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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忘熵正在闭目养神,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不用睁眼就知道是江小鱼。
他想,江小鱼这嗓门可真大!
江小鱼费力提着饭盒进门,走到沙发上,把饭盒放到茶几上,示意钟忘熵可以过来吃饭了。
钟忘熵大爷似的下巴微抬,等着江小鱼给他打开盒饭,布置好一切。
江小鱼歪头疑惑的看着钟忘熵,不懂为什么对方都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还不赶紧吃饭,是不爱吃饭吗?
四目相对,钟忘熵疑惑的看着江小鱼,江小鱼滚圆的大眼睛眨啊眨,眨啊眨,看着钟忘熵。
最终,钟忘熵无奈的叹了口气,屈尊降贵的打开饭盒。
打开的瞬间,钟忘熵有片刻的怔愣。
“快吃啊,我跟你说这个饭可好吃了,我可是为了让你能吃饱,少吃了好多呢。”说到这儿,江小鱼觉得自己可真伟大,为了自己的另一个爸爸一口吃的,自己可是硬生生少吃了好多呢!
古有卧冰求鲤,今有江小鱼为父吃饱,自省口粮。
听过二十四孝故事的江小鱼觉得,还是他的做法正确一点。
就在江小鱼胡思乱想的时候,钟忘熵已经开始大口吃起饭来。
和上次两口吞一个蛋挞的吃饭速度不同,这次钟忘熵吃饭堪称得上是细嚼慢咽。
“是不是特别好吃?”江小鱼问。
钟忘熵点了点头:“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江小鱼不说话了,在钟忘熵看他的时候,才道:“嗯呢,一直这么好。”
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钟忘熵看了许久,饭送到嘴里的瞬间,扭过了头。
江小鱼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听到了轻微的吸鼻子的声音。
“你哭了?”江小鱼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钟忘熵冷酷无情道,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眼眶略微有些发红。
江小鱼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中闪过安慰的话。
他离开爸爸一会儿都想念的不行,钟忘熵以为爸爸没了,肯定更伤心。
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江小鱼抬头,发现钟忘熵正撑着下巴在看他。
江小鱼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歪着头看钟忘熵。
钟忘熵依旧一动不动,江小鱼终于没忍住问:“你在想什么呢?”
直到江小鱼的小胖手在钟忘熵面前晃悠了好几下,钟忘熵才回道:“在想怎么把你拐回我家给我当厨子。”
江小鱼:“???”
就在江小鱼绞尽脑汁想拒绝的话时,钟忘熵手放下来,摆出一个谈判的姿势来:“看在这顿饭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嘛,现在可以说了。”
江小鱼眼睛瞬间亮了,他正好想跟钟忘熵说了,没想到钟忘熵主动提了,江小鱼试探着问:“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钟忘熵点了点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你肯定能做到的,”江小鱼摩拳擦掌,“你可以给我一些人吗?那种穿着黑衣服的,打架很厉害的,可以把人摁在地上揍的。”
从江小鱼这么长串的形容词中,钟忘熵精准地提取出关键词来:“保镖?”
得知保镖是干什么的后,江小鱼猛猛点头:“对,就是保镖。”
钟忘熵:“你要几个?”
江小鱼认真想了想:“十个!”
想到十个黑衣保镖跟在江小鱼身后,威风凛凛的在幼儿园里晃悠,钟忘熵觉得这个场面不太美妙。
钟忘熵没忍住问:“你要那么多保镖干什么?”
江小鱼眸色暗了下来:“我怕有人欺负我……”和爸爸。
钟忘熵轻蔑一笑:“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我知道你很厉害的。”江小鱼夸道。
钟忘熵得意。
江小鱼夸完就问:“那保镖能都听我的话吗?”
钟忘熵眯眼看着江小鱼,怎么还没有放弃保镖?他都说了不会让人欺负江小鱼的,还要保镖干什么。
迎着江小鱼亮晶晶的大眼睛,钟忘熵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江小鱼既然要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钟忘熵点了点头。
江小鱼多了个心眼:“他们会把我干了什么告诉你吗?”
钟忘熵:“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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