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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站上了领奖台,国际足联的人给他们带上奖牌,美丽的大耳朵杯被交于基恩手上。基恩握住奖杯深吸了一口气,大吼道:“我们是冠军!”所有人都在欢呼:“我们是冠军!”漫天的彩纸落下,曼联再一次登上欧洲之巅。片刻后,阿尔曼多挣扎着从他人手里奖杯,他单手夹着奖杯,艰难地穿过人群找到正在接受采访的弗格森。老爷子泪痕未干,却眉飞色舞,对着镜头快乐地夸奖自己的弟子们。阿尔曼多单手揽住弗格森的肩膀,年轻人玉一样莹润白嫩的脸颊贴上弗格森的面颊,他对着面前狂闪的镜头若无其事地摆摆手:“可以把我们拍好看一点吗?我以后想收藏。”弗格森拍了一下他的头,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这是阿尔曼多来曼联的第一年。作者有话说:----------------------有没有觉得我比格大王写得比之前好点了(探头探脑)想要多多的收藏!拜托大家了(比心——)第二十四只罗西欧冠结束后,就迎来了英超的夏歇期。虽然英超很不做人(划掉)没有冬歇期,但是接近两个月的夏歇期也会使在阴沉的英国辛辛苦苦踢了好长时间球的球员们选择去有太阳的地方度假,毕竟人类也是有趋光性的。不少人休假前都问了一下阿尔曼多和克里斯蒂亚诺的行程,两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假期开始先陪陪家里的老头老太太(?)但在夏歇期的第一天,阿尔曼多还没睁眼的时候,就有一位不速之客勇闯弗格森家了。那是梅丽莎的首席助理,能力强悍到堪比特工的琼斯小姐,她怀里抱着价值千金的合同,顶着干练利落的微笑,勇敢地踏进了弗格森家中。凯西从不参与亚历克斯的工作问题,她给这位“不速之客”端上茶和小点心就回到了楼上的起居室和自己的姐姐打电话。弗格森坐在沙发上,锐利的目光从镜片后投射到微笑着的琼斯小姐身上,琼斯小姐娉娉婷婷地坐下,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但半个小时后弗格森打电话叫隔壁的两个小崽子们过来吃午饭。阿尔曼多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五分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好笑地看着身穿粉色休闲衬衣和黑色小脚裤、正对着镜子给自己抹发胶的克里斯蒂亚诺,调侃道:“你要是穿成这样被媒体看到,会上一个月头条的。”“什么?因为特别帅吗?”“不,因为太辣眼睛了。”阿尔曼多起身揉了揉气鼓鼓的克里斯蒂亚诺硬邦邦的脑袋,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踏入他的卧室,卧室里衣柜的门大开着,里面花花绿绿的配色看得人眼睛疼。克里斯蒂亚诺跟着他进来,有些不满地噘着嘴,他试图给阿尔曼多表达自己的想法:“嘿!我明明是个很时髦的男人!妈妈说我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是是是,大帅哥阿维罗先生……该死的,下午我真得带你去买点衣服了。”阿尔曼多一边敷衍的应着一边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衣柜里翻找,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特别合适的单品,他干脆另辟蹊径,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衬衣和宽松款水洗蓝牛仔裤丢给克里斯蒂亚诺,“除了你里面那件背心,其他的都换掉。”克里斯蒂亚诺不满地嘀咕了几句,乖乖换上了衣服,阿尔曼多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并没有让他系上衬衣扣子,反而是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一个满钻十字架。他上前一步,手臂顺着克里斯蒂亚诺伸到他的脖子后面,微微俯身专注地系上项链,克里斯蒂亚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言语,他扑闪着睫毛温顺地看着他,耳根却隐隐发红。阿尔曼多挑了挑眉,又帮他整理了一下细节才勉强觉得可以,再看一眼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穿过花园里的小径直接抵达弗格森家的家门口。一打开门,他们直接对上了琼斯小姐的微笑。这位哪怕经历了一场跨国飞行依然无懈可击的首席助理小姐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弗格森家守株待兔成功。阿尔曼多见了她非常意外,下一刻一本文件就递了过来,琼斯小姐适时地说:“梅丽莎女士认为这份商务代言很合适您。”阿尔曼多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平静坐在沙发上的弗格森,他上前几步,拧着眉头解释道:“boss,这不是我的意思……”弗格森的表情反而非常平静,他放下手里的报纸,起身和蔼地将手掌压在阿尔曼多肩膀上,语气温和:“我知道的,阿尔。”他笑了笑,“我已经同意了,我相信这不会影响你对于足球的态度,他们也向我保证只是特例,毕竟人已经到了曼彻斯特联。”阿尔曼多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弗格森抓着他的手让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早在阿尔曼多接过合同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就很有眼力见地跑进了厨房里,给正在做饭的凯西添乱……哦,说错了,是帮忙。翻开合同第一页,valento的标志顿时映入眼帘。6月1日早上,家住在米兰的艾米丽无精打采地走向公交站,她在医院工作,又熬了一个通宵的年轻大夫此刻无比思念自己家里那张柔软的床垫。清晨的街道上并不像往日那般宁静,居然有不少人围在公交站前讨论着什么。作为医生的通病,艾米丽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那里倒地。年轻的女孩强打起精神挤过人群,但映入她眼帘的并不是倒地不起的病人,而是一张放大的、美到令人只觉得惊心动魄的面孔。金发青年毫无形象地歪在纯金贵妃榻里,似笑非笑地望着镜头。这位年少的高位者肌肤似雪,比他身上裹着的白色托加袍更加醒目,那种极致的白色有一种刺伤人眼球的魔力,可哪怕是顶着刺伤眼球的痛苦,也没人愿意把视线从他的面孔与身体上挪开。镶嵌着繁丽宝石的纯金王冠歪斜的挂在他金色的长发中,青年慵懒靠在贵妃榻里,一手搭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里却拿着一个苹果。那是一个世俗意义上非常漂亮的苹果,饱满,红艳,可被青年玉一样的手托在手里,让人恍惚中也许会将它认成一颗还冒着热气的心脏。艳红得能滴出血的唇瓣轻轻贴在苹果上,隐藏在口腔里的粉嫩的舌尖像蛇一样,勾动着他人的视线。原来极致的美貌也是一种武器。艾米丽呆愣地站在这条广告之前,心跳如擂鼓。她无暇去看这张照片背景里的一切,全部的感官都被这张陌生的面孔吸引。照片上,那双灿金色的眸子仿佛太阳,威严、华美、不容冒犯,它们藏在青年秀美的眼眶中,骄傲得不把全世界放在眼里。高傲的狮子盘踞在他的脚边,与男孩如出一辙的灿金色眸子目光灼灼地望着镜头,古罗马式的背景色彩浓烈而浮华,可却无法抵过男孩眉眼间蕴藏着得令人心惊的秾丽。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镜头,末代帝王的张扬与糜艳透过镜头,张牙舞爪地冲进每一个人心里。政权倾颓,王朝覆灭,骄傲的玫瑰扎根在帝国的废墟上,高唱出最后的荣光。这是顶级权势才能蕴养出的、无可匹敌的美貌。没有人能不成为他的信徒。阿尔曼多还在睡梦中,枕边的手机就跟疯了一样震动。年轻的男人困倦又不满地嘟哝了几句,从被子里伸出雪白的手摸索着抓过手机,刚刚接听那边就响起男人跟疯了一样的声音:“我的老天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最完美啊!阿尔!……”“?”阿尔曼多迷蒙着睁开眼看了一眼备注,过了半天才警惕地问:“你喝多了?”全世界都被这支广告点爆,每个人都疯狂的在寻找与这个广告相关的一切,valento推出的全系列产品一经上架立刻被买空,无数门店都报上海报被偷的消息,这种疯狂病毒一样席卷了全世界,无数人趋之若鹜,为之疯狂。而广告的主演本人,则没有一点感觉。今天和往常的每一天都一样,阿尔曼多起床去健身房吭哧吭哧的锻炼两个小时,在去洗澡的路上顺便拍拍赖床的卷毛的卧室门,等他洗完澡,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向厨房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就已经起床洗漱完,和露娜在花园里撒欢了。假期里,早饭一般都是阿尔曼多亲自动手。和弗格森家里一样,阿尔曼多并不是特别依赖家政,家里大部分事情他都更愿意亲力亲为,尤其是运动员可摄入的东西相对来说比较少,不可摄入的部分却有很多,交给别人他也不太能放心。早餐简单地用过,阿尔曼多就会带着克里斯蒂亚诺去弗格森家里待着,他无意干涉老头的工作,但很乐意给凯西夫人分忧,往往大半天他们都会花在各种各样的家务里,至于下午的时间,则消耗给健身房。以至于琼斯杀上门的时候,小金毛和小卷毛两个人还撅着屁股,蹲在地里挥着小铲子除草。她看着这对脸上脏兮兮的漂亮人只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撅过去了。阿尔曼多还傻兮兮地看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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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