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4章(第1页)

斯内普又瞥了德拉科一眼:“马尔福先生,或许地窖的一周禁闭会让你学会怎么像一个巫师一样战斗,而不是挥舞你可笑的四肢——你企图像一只跳舞的巨怪一样笑死你的敌人吗?”德拉科捂着自己的脸,似乎也觉得很丢人,低着头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了,院长。”骂了一圈,斯内普丢下一句“滚去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看看你们的骨头有没有悄悄碎掉一块,你们最好祈祷不要,别指望我会给你们熬生骨灵”就甩着袍角离开了。不敢说话的赫敏和罗恩这才松了一口气,罗恩抱着哈利的魔杖,德拉科被哈利踹了一脚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他强撑着疼痛试图走的体面一些,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无奈的把他的魔杖还给他,然后一手扶着他向医疗翼走去。德拉科一手捂着泛青的胳膊,一边低声咒骂:“该死的,破特!你竟然敢打伤我的手臂!我要写信告诉我爸爸!”哈利在另一边感到脑袋要炸了,好像他的身体里有第二个灵魂一样,打架的时候德拉科偏偏还提着他的领子往地上撞了一下,后脑勺估计都肿了。罗恩死死抓着哈利的两只手,生怕他们再打起来,嘴上却回怼:“哦,我们尊敬的小马尔福先生除了他的爸爸什么都没有!”德拉科本就受了伤,立刻拿起魔杖:“除你武器!”赫敏拉都拉不住。哈利立刻就要举起魔杖,罗恩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赫敏两只手拉不住三个人,嘴里念叨:“哦不,等等,罗恩!德拉科!哈利!”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塞润妮缇一手抽出哈利的魔杖,一手给罗恩上了一个盔甲护身,赫敏见缝插针的也抽走了德拉科和罗恩的魔杖。“谢天谢地,塞润妮缇,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赫敏把德拉科扔给塞润妮缇,回头狠狠在罗恩胳膊上拍了一下:“罗恩,你又在添乱!”罗恩委屈的摸了摸被拍的地方,梗着脖子不说话。塞润妮缇扶着德拉科朝医疗翼走去,迷茫的问:“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哈利:“是德拉科先说我!他讽刺我不喜欢学习!”德拉科:“谁能知道他呢,他疯了一样就冲过来了,我没用魔杖已经对他很宽容了!”罗恩:“他们两个,梅林,突然就打起来了,哈利最近脾气一点儿也不好……”三个男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塞润妮缇也有些头疼,多重任务再加上摄魂怪在霍格沃茨周边游荡,不可避免的消极氛围冲撞着塞润妮缇的大脑。她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胸前的小星星:“好、好,我明白了,我知道,男孩儿们。”正好已经走到医疗翼,塞润妮缇果断的把德拉科和哈利按在病床上请求庞弗雷夫人检查,并要求罗恩照顾他们。再三和罗恩强调不许吵架,尤其是不许和德拉科吵架后,才和赫敏拿着他们三个的魔杖躲到一边。赫敏比他们冷静的多,表达能力也不知道强了多少,但是焦躁的情绪让赫敏的语气有些急切,她怀疑哈利的暴躁和他的噩梦以及摄魂怪有关。塞润妮缇摸了摸下巴,立刻猜想到哈利做噩梦的原因应该就是因为伏地魔的那片魂器。劳模斯内普哈利应该要学习大脑封闭术了。希望可怜的斯内普教授忙的过来吧。赫敏还在为哈利担心,塞润妮缇拍了拍赫敏的后背,温和而可靠:“没事的,赫敏,这一切都会结束的,我会和斯内普教授说哈利的事情,拜托他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可以给邓布利多校长写信,他们见多识广,一定有办法的。”“那就好,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一定有办法。”塞润妮缇看到赫敏心不在焉和频频看向哈利的眼,把自己的守护神放了出来。青鸟在只有哈利和德拉科、罗恩、庞弗雷夫人的医疗翼盘旋了一圈,驱散这里若有若无的阴冷,落在赫敏的肩头。“好点了吗?赫敏?”赫敏闭着眼沉重的呼出一口气,神色平和下来:“好多了,塞润妮缇,谢谢你。”塞润妮缇摇摇头:“没关系。”没有动用魔法的伤口对巫师来说小事一碟,庞弗雷夫人检查过后连魔药都没给他们喝,一个小小的咒语就让德拉科和哈利恢复如初。“嘿,男孩儿们,收起你们暴躁的脾气,否则我会让你们尝尝后果!”庞弗雷夫人最讨厌打架斗殴事件,还好德拉科和哈利都有分寸的扔掉了魔杖,否则她也许会给他们喂一瓶难喝至极的魔药!由于哈利的暴躁和噩梦,庞弗雷夫人特意写了手信,允许哈利用一瓶缓和剂,让他和斯内普申请。塞润妮缇和赫敏聊完进去的时候,哈利嘟嘟囔囔和德拉科、罗恩讨论一直做噩梦恐怖还是面对斯内普恐怖,德拉科和罗恩各执一词,谁也不肯服输。塞润妮缇看到活泼起来的哈利、和似乎没有记仇的德拉科也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拿走哈利手里庞弗雷夫人的手信弹了弹:“交给我吧,哈利,请让我当一回你的救世主。”哈利真心实意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哦,善良的小姐,您简直是救世主的救世主!”塞润妮缇陪着哈利又坐了一会儿就匆匆离开,她总是很忙,比起赫敏拿着时间转换器到处飞的繁忙,塞润妮缇的忙碌似乎多了一些神秘和游刃有余。赫敏建议她去申请时间转换器,不过斯内普说塞润妮缇的灵魂已经不能让她使用这个了。好在塞润妮缇并不在意。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生死之外,无关痛痒。今时今日的塞润妮缇,只是一只卡皮巴拉罢了。为了征服打人柳,塞润妮缇已经很久没有去地窖了,也正是因此,德拉科和哈利的禁闭才会都在地窖里给斯内普处理魔药材料,并因为不能完美处理复杂的材料受到了斯内普的嫌弃。不过德拉科在魔药方面比斯内普眼里一塌糊涂的哈利更好一点,所以德拉科只是被捎带着骂了几句,主要火力全在哈利。德拉科和哈利全然没有白天打架斗殴的气势,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塞润妮缇打开地窖门的时候哈利正在挨骂,斯内普听到动静转头看了她一眼,挑眉:“好的,我们霍格沃茨的大忙人大驾光临了。”他放慢语速:“还是说,尊贵的卡洛琳小姐终于想起通往地窖的路线了?”塞润妮缇挥了挥魔杖关上地窖的门,不必深想就知道辅导作业的可怜教授又被气到了,轻快回应:“哦,教授,是的,我想起来了。”一边偷偷竖着耳朵企图向塞润妮缇偷师,以应付斯内普的德拉科和哈利:这你都不骂她?斯内普哼了一声,坐在办公室后的座椅上看起来开心了不少,微弱的烛火让他的影子忽隐忽现:“又有什么事要吩咐你忙碌的教授?”塞润妮缇顺手把禁林里摸的两把独角兽毛放到玻璃瓶里:“不要用‘吩咐’这么冷冰冰的词汇,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斯内普理解,斯内普一言不发。地窖的门突然打开,还抓着鼻涕虫的哈利和捏着一把小刀的德拉科被丢到门外,两个人面面相觑,脑海中浮现出同一个想法: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两只小动物偷偷溜走了,斯内普并不在意,他把装着独角兽毛的玻璃瓶放到材料架上,才开口问道:“什么事?”塞润妮缇:“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在两个灵魂中抽取其中一个吗?”斯内普随意点点头:“怎么,要和我分享这个小秘密了?”塞润妮缇把自己的小沙发放在斯内普对面坐进去:“也不算小秘密,我要提取的那个灵魂,是伏地魔的一片灵魂,它藏在哈利的身体里。”这个他们之前已经聊过,斯内普安静的倾听接下来的话,认真的表情在烛火中莫名有些像大猫。塞润妮缇顿了顿,神情有些微妙,艰难找回自己的理智:“哈利被它影响了,它可以通过哈利的记忆来观察我们。”斯内普一点就通,接过塞润妮缇的话:“你希望我教他大脑封闭术?”塞润妮缇点点头,斯内普看起来有些烦躁。毕竟没有任何人喜欢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工作,但现在霍格沃茨会大脑封闭术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还在找复活石的邓布利多,一个是野路子出身自学成才的塞润妮缇。前者找不到,后者全是实践没有理论。有一个现成的教授,显然没必要把哈利逼得像塞润妮缇一样在反抗和痛苦中学会这个。斯内普叹了口气,觉得姓波特的实在烦人:“我会给阿不思写信通知他一声的,让那个卷毛以后来地窖找我,他最好是能在禁闭的一周之内学会这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