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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宰的语气是因为他以为姑姑只是单纯的挖坑让烂橘子跳,结果没想到姑姑真的把自己搞残了(x)武装侦探社除了太宰和织田作,内心都是:完了,太宰完了。家被偷了。爹咪:家都没有,偷什么偷笑死最后求一波留言收藏呜呜呜,抱抱大家,还有谢谢给我营养液的小可爱!贴贴!194太宰,在生气?提着袋子走在后方的国木田独步脚步一滞,他的目光越过青年瘦削的背影,落在了五条小姐的身上。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太宰的女朋友吗?咒力感知范围的内出现了陌生的气息,不是织田作,是另一个人。五条小姐稍感疑惑,又了然。是金黄色的呢,能承受太宰治非一般人的作妖,这位搭档先生,和他所呈现的咒力色彩形状一致,是一位很温柔又正直的先生。隔着虚空的距离,国木田见到那位面上绑着丝带的小姐侧了侧脸,有什么看不见踪影的存在,仿佛一瞬间越过了空气窥探到了他。异能力吗?他下意识的有些紧绷。不知名的能量围着他打了个圈,像只好奇的小动物,最后绕来绕去,驻足在了他额前的碎发前,很轻,风一吹拂,就悄无声息地散去。国木田独步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朝五条小姐所在的位置望去,他瞧见对方的嘴角勾起,示意一般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居然。能看得见吗?国木田独步想起一路走来被搭档的无脑瞳吹发言统治的经历,再注意一下她和乱步先生的侃侃而谈,特别是在五条小姐友好态度的衬托下,这位时常要被迫给太宰治收拾烂摊子的好人先生还是免不得地从心底发出了疑问。她图太宰治什么?195瞳酱。你的眼睛呢?太宰治的声音更轻了,轻得仿佛呢喃,好似在触碰一个易碎的幻境。和五条小姐是同一个角度的江户川乱步也能看出此刻这位青年的不正常,哪怕是一向直来直去的名侦探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出太宰治的难过。是了。悲伤,难过。还有不为人知的颤抖。国木田独步难以置信地盯着太宰治的手,那双手就这样抚上了五条小姐的脸,太宰治的手很冰,他的语调以及俊秀的面容逆着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美感,他悲伤地感叹着,为什么呢?五条小姐愣住,她也看不到太宰治的脸了。熟悉的,陌生的人都被各式各样的咒力人型替代,她见不到以往那些友人的音容样貌,现在已经是计划内最好的结局了。那么,太宰为什么还要难过呢?五条小姐没有排斥太宰治的靠近,她迟疑地举起自己的手,哄家里的白毛蓝眼猫猫她会,但怎么哄太宰治,这她不擅长。同样冰冷的温度,一点一点地盖在了太宰治同样柔软的发心上,我没事哦。骗人。太宰治更生气了,他的表情和咬字都带着些愤愤不平的味道,瞳酱是什么菩萨吗?救苦救难,拜一拜就能立地成佛的那种?对不起。五条小姐好像知道他在气什么了,以后不会删掉你了。?太宰治抬头盯着她,就差没把就这两个字写脸上了。五条小姐看不到他的脸,可感知情绪能力过于一流,她又跟着补上一句,像是长期出门在外对孤身一人在家里等铲屎官回来的猫猫的保证书,做什么之前我也会和你们说的。不会再故意消失不见了,太宰。196太宰治见过最强时期的五条瞳,也曾亲眼目睹举世无双的六眼拥有怎样瑰丽的色彩。蓝天白云,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能从那双眼里知晓其一二,她和他是站在完全相反的对立面。五条瞳肩上有着能压死人的重担,无边无际的课程与战斗淹没着她,她的人生里写满了拯救与责任,可她唯独没想过救下自己。比起太宰治,她像个机器,又像个神明。高高在上,俯瞰人间。你怎么能确定神明是懂爱的呢?和太宰治完全不一样,可某些方面,他们又是一样的。197真的?真的。怕太宰不信,五条小姐伸出一截尾指,要拉钩吗?要!拉完勾后,五条小姐以为自己已经哄好了他,谁曾想,太宰治眯着眼,犹不知足地又来了一句,那么瞳酱嗯?我和悟君,到底谁更重要呢?五条小姐脸上浮现出错愕的神情,她没想过太宰治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还以为,太宰治会问她自己和禅院先生,谁更重要。噗噗。太宰治倒是笑得开心,他看得明白,那个小白脸算什么,远在东京五条家的五条悟才是明显占据五条小姐心思的主力军。旁边吃瓜的名侦探递来眼神,无声表示对这位武装侦探社小白脸的失望:没救了,太宰。家都被偷光了,哪还有空去计较侄子的事情。面对太宰治送来的送命题,国木田独步也表示自己不能就这么看着难得脱单的搭档走上送死的道路,他握着拳头咳嗽几声,举起手里拎着的袋子晃了晃,太宰,你的鱼要放哪里?这还用说嘛,放织田作那里啦。太宰治扭头,口吻嫌弃,你真笨啊国木田君。国木田:他错了。他就应该看着太宰治被甩。鱼?五条小姐把眼睛转到了国木田独步的悬空的手上,她见不到死物的咒力形状,但根据几人回来的时间,应该是刚死不久。对的。太宰治恢复以往嬉嬉笑笑的样子,凑到五条小姐前对着她邀功,我和织田作专门去超市买的哦,那里人可多了,还有一个讨厌的家伙想和我抢它呢。谢谢。五条小姐习以为常地把头转向织田作,拜托你了织田作,我想要一份特制微辣咖喱饭和今天太宰买回来的这条习惯性点菜的五条小姐突兀地卡住了词,她忘了自己目前是看不到这条鱼的形状的,太宰治笑容一顿,帮她添上鱼的种类,鲷鱼。织田作你做鲷鱼汤就好啦,要那种热呼呼的,不烫,又能垫肚子的。好。已经走到扩建的厨房位置系好围裙的织田作点了点头,接过国木田递来的袋子,干脆利落地打开处理起了这条鱼,动作流畅又不失美感,没一会,鱼和食材便下了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五条小姐坐在那估算着时间,旁边的太宰治叽叽喳喳的,她心想禅院先生或许在路上了,就快到了。刚这么想,手心里的手机就开始有频率地震动起来,有人给她打了电话,是禅院甚尔。她接起电话,禅院先生的声音有点低,呼吸和脚步声交叠着,能听得出来他出了门,正在朝这边赶来。喂,甚尔?我快到了。你还没吃?还没呢,甚尔也没吃吗?没有,我一口没吃。那头的禅院先生似乎是笑了,说好了,我去超市给你买东西,整理房间,饿了一整天了,你要怎么赔我?那甚尔倒是能和我一起吃,我可以让织田作帮你多加一份咖喱饭。一份咖喱饭就想打发我?禅院先生貌似很不满,还是别的男人做的咖喱饭?那不然?甚尔想吃什么?五条小姐又想到今天的短信,唇边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禅院甚尔听着这句,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也没回她,仿佛是在思考要说什么。他看了看开着门的咖啡厅,走进先前地图上标着的办公楼,没记错的话,武装侦探社是在四楼?到了。198听筒旁沉默着,只有脚步声和其他门扉开动的声音,五条小姐还想在说些什么,武装侦探社的门却被人敲了两下。咚咚。禅院甚尔的声音隔着听筒有些哑,还有点失真,他说,开门。-----------------------作者有话说:这边揭露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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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