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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塞润妮缇,因此你的魔杖仗芯是一片东方古国的蝴蝶翅膀,因为预言中的东方养育了你温和却寸步不让的灵魂,让你生出了血肉和欲望。赫奇帕奇从不是世人眼中的吃货饭桶,他们是有底线的温和、有能力的退让,野心绝非斯莱特林的专属,它是人生而就有,顺世生长的。塞润妮缇垂下眼睛:“我在卡洛琳庄园昏迷的太久,预言已经快要模糊不清,但我仍然记得在预言中死去的人……邓布利多教授,您一定想象不到,有一段时间,只要我闭上眼睛,我的梦里都是他们死去的样子,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他们,却为此痛彻心扉。我探寻死亡的秘密”,邓布利多听到这里,神色一动,他想起了一个人,塞润妮缇也想起了这个人:“我在想,死亡是否真的如此令人恐慌,伏地魔为了长生将自己的灵魂切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坚定的认为,活下来的是伏地魔,绝不是汤姆·里德尔。然后,我在预言里死去了。”“我终于明白,死前的恐惧其实不来自死亡本身,而是我的一生已经终结,却和没有活过一样的无能。”“塞润妮缇的死亡,连一个注视都无法交换。”塞润妮缇捏了捏自己的袍角,在这一刻,在本世纪最大的白巫师面前,在最会见微知著的双面间谍面前,她终于看清了自己:“11岁的我终于清醒过来,但我的记忆仍然在我的死亡里不能向前,我浑浑噩噩的生活在卡洛琳庄园偏远的小房子里,那里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它对我很好,可它不会和我聊天,我仍然是被无视和放弃的一生,倘若我再次死去,依旧像塞润妮缇这个人不存在过一样,在世间了无痕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斯内普教授。他是我的预言里很重要的人,我看过、看过他的死亡,他也曾是我的噩梦之一,我也为他流过泪。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在想,如果我能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那就是我要所有人都看得见我——我要站在风暴的中心,改变生与死的结局,我要所有人不得不违抗命运注视我,我要我的名字出现在魔法史上,让所有人铭记于心!”出于一种急切的、似乎经历过巨大的孤独的、不甘于被忽视的心理,塞润妮缇说:“被家族放弃又怎么样呢,我可以改变整个世界。”“如果可以在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可以反抗我这无人在意的命运,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邓布利多教授。但也仅仅只是我的一切。”命运,什么是命运呢。出身草莽是我的命,封侯拜相是我的运。中国的中庸之道,从来不是平庸无能的庸。斯内普直到现在才有一种明确的实感:塞润妮缇·卡洛琳不是个小孩子了。他哼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你真应该是个斯莱特林。”在上一次的办公室,斯内普就知道塞润妮缇不只是为了他——她虽然害怕,可她的眼里都是不甘和痛恨,保护欲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斯内普解除幻身咒的动作停住了,他望着那双灰眸,成全了她的野心。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塞润妮缇可没有不择手段。”塞润妮缇:“如果斯莱特林都是不择手段的人,那么也许您应该把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改为通往阿兹卡班的单程票。”邓布利多呆了一下,并没有为塞润妮缇的冒犯感到生气,他笑着看了一眼斯内普:“年轻真好。”塞润妮缇看着邓布利多身后的窗口,那里是蓝天白云,一望无际。“天气也很好,教授。”这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塞润妮缇挥了挥魔杖,一只银色的鸟从她的魔杖里飞了出来。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注视着这只鸟绕着校长办公室飞了一圈,最后在斯内普的肩头消散。“呼神护卫!”少女清脆的声音和成年女性温和的声音在时间上交叠,塞润妮缇的眼底温和与坚定交织。让她感到快乐的事,是她认识了自己。塞润妮缇永远最爱塞润妮缇。桃金娘刑满释放了蛇怪死在救世主的格兰芬多宝剑之下,守护神咒在校长办公室第一次飞出自由的鸟,圣诞节的驯鹿踏着英国今年的第一场雪即将到来,塞润妮缇终于能松口气了。她把提取灵魂的研究暂且放了一下,打算研究研究要送斯内普的礼物。看起来很不牢固的五人小组偷偷坐到图书馆的角落里,或许是节日愉悦的氛围躁动了小巫师们闹腾的心脏,连赫敏都放下了书围在一起。塞润妮缇趴在桌子上嘟囔:“你们圣诞节都送什么礼物啊?我不知道给斯内普教授送什么了。”德拉科翻了个斯莱特林式白眼:“事实上,你送根草院长都会买个盆养起来。”赫敏摇摇头:“斯内普教授珍惜塞润妮缇的礼物是斯内普教授对塞润妮缇好,但是塞润妮缇也不能敷衍斯内普教授呀。”塞润妮缇脸贴在桌子上点头。罗恩坐在塞润妮缇另一边提建议:“塞润妮缇,你可以在圣诞节做一个贴心宝宝,帮斯内普教授批改一天作业。”塞润妮缇贴着桌子转回脸:“那样的话,我会把你的作业单独拿出来让斯内普教授批改,罗恩。”罗恩:“那不用了,塞润妮缇。”塞润妮缇郁闷的拿头轻轻撞了一下桌子,摆摆手:“你们不用管我了,我想想要给斯内普教授送什么礼物。”其他四个人不再打扰她,如果是其他烦恼,他们一定会帮助塞润妮缇,但是这种幸福的烦恼,还是让塞润妮缇自己体验吧。也许是这一角阳光正好,也许是这一刻平静安稳,塞润妮缇慢慢睡了过去。哈利降低了声音:“哦,梅林,让她睡一会儿吧。她最近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赫敏也悄悄点头:“她真的该休息了!”罗恩和德拉科在塞润妮缇的桌子上摞了高高一层书挡住刺眼的阳光。哈利和罗恩在对面安静的下巫师棋,德拉科赫敏在塞润妮缇旁边看书。直到午日偏移,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赫敏才轻轻顺了顺塞润妮缇的后背:“塞润妮缇,快醒一醒,我们到了约定的时间了!”塞润妮缇睁开眼睛,被赫敏拽着跑出图书馆,他们又来到了三楼的女盥洗室,这里经常传出的哭声已经听不到了,桃金娘安静的蹲在角落里。德拉科顺手给女盥洗室来了个清理一新,赫敏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毛毯铺在地上。哈利、罗恩和塞润妮缇都坐了上去,哈利招呼桃金娘:“桃金娘,快来,今天我们带了好多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桃金娘溜溜达达坐过来,哈利开始往外掏东西,大到德拉科带过来的珠宝玉石,小到他们在外面捡的枯树枝。桃金娘摸了摸枯树枝,神情有些恍惚的问:“外面已经落叶了吗?”塞润妮缇因为这一句话眼眶泛红,她忍了忍,说:“快到圣诞节了,桃金娘。”女盥洗室没有窗户,桃金娘从不出去,叶子落了几回、又过了几次圣诞,桃金娘都不在意。她不是死在蛇怪的眼中,而是死在魔法部对奥利夫·洪贝的维护之中,从此人间的所有悲喜都与她无关了。霍格沃茨是桃金娘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的迷宫。桃金娘喃喃:“圣诞节快到了呀。”哈利他们沉默了一下,各自低下头去整理情绪,而后又笑着抬起头来和桃金娘分享了许多冒险故事,哈利说:“我们把蛇怪杀了。”桃金娘恍然:“原来曾经杀死我的,是蛇怪。”陪桃金娘待了一个下午,晚饭时间就到了,他们站起身来拍拍手,约定好下次再来的时间,桃金娘说就算定好了时间她也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赫敏说没关系。约定时间是为了告诉你,我们一定还会再来的。最后德拉科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桃金娘就逃也一样的跑走了,塞润妮缇和赫敏面面相觑,也跟着走了。桃金娘看着信封上“桃金娘收”这几个字出神。这是奥利夫·洪贝的信。“桃金娘:其实在我长大之后,我才发现我对你做的事是这样恶劣,我为此愧疚、为此悔恨,但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年少不成熟的我用最纯粹的恶意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而我对此竟然洋洋自得,我为看到你的失意落魄和痛苦难堪快意,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是如此可恨。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你,在得知你因为我躲在盥洗室失去生命后,我也做了很久的噩梦。我以为在我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你会开心一点,直到德拉科·马尔福少爷给我来信,我才知道你把自己关在了霍格沃茨的方寸之地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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