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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终于离婚了
叶亦迟攥毛毯的指尖微颤。
不是感动,她想,她肯定是淋了太久雨,冻得发抖。
“你跟我回花晚吧,我把卡找出来,还你。”
主角真善美,担心她饿死,可怜她想给她资源,卡也给她随便刷她这么个占着鹊巢的鸠但凡有点儿心,都得抓紧时间把霸占的位置腾出来。
“还完卡去公证局签字,再去民政局离婚,今天我们把所有事情都办了吧。”叶亦迟笑笑,“三年了,是时候结束了。”
去花晚的路上,辛柠没再开口。
叶亦迟冲澡换了衣裳,再出来时,辛柠正撑着伞站在花晚门口。
“走吧。”辛柠说,“如你所愿,去公证局。”——
签公证书很快,辛柠没看内容,径直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
倒是看看啊,叶亦迟无声吐槽,看都不看,原主那些车不白卖了嘛?不对,也不能这么算,卖车是为了筹备辛氏东山再起的启动金,现在,辛氏起来了,那些车卖得其所。
叶亦迟也翻到最后签了字,把自己那份塞进包里:“赶紧走吧,还要赶去民政局。”
“我们的身份直接去民政局不合适。”辛柠攥着公证书,没看她。
清冷的声音混在四周熙攘的背景声,不算真切:“明天吧,明天九点,你去我家,我申请民政局上门办理。”
民政局还提供□□呢?可真够以人为本的,叶亦迟默默给心系群众的工作人员点赞。
“行吧,明天九点见。”
今天的事儿搞定了,现在去哪儿?进了城,就去公寓住好了,叶亦迟晃悠出民政局,埋头查公交线路,查完再抬头时,白色宾利无声停在她面前。
辛柠放下车窗:“上来,送你回去。”
“没必要。”叶亦迟抬手拦下辆出租车。
隔着雨雾朦胧的车窗,叶亦迟静静望向渐行渐远的宾利,打车挺贵的,她这么个即将净身出户的人很肉疼好不好?
就怪辛柠不合时宜的热心,害她连公交都不敢等。
叶亦迟到公寓时,雨已经停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水腥味。
她快一周没回来,桌面落了薄薄的灰。大概收拾收拾,叫了份外卖,叶亦迟窝在沙发懒洋洋等外卖的功夫,收到苏繁星消息,说是捡漏挂到了明天下午的号。
刚好和离婚错开,她笑笑,回了句明天见。
第二天叶亦迟起的很早,拉开窗帘,隐约看见地平线涌着橙色的光。
是个艳阳天。
上个艳阳天,她在民政局门口白等二十分钟,这次不管怎么说都要把婚离了。
八点四十五,叶亦迟提前抵达别墅。
民政局工作人员已经在等着了。
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穿着笔挺制服,化了全妆,站在桌边颇有种□□的意思,叶亦迟估摸着,□□属于高端业务,特意派了个长相堪比爱豆明星的。
也挺好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办离婚,多喜庆。
离婚流程比叶亦迟想象中快捷,小姑娘什么都没问,收走俩人结婚证,拿出两本绿色封皮的离婚证,帮她们贴好照片,咔嚓咔嚓各盖了个钢印,就抱着钢印走了。
“这就离好婚了?”叶亦迟翻看自己那本离婚证。
钢印盖偏了,没印到辛柠那一边,就只打在她照片脸颊上,半圆的弧度擦着鼻梁,好像脸肿了一样。
真应景,叶亦迟撇嘴,鲜明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
苏繁星抢到的是个专家号,下午三点半的,她们两点到医院的时候,门诊大厅乌泱泱一群人。
“这年头,脑子不好的也是够多了。”苏繁星惆怅地挠了挠头,把苏阿婆塞给叶亦迟,“姐,你看着阿婆,我挤进去签到。”
“小酸梅冲啊~”苏阿婆大喊,“大胆滴往前冲啊~~”
“阿婆,你小点儿声。”叶亦迟吓得一哆嗦。
乌泱泱的人群半点儿反应没有。
叶亦迟估摸着,这些人要么本身就不太正常,要么是跟不正常的人接触久了,对一惊一乍产生了抗性——人就是这么善于适应环境,就像她,和辛柠住得久了,抗寒能力显著提升。
打住打住,大好的日子,想晦气前妻干什么。
“吓着小醋栗啦?那行,阿婆换一个啊,换个吴侬细语。”苏阿婆清清嗓子,比划着唱起来,“咿咿呀呀~~那就是呀三寸雪~~”
“阿婆,再换一个呗。”叶亦迟劝。
想到前妻晦气,听见三寸雪她也觉着晦气。
“哎呀,三寸雪,三寸雪。”苏阿婆收敛戏腔,换了个正常调子,手上来回比划。
三寸雪就三寸雪吧,叶亦迟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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