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配合着谢听白的话语,让秦栖感觉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她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分明隔着一层衣物,却还能感受到一股阴冷气息。
“姐姐,这样恶心的掌控欲,你能接受吗?”
不等秦栖回答,谢听白肯定道:“你受不了她的。”
谢听白的话语几乎将秦栖逼的头晕目眩,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这间原本被自己视为家的公寓,竟然有一天也会让她感到窒息。
秦栖沙哑着声音:“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已经和简锦分手了,不会再打扰到你们。”
谢听白却突然笑了,她后退一步,给秦栖留出喘息的空间。
“姐姐,我不是想要拆散你们。”
她拉过秦栖的手,捏住她的无名指指根,摩挲着上面的戒痕。
“我想要加入你们。”
秦栖:“……”
原本尖锐紧张的气氛随着这两句话轰然破碎。
秦栖几乎是一瞬间就愣住了,她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紧接着又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脑子。
在确定自己是正常人,又发现谢听白是认真的后,不由适宜地,对谢听白的脑回路产生了好奇。
救命,怎么会有人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秦栖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找借口离开,她怕再待下去谢听白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刺激她。
实在是太抽象了。
谢听白目送秦栖的身影消失。
姐姐刚刚的样子像只懵懵的小猫,真可爱。
但,她才不想和别人共享姐姐。
她会比简锦那个混蛋做的更好,好到让姐姐把其他第三者踢掉。
姐姐只要有她一个就够了。
她会独占姐姐。
回到房间的秦栖一想起方才与谢听白的对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胃痛的表情。
不敢再细想,她随便播放了一部电影来分散注意力。
暴雨天加上恐怖电影格外有氛围感,但也有个弊端,秦栖成功失眠了。
雨夜的凉气,与观影后残留的想象力,让周围的环境都变得阴森起来。
秦栖抱膝坐在床边,另外在网上找了部喜剧电影来冲刷内心的恐惧。
喜剧电影不断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但秦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以前她害怕的时候,简锦都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无论她在哪,简锦都会找到她,然后耐心哄她,抱着她安抚,用最温柔的声音喊她的名字,亲吻她的眼睛,告诉她:
“阿栖,我在,我会陪着你。”
她那时候还觉得是恋爱中情侣特有的心有灵犀,现在看来,原来是在背后监控她。
现在呢,现在简锦也在看监控吗?
她印象里的简锦温和有礼,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但事实已是如此,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朝夕相处的两年里,简锦还做过什么,是她没有察觉到的。
秦栖的视线从喜剧电影上移开,放在床头柜上一对穿着情侣服的娃娃身上。
娃娃的样貌与她和简锦的样貌相似,是之前交往时,简锦专门找人按照她们的样子定制的。
这两只娃娃手牵手,正紧紧挨在一起。
秦栖伸手将她们拨开,将简锦的娃娃脸朝桌面放倒。
其实分手也没什么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