不过疯狗乱吠而已,不值得我们费心!”姚三春重重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无关急要的人,村里人谁不知道他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货色,搭理他就是浪费生命,可耻!姚三春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的放松的感觉,可脑子里装的全是今天的婚礼,过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笑着问:“对了,两个月前你跟吉祥不是说想教训那个渣男陈斌,替玉凤出口气啊?”宋平生扬唇一笑,“男人么,自然要说到做到。”姚三春扭过头,黑白分明的眼一瞬不瞬盯着他,笃定道:“你们已经去过了是不是?”宋平生完全不知道危险已降临,甚为诚实地颔首。末了,姚三春的脸色蓦地变了,“好啊你,敢出去打人不跟我说?胆子肥了不少啊!切下来都能炒两盘菜了吧!”宋平生神色一僵,强大的求生欲瞬间攀至顶峰,于是他当即两大步跨向前,膝盖一弯蹲坐在地,两只大手握住姚三春的,随后将线条流畅的下巴搁在姚三春掌心,清润的眼眨巴眨巴,神情无辜极了。“姚姚,我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容貌这般出色的男人朝你撒娇卖痴,画面太具冲击力,没几个人能顶得住,姚三春自问没那个毅力,只能默默转过头,自我麻痹。只要我看不见,我就能娘心如铁!宋平生见这一招没用,也不见急,伸出手够上姚三春耳、垂,肆意地把玩着,声直到姚三春半张脸都染上酡红。他压低声线,笑着道:“姚姚,话说,我的生辰快到了,我的礼物准备好了么?”宋平生生辰的前三日是赶集的日子,秋日丰收季,瓦沟镇下各个村子的村民纷纷赶到镇上,带来自家的好物贩卖。今天姚三春夫妻喊上孙吉祥两口子,以及姚小莲共五人一起去镇上赶集。到了镇上,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尽是小摊贩吆喝的声音,卖家禽的,卖野味的,卖土鸡蛋的,卖各种豆子的,卖各种竹编制品的,卖石榴的,卖吃食的……种类繁多,简直让人目不暇接。且今日来卖东西的多,买东西的也多,整条街都挤满了人,讨价还价,说笑闲聊,热闹非常。宋平生牵着马车寸步难行,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姚三春分头行动,宋平生去木匠铺订家具,姚三春姐妹则慢慢逛,而孙吉祥跟黄玉凤正处于蜜月期,自然是一刻也不想分开,两口子便自己逛去了。姚三春姐妹这一路逛下来,背篓里的东西就逐渐多了起来,红豆花生家中没种,所以要买一些,家中小鸡还没到下蛋时候,所以鸡蛋也多买了一些,后面又看到一位中年大叔卖的鱼活蹦乱跳,所以又买了一条新鲜草鱼,回去做酸菜鱼肯定好吃!姐妹俩路过履鞋铺,姚三春又要给他们三个每人买一双新鞋,姚小莲见她姐花起钱来眼睛都不带眨的,堪称花钱如流水,忙出口拦住姚三春,让她省着点花,赚了银子该存起来才是。姚三春不接这个茬,还是将鞋子买下来,她知道这是生活环境不同导致的消费观的差异,在她看来,赚了就要花,花掉的钱才真正属于自己,否则就像上辈子她资产丰厚,然而年纪轻轻就挂了,银行卡里的钱再多有什么用,连多给自己买点纸钱都做不到,还不如该花就花,该省也省,而不是一味的抠搜!姚小莲见自己根本劝不动姚三春,只能作罢,心里肉疼不已,给她买普通的鞋子不就好了,为啥还要买细布的,多贵呀!姚三春见姚小莲小小年纪愁眉紧锁的,四文钱买下两块炊饼,拿一个就塞进姚小莲怀里,道:“趁热吃!吃多了,你脑子就转不动,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如果一块不够,那就再来一块!”姚小莲对食物的热情还是很高的,捧着炊饼啃起来,一个炊饼啃完,她的脑子里除了“炊饼好好吃”这个念头,别无其他。这头姚小莲倒是没什么烦恼,姚三春却犯愁了,给别人挑选礼物一直是她的弱项,挑得她选择困难症都出来了。衣服鞋子这些太普通,这个时候更没有什么男人喜欢的电子产品,送书又好像没什么心意,不过片刻之间,姚三春竟然隐隐有头冷之感,莫不是要秃?最后还是姚小莲提议,说给姐夫绣个荷包啥的,既能表示用心,姐夫也方便随身带着。姚三春想着,只要是她亲手做的东西,平生肯定喜欢!不过就原主那个家庭,她跟姚小莲除了会缝缝补补,其他一点不会,做出一个像样的荷包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但是这样倒是更能显示她的诚意,所以她便买了针线。姚三春想着突然心中一动,她倒还有一份大礼,保证他绝对喜欢!姐妹俩在镇上继续逛了一会儿,姚三春又给他们仨各添一套秋装,从成衣铺出来走几步,突然有人叫住她们。“小莲,三春?”姚三春姐妹转过身,便对上一对年轻的夫妇,男人中等身材,长得五官端正,女人身材娇小,长得算是清秀。姚小莲率先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王大哥,刘嫂子,你们今个儿也来赶集啊?”姚三春这才对上号,原来眼前这位正是原主喜欢过的王青啊?不过这些往事跟她没关系,她也客套地朝他们夫妻笑笑。“王大哥叫住我们是有事?没事我们就先走了?”王青略有些不自然地挠挠头,“额……没事,就是许久没见到你,差点没认出来。三春,你嫁到老槐树村,过得还好吗?”姚三春余光扫过王青的媳妇儿,对方眼中多少有些戒备,她语气不冷不热地道:“挺好的啊!你看我这段时间丰腴不少就知道了。好了,我跟小莲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说完便拉着姚小莲离开。姚三春姐妹一消失,刘花儿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王青,你叫住姚三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人家变白变好看了,想多看两眼?啊?”王青神色无奈,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小花你想那儿去了,我不过是很久没见过,都是相邻两个村,从小一块长大的,打个招呼罢了,我可以跟你保证,你别多想。”刘花儿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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