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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驯服林曼,并将她纳入自己秘密版图后的那段日子里,刘福生一度沉浸在一种近乎全能的自负之中。
他拥有了【暗金催眠】这样的神技,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在他脚下匍匐。
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了事业上的捷径——红星机械厂的最高权力者,杨卫国厂长。
他的计划很简单在某次会议结束,或者汇报工作时,通过一次用力的、持续几秒的握手,将“重用我”、“提拔我”、“视我为心腹”的念头,植入杨厂长的脑海。
机会很快就来了。
因为一个技术革新项目,刘福生被点名向厂领导班子做汇报。
汇报结束,杨厂长非常满意,走下台来,主动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小刘啊,干得不错!年轻有为,是我们厂的未来!”
就是现在!
刘福生心中狂喜,他集中全部精神,将自己霸道的意念,化作一道无形的尖刺,顺着两人紧握的手掌,猛地刺向杨厂长的意识深处!
“提拔我!我是你最需要的人才!信任我,给我权力!”
他的意念汹涌而出,然而,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厚重无比的钢墙。
那股力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杨厂长那被酒精和岁月侵蚀的脑海,仿佛被一层坚固的油脂包裹着,他的催眠力量根本无法渗透。
杨厂长只是略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个小伙子握手的时间有点长,力气也有点大得反常。
“好好干!”他抽出自己的手,又勉励了一句,便转身与其他人说笑去了。
刘福生僵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厂长那肥厚的手掌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又进行了数次尝试。
对付情敌赵雷,想在擦肩而过时给他一点“教训”;对付车间里某个倚老卖老、处处刁难他的老刺头。
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他终于痛苦而清晰地认识到了【催眠】体质的巨大局限性。
这个能力,并非万能的“言出法随”。
它对于意志力坚定,或者说,内心欲望与他的指令相悖的男性,效果微乎其微。
那短短几秒的身体接触,根本不足以撼动一个成年男性的固有思维。
它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水磨工夫”,需要持续的、长时间的、甚至是在对方精神防线薄弱时的渗透。
而最有效的催眠场景,无疑是在床上。
当女人被情欲冲昏头脑,意志力最薄弱,身体与他进行最深度的“链接”时,他的催眠几乎无往不利,可以随心所欲地重塑她们的认知,将她们变成自己想要的任何形状。
这个现,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一步登天的幻想,却也让他更加明确了自己未来的道路脚踏实地,积累财富,然后,去林曼所说的那个地方,建立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王国。
而眼下,他要做的,是先为自己打造一个最稳固、最舒适、最能让他身心愉悦的大后方。
……
断了走捷径的念头,刘福生反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现实的工作中。
他利用【记忆】的残余能力,将厂里所有废弃的、高难度的德国、苏联进口设备的图纸和技术手册都背得滚瓜烂熟。
他又利用【直觉】的残余效果,总能预判到一些老师傅们都束手无策的设备疑难杂症。
很快,刘福生就成了厂里小有名气的“技术大拿”。
他不再满足于厂里的死工资,开始接一些私活,帮附近那些花大价钱买了进口设备却没人会修的小工厂解决问题。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个极其赚钱的行当。
一年下来,他竟然靠着这门手艺,攒下了近万块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万元户”。
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改善居住环境,建立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安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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