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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是《天龙八部》的世界,为什么会出现《绝代双骄》或者他家大唐的恶人谷?金系和古系完全不是一条时间线上的吧?而一想到古龙,那个罗刹教貌似掀开了迷雾——陆小凤系列中的西方魔教!先不论其他的昆仑派、雪山派是哪来的,光是现在这个世界可能就包含了古龙的《绝代双骄》、《银钩赌坊》以及金庸的《天龙八部》,他完全不敢细想还有没有更多混乱是他不知道的。“唉!”客栈的伙食其实味道不差,可惜叶久舟有点食不知味。他现在已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跑堂口中说的“大夏”恐怕指的就是西夏国。按理说有西夏的话,中原那边应当是北宋时期,但因为融了那么多的元素,他完全不敢如此轻易就下了定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伙计只给他提了门派名,没提这些势力当家做主的是谁,让他无法判断是不是就是原著那些门派,还只是穿到某个借用了人家名称的架空世界。烦恼地又一次揉了揉小鹦鹉,惹得青蓑衣开口就是一句“嘎”——估计骂得还挺脏所以不让他知道,叶久舟暂时决定,明天起来就问清楚回去中原的路!虽然他对恶人谷的存在很是心动,但倘若是《绝代双骄》那个,那么那处绝非善地,一旦被发现,恐怕难以脱身。即使中原形势不明,但西域没有更多能够吸引他的东西,他一个无论哪个身份都是在东南地区长大的人,在西域待着算什么事!现在这具身体可不像是某些小说中说的数据身体,无惧冷热不怕疼,他很确定就是正常人的身体,顶多是多出些不科学的内力……确定自己除了郁闷,实际上还深藏着些许兴奋,叶久舟双手拍拍脸,努力平复情绪。唉,谁要没有个武侠梦,谁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置身于那些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与那些耳熟能详的大英雄、大侠客一起痛快地喝酒吃肉,乃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叶久舟自然有过这样的梦想,并且如今的他还踏出了以前最艰难、最不可得的一步——他真的有武功傍身!“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不可冒进!”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叶久舟开始研究身上这套衣服该怎么脱、脱了还能不能穿上的问题。身为一名习惯天天洗澡的南方人,他今天吃了大半天的风沙,若非依稀还有点常识,知道沙漠水贵,不然怎样都得请人捎一桶热水上来。真要他连衣服都不换在床上睡一晚上,他绝对……呃,一天两天还成,再多就未必能忍住了。反正他背包里不是没有其他衣服,换一套再睡便好,就是游戏的服装总是浮夸一些,本来他对古装就不太熟悉,更别说这些升级版的,虽说刀宗的服饰算是简洁。诶,这么说的话,他是不是该给自己弄个包裹伪装一下,不然别人若是有心,总会察觉他的古怪……咦,等等,我好像自带清水!活跃的思绪如同身边的鹦鹉一样蹦来跳去,叶久舟很快就将这一身鸿辉套研究出了个大概,同时想起了家园仓库储存的清水。他试探性地取出一盆——好家伙,看图标还以为是用碗装着,没想到居然是个洗脸盆。看来他就算日后在沙漠迷路,时间不长的话都无须太过担心用水问题了。叶久舟愉快地拿个碗舀出一碗水留给小青喝,剩下的被他找来一块布沾湿擦一擦身体,脏水放回背包,之后有机会再作处置吧!待他解决好个人卫生问题,已经将偏色鸿辉套换成原色西塞套的刀客抱着九野躺在床上,手一挥打灭烛火,闭目轻声道:“晚安了,小青。”“小九晚安,小九晚安!”路见不平一夜无梦。第二天天还没亮,叶久舟就因为刀客的生物钟清醒过来——意识一边嘟囔着“好困”“再睡一会”,一边精神饱满、活力四射地准备好就要去练刀。可怜的上班族拼尽全力才没有睁开双眼,而是躺在床上继续假寐。果然,刀宗弟子真的都太卷了……记忆一点点地漂浮而过,叶久舟无奈地发现,他这个已经出师的,作息之健康已经是甩开好大一票人。更多的刀宗弟子仗着有内力护身,甚至会通宵练刀,可怕至极!无论是不是习武之人,闭着眼睛时,听觉总会变得更为灵敏。叶久舟胡思乱想之际,许多细微的响动亦伴随风声一同送入他的耳中。他原本以为,自己醒得已经够早——外头天还没亮呢!结果好像还有许多人比他更早,撇开客栈的掌柜和伙计不提,在客栈中歇脚的行人和游商似乎正在陆续离开。中原和西域不同的口音交杂着,骆驼与马匹的吼叫此起彼伏,车轮辘轳远去,一切好似忙碌非常却始终有序。在如此背景之下,叶久舟的意识沉沉浮浮,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个短暂的回笼觉。等到彻底清醒时,太阳已经挂起,不要钱地在大地上撒播自身的光和热,普度众生,无有遗漏。看到鹦鹉架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起身,吃好喝好睡好的小青顿时叫嚷起来:“小九早,小九早!吃了吗?快去!快去!慢了就没了!”“好了,小青,这里不是刀宗,没人和你我争抢。”叶久舟习惯性地回了一嘴,却在脱口而出后微微愣了愣。即便他认为他还是那个26岁的上班族叶久舟,可是刀宗弟子谢小玖那宛若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记忆仍是深深地影响着他。无声地长叹一声,叶久舟拿起放在床头的发饰。昨天他入睡前便有所发现,那一身身衣服穿戴脱下,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妨碍;而本以为自己会被不同校服对应的发型难倒,但当真上手那一刻却是格外顺手,无论是怎样的梳洗打扮,身体都有着明确的记忆。叶久舟很是心大地没有再纠结这些事情,解决好个人卫生问题,他拿一块布把随意两套外观包起来弄成个鼓鼓的包裹,装模作样地充当自己的随身行李背在身后。整体和小青同色而编织进若干飞扬白羽的斗笠往头上一戴,拿起九野就往楼下觅食顺道问消息去了。今日上午的客栈大堂,明显没有昨天傍晚热闹。掌柜是个富态的中年男性,在柜台后半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补眠。昨天见过的店小二和没见过的跑堂分别一南一北靠着墙站着等到客人的招呼,接连打着哈欠。落脚的行商旅人早在清晨时分动身,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如今一楼唯有二三人零星分布在不同角落,沉默无言。看其打扮,草笠披风,腰佩刀剑,面容粗犷,眼带精光,手有厚茧,大致都是走江湖的人。如此,靠门边一桌那位独坐的男子在其中便显得格格不入。首先,他很白,不是扑粉的浆白,也不是病气的惨白,而是晶莹如玉细腻至极的健康白皙——他似乎、可能是个混血儿,那头长发虽然黑得发亮,发尾却是微卷;其次,他身量颇高,不晓得是不是腰背挺得够直,即便大家都是坐着,即便其身材没有那么壮实而是另一种不显单薄的匀称完美,他看起来比其余人至少都要高半个头。最后……叶久舟在斗笠下双眼忍不住又往那处一瞥。那男子双眼处被黑布缠绕着,不知道是本就是个看不见的瞎子,还是眼睛突然出了什么毛病。但就算无法看清对方的全貌,光是从显露在外的轮廓就能意识到,那人应该很年轻,并且长相绝对不差。这般盘正条顺的人物即便是在如此寻常的客栈之中,用着最朴素不过的瓦碗喝着无甚新奇的杂粮粥,那浑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依旧鹤立鸡群,仪态之优雅如同是在皇家宴会中饮着珍贵的葡萄酒。“这里,这里!”会飞的鹦鹉小青比叶久舟更快选好用餐的位置,正好落在那蒙眼男子的侧前方。纵然在下楼途中早已敏锐地察觉到某一角酝酿着令人不快的气息,叶久舟却不动声色,状若不知地随着青蓑衣坐下,小声与上前的跑堂伙计点了份简单的早餐。造型显眼的九野并未被他松开,手握着刀鞘横在双腿之上,确保需要的时候能够随时出鞘。大堂中本就只有十人,人数稀少,小青开口说话时,所有人都不由地投来目光,就连蒙眼男子似乎也侧了侧头——叶久舟的位置,正好足以将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后来大多数人都自觉收回视线——就像仅是看个稀奇,而余下的少量在掠过他的打扮和手中的刀后才收回。被叶久舟所注意的两人——亦是唯一结伴的一桌,正巧就是那少量中的之一。此两人相貌普通,脖子处皆是围着布巾,松松垮垮地遮挡着小半张脸,但一个右眼小,一个左眼小,都是大小眼,不容易让人忽略;其所在的位置离大门最近,同坐一条长凳,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偶尔抬起眸光,流露着审视的意味。那种绝对是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都在蒙眼男子身周流连,在叶久舟现身时曾短暂在他身上逗留,但在二人一通听不明白的叨叨后,又回到蒙眼男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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