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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赵总。”
一位西装革履,精神奕奕的男人,笑容温和的走了过来,轻声问:
“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神有着岁月留下的温柔,气质宁静徐步走来。
人算不上多么威严。
但他身后的四个衬衫保镖,一米八起,都戴耳麦。
跟保护社会大佬似的,毕恭毕敬等待老板一声令下,把闹事的丢出去。
绝对威严。
乔顺应没见过这人,但他觉得这人身份不低。
果然,赵贝他爹立刻收了脸色,挤出了一点礼貌笑容。
“陈总。”
赵启辉声音里的怒气没散,但很给面子了。
“这是我家的私事!”
陈总笑吟吟的视线,掠过愁眉苦眼的赵贝,落在了乔顺应脸上,又弯了弯眉眼。
“私事,还是私下解决得好。”
圆梦玩具的陈总亲自发话,宴会厅隔间的休息室,敞开大门。
专供他们处理私事。
赵启辉见状,揪着儿子就要进去家法伺候。
“叔、叔……”
乔顺应就算进去会被攮死,也得陪兄弟走一遭。
他赶紧从门缝挤进去,顶着赵启辉的白眼,悄声求饶。
“都是我惹的祸,您消消气,我跟您好好解释。”
门一关,赵启辉憋了一路的火按捺不住了。
指着逆子怒吼:“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赵贝赶紧就跪。
乔顺应也跟着跪。
只见两个人默契的跪得笔直,一副心甘情愿双双认罚的样子。
赵启辉气死了!
“好、好——”
赵启辉眼睛都瞪大了,心脏都要停跳了。
“你们死性不改是吧?”
“爸,你胡说啥呢。”
赵贝在外面一声不吭,单纯不想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他挨打挨骂习惯了,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还吊儿郎当呢。
“我和乔顺应,纯兄弟,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事?”
赵启辉听他说话就来气,心一横,手一扬,“还敢狡辩!”
乔顺应赶紧抬手拦住。
这一巴掌打下去,赵贝不得跳起来跟他爹干一仗啊。
“叔!您先坐,真是误会,您听我解释,都是我的错。”
乔顺应信誉良好,比起不成器的赵贝,说话有份量多了。
“舞台上说的男朋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谈恋爱的男朋友,是男性好朋友。”
他开口就是忽悠,但是真假参半,“当然,别人可能带的是恋爱的那种男朋友,但我和赵贝清清白白,纯粹是男性好朋友,被他们误会了。”
赵贝不服气的帮腔:“对,误会。”
“能误会这种事的,难道是什么正经公司?”
赵启辉站在台下,听歌看舞瞧PPT。
长了一晚上见识,也忍了一晚上,“这公司简直无耻!下流!不要脸!”
“叔,这年头,不要脸才能挣大钱。”
乔顺应说话不整虚的,老实交代。
“您不知道,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差,就业环境更差,什么公司都搞单休和大小周,工资开得也低,还不交社保。”
“多亏了圆梦不要脸,挣的钱多,所以待遇特别好,我才能在这里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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