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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拦住苏巧:“巧巧,你自己也吃,我吃不下那么多。”
苏巧轻轻扯了扯旁边人的边袖,低声哄求,但听起来又像是在撒娇。
“那我想尝尝你的土豆丝。”
秦栖夹了一筷子给她。
试探性的要求被满足,苏巧得寸进尺起来:“我还要那个青菜,还有鸭肉……”
秦栖索性将她盘子里苏巧没有的菜都给她夹了点:“够了够了,吃你的饭去。”
她们之间很亲近,亲近得谢听白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谢听白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没受到影响。
她突然从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姐姐,食堂的菜会有点偏咸,喝点水吧。”
“水是没有开封过的,我没喝过。”
秦栖:“那你自己呢?”
苏巧在一旁迎合:“你留着自己喝吧,我们可以自己去买。”
谢听白手指一动,其实她可以和姐姐共饮一瓶,但真这样说了,姐姐一定会被吓到的。
她从挎包里又掏出两瓶,将其中一瓶推给苏巧:“没关系,我还有。”
苏巧:“……多谢。”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随身携带三瓶水。
秦栖也觉得神奇:“你怎么带着三瓶水?”
谢听白:“原本是带给社团社员的,但她们后来不需要了,就随手放在了包里。”
秦栖正想将桌上的水打开,水却被人拿起。
谢听白扭开瓶盖,将水和瓶盖一并递给她。
秦栖伸出手,对方却将水瓶放在她手边,只递给她瓶盖。
瓶盖的盖口朝上被放在她手心里,与此同时,谢听白的指尖也触碰到秦栖的手掌,她停了几秒,似乎是在确定瓶盖有没有放好,调整了一下瓶盖的位置,几秒后才将手撤离。
苏巧在心底冷笑。
小心思真多,想肢体接触就直说,一个瓶盖还能被她玩出花样。
诡计多端。
进餐途中,秦栖去了一趟厕所。
谢听白拆了一对一次性手套,手里剥着虾,与苏巧对视。
真算起来,从秦栖到学校之后,她只和她共度两个小时三十七分钟,实在是不够。
本来她们会一整天绑在一起,只是可惜,多出个碍眼的人。
当事人已走开,苏巧审视谢听白,语气都变得锋锐:“既然已经分手了,你们就不要来招惹她。”
谢听白不为所动:“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关系亲密的朋友,也不能干涉她与任何人的交往。”
苏巧被气笑了:“你这话真有意思,我只是为好友鸣不平而已。”
“身为前女友的白月光,你一直在栖栖眼前晃,栖栖难免会想到简锦,想到你们给她带来的伤害。”
“我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
谢听白将手中的虾剥完,堆在一个小碟子里,这才看向苏巧,淡声道:“你真的只想做她身边的好友吗?”
“我……”
苏巧的话音一滞,谢听白的眼神通透,似乎能把她心底里那些对密友的龌龊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这是我和栖栖两个人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谢听白的眼底讥诮:“原来苏小姐懂得不要多管闲事。”
苏巧的眉头一跳,反应过来谢听白这是在讽刺她。
她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就算我多管闲事,栖栖可不舍得责怪我。”
谢听白面不改色:“……这样啊。”
秦栖回来之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谢听白和苏巧两人都异常沉默,偶然对视上又很快撇过头,秦栖被夹在中间,感觉空气都要被冻的凝滞起来。
这两人绝对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正想敲小窗私信苏巧,谢听白却在此刻将一碟剥好的虾推到她手边,虾肉上还淋着秦栖爱吃的调味酱汁。
秦栖的记忆一瞬间被拉回两年前,那时她并不知道谢听白对虾过敏,在一次用餐时,给人剥了一只虾。
谢听白面不改色地吃下,当晚身上便起了几处小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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