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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极致的释放中凝固了。
而刘福生,却正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暗金体质智慧】的获得,像一道创世之光,照亮了他脑海中那座庞大却混乱的【记忆】宝库。
无数的信息碎片——未来的科技走向、商业模式、市场脉络、历史事件——在这一刻,被一股强大的逻辑力量,迅地串联、归类、分析、建模。
就在这时,梁心怡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不再是晚宴上的轻蔑,也不是泳池边的挑衅,更不是刚才情动时的迷乱。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屈辱、不甘、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恋。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母亲,那位出身书香门第、同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曾经在一次母女间的私密谈话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复杂的感慨,对她说“心怡,你要记住,女人无论多聪明,多强大,骨子里,都渴望被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男人征服。这种强大,有时候,和金钱、地位、学识,都没有关系。有一天,你也许会败给一个你最看不起的‘蠢钝’男人,然后,你会现,那种感觉……该死的迷人。”
当时的她,对此嗤之以鼻。她相信自己能用理智和逻辑,掌控一切。
而现在,母亲的话,如同一个应验的魔咒,在她耳边回响。
她败了。
败给了一个在她看来,几乎一无是处的男人。
败给了他那不讲道理的、野兽般的身体,败给了那种能将她所有理智和骄傲,都撞得粉碎的原始力量。
而这种感觉……的确,该死的迷人。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把东西卖出去的生意人。”刘福生重复了对苏眉说过的话,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和语气,都生了微妙的变化。
梁心怡自嘲地笑了笑。“生意人?你靠和叶晴上床,让她带你来见我父亲,这也是你的‘生意’?”
她的语言,依旧犀利,但刘福生的【洞察】体质,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犀利之下,隐藏的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试探,一种试图重新建立对话主导权的、无力的挣扎。
“是。”刘福生坦然承认,他那新获得的大脑,瞬间就分析出了应对策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辩解都是多余的,坦诚,才是最高效的沟通方式。
他的坦诚,反而让梁心怡一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思考能力。
“我承认,你的身体……很强。强到出了我的认知。你或许能靠这个,让叶晴,甚至苏眉那样的女人,为你铺路。但是,这还不够。”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那个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正在回归。
“我父亲,梁建亭,他看重的是价值,是未来。你的机器,我看过了,充其量,只是一个性能不错的‘土炮’,离真正的工业化、标准化产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本人,在今天的晚宴上,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
她的话很刺耳,但刘福生却平静地听着。因为他的【智慧】体质告诉他,她说得,全对。
“所以,”梁心怡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摆出了谈判的姿态,“你想通过我父亲,拿到华强集团的订单,不可能。现在的你,没有这个资格。”
刘福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但是……”她话锋一转,“我可以帮你。”
“帮你把你的‘土炮’,变成符合国际标准的、真正的工业级产品。我可以给你提供西门子的技术规范、德国TüV认证的安全标准、以及一整套现代化的生产管理流程。我甚至可以动用我私人的关系,让你和一些国际零部件供应商的亚洲区代表搭上线。”
“对外,华强集团可以宣布,与‘启航科技’达成‘技术研战略合作’。这等于我父亲,亲自为你背书。有了这层关系,你在深圳,乃至整个珠三角,都会畅通无阻。”
刘福生的大脑,在飞运转。
他瞬间就明白了梁心怡这个提议的巨大价值。
这远比给他一张几百万的订单,要有价值得多!
这是在帮他打地基,帮他补上从“作坊”到“现代化企业”之间,最关键的一块短板!
“条件呢?”他问。
“条件就是,在你真正有资格站在我父亲面前,和他平等对话之前,你不能再提任何关于订单和直接合作的要求。”梁心怡看着他,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另外……我也不介意你和叶晴的关系。我们之间,可以保持一种……固定的合作关系。”
“一个星期,一次。”她补充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解决彼此的……生理需求。也方便我……随时跟进你的项目进度。”
刘福生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被欲望彻底征服,却还要用理性和商业条款,来包装自己沉沦的女人,觉得无比的有趣。
他承认,他与她之间,在社会地位、家庭背景、知识结构上,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强行将她纳入后宫,时机尚未成熟。
而她提出的这个“契约”,对他来说,是现阶段的最优解。
“我同意。”刘福生点头,“我承认我们之间的差距。所以,在你认为我有资格之前,我不会去打扰梁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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