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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的回答很平淡:“天下间大大小小的国度多如繁星,兴芒盛衰不过过眼云烟。若非其重臣之中有二人成就宗师,如此王朝并无什么特殊。”“所以你也是不知道啊?”叶久舟眨眨眼,心里话就这么直接脱口而出,然后就被捏了捏脸。只听玉罗刹不屑地轻呵一声:“我昨日才从你口中得知‘金鹏王朝’之名——真当我那么闲暇会关注些阿猫阿狗?他们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还全都改名换姓,除了王朝旧人,谁还能翻出原本的身份——当时能够追溯到霍休是凭借一笔不知来源的财富起家,已是足够。”“……你说得对。”叶久舟点头——可不是嘛,金鹏王朝这起案件就是他们自己人内部搞事!也不知道昨夜珠光宝气阁有没有发生别的变故,如无意外,独孤一鹤应该也是这一两天就会到了吧?想到这里,刀客问道,“阿玉,你什么时候回西域?”玉罗刹似笑非笑地道:“我刚来就希望赶人走了?莫非是嫌弃我昨夜没有好好‘伺候’你?”叶久舟羞窘地回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日常逗弄过刀客,玉罗刹便轻笑着回道:“短时间内我不会离开。”叶久舟忽然问道:“那你介意在旁人面前现身吗?”玉罗刹则是反问道:“你想好了该在外人面前如何介绍我了?”叶久舟点点头:“你是我的情缘,是我的伴侣,是我与我共度余生的另一半……无论是谁来问,我都是这样说。如果你不愿意暴露身份也没事,我会留下来陪你。”玉罗刹没有马上给出回答,修长的手指绕着刀客的一缕长发,似是在思考,片刻后才开口道:“我会考虑的。”珠光宝气阁。叶久舟离开后,陆小凤和花满楼交谈许久,直至收到鹦鹉小青的传话才停下。“叶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啊!”望着青蓑衣远去的背影,陆小凤收起古怪的神色,摩挲着自己的上唇提议道,“凭空猜测无用,我们去找丹凤公主和阎铁珊聊聊?”花满楼沉默半晌,叹息道:“我总感觉,叶大哥一直在暗示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的身份有假。”陆小凤“嘿”了一声:“他那不叫暗示,叫明示!”花满楼摇了摇头:“我突然不晓得该相信谁了。”陆小凤啧啧地道:“你是不愿意相信你的飞燕早就是别人——而且还是一个孤僻老头子再加上一个年轻有为的宗师的情人吧?”花满楼道:“你是霍休的朋友,你认为他是青衣楼主人的可能性有多高?”陆小凤回道:“如果要从独孤一鹤和霍休之中选一个……我谁都不想选。”两人交谈间,不知不觉来到阎铁珊的院子,然后得到阎铁珊早已入睡的消息。于是不好打扰老人家晚睡的两人拐道去寻丹凤公主,中途正好撞见悄然出门的她。在阴影中行走的“丹凤公主”警惕性极高,一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当即回望,结果抬眼就看到陆花二人。她的脸色似乎变了变,又像只是树叶的斑驳虚影,只听她率先接连提问道:“你们也睡不着出来散步?那个刀客你们从哪里找来的?陆小凤,你之前说不需要柳余恨他们协助,只需你们三人就够,如今又怎么解释?那人的妻子又是何人?”“这是个巧合……”陆小凤含糊地一句带过,他倒是有心观察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易容,再问上几句。可惜“丹凤公主”没给他这个机会,一直站在暗处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听他语气敷衍,更像是气得快要哭出来那样:“好一个巧合!你既然不愿说,那我也不听了!”说罢,便转身跑开。陆小凤唉声叹气的,但并未追上去,倒是花满楼问道:“你猜她真的是睡不着散步,还是要找谁?”陆小凤回道:“我现在只关心阎府有没有好酒,最高的建筑又在哪。”阎府当然有好酒。本是主动前来询问是否府中下人招待不周,得到否定答案后,霍天青做主取出了好几坛窖藏美酒,和陆小凤、花满楼各自提了两坛跳上了最高的屋顶,一同“赏月”去了——结果就是三个人在屋顶上吹了一夜的风,喝了一夜的酒。陆花二人本有心询问上官飞燕之事,却遗憾地找不到接入的话题。他们胡天侃地了一宿,等到天快亮,阎铁珊醒来出门晨练才散场。武者的身体再好,如此折腾一夜还是颇为疲惫。可惜还没来得及歇一会睡下,就撞见了匆匆出门的苏少英——从其口中得知独孤一鹤将要到达,他们只好用冷水洗把脸,强行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新挑战。正因如此,在有关独孤一鹤的更多消息传到珠光宝气阁之前,梳着展锋套的发型但难得没有戴斗笠,并穿着一身华贵的玄色高领锦衣的叶久舟带着他的小鹦鹉青蓑衣先一步走进阎府时,很快就看到精神状态比昨天要糟糕不止一点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刀客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后,不由纳闷地问道:“你们怎么了?昨晚这里出了什么事吗?”回答的是花满楼,此时他们都在大门附近,除了他们,最近的也只有在较远处扫地的下人,所以他将昨晚刀客离开后发生的事轻声简单道出,作为解释。陆小凤这个著名的江湖浪子则是打量着刀客这一身的打扮,等到花满楼说完后,便有些打趣般问道:“叶兄怎么也来得这么早,不多陪陪嫂夫人吗?”陆小凤此言一出,叶久舟整个人都懵了,深切体会到何为“脑袋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将“嫂夫人”三个字和某位魔教教主联系在一起。正巧西门吹雪不晓得是不是知道独孤一鹤即将到来还是为了别的事寻至阎府,清冷的剑客当即脚步一停,脸上闪过让人看不懂的神色。陆小凤自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引发的后续不太对劲,本是轻松的笑意都僵住了,但不清楚是究竟哪里出错。而刀客则是深吸一口气,猛然将似乎有心溜走的小青擒了下来晃了晃,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小青!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帮我传的话?”晕乎乎地小青有气无力地“嘎”了一声没有回答,最后还是花满楼好心地复述了一遍经过:“昨夜小青寻来时,说你遇到了很重要的人和事,不便来阎府借住……”叶久舟默默看着花满楼:“七童,直接告诉我它当时的原话。”花满楼对此顿了顿,陆小凤则是摸着自己上唇也“好心”地帮忙回道:“呃……是你家鹦鹉告诉我们:‘小九的家室寻来了,小九今夜有事,小九要在外留宿!’所以是这小鹦鹉报了假信,嫂夫人没有来?”独孤一鹤陆小凤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并且他还有一种自带嘲讽性质的习惯——他喜欢让生气的人更生气些,看看对方会不会气死。因此就算明知“嫂夫人”这个称呼肯定存在些问题,但还是这么继续说了。叶久舟不记得陆小凤这个小众的“不良嗜好”,他已经被其“诚实”梗住了——他没想到小青居然真把玉罗刹后面的调侃都听去了,还“机智”地合并起来一并告诉了陆花二人。虽说的确是这样一回事,可玉罗刹显然对“外人”没有多少兴趣,他也不好自顾自地曝光此事。于是烦恼的刀客狠狠地把小青从头到尾都撸了一遍,以之作为对小鹦鹉的惩罚,等到青蓑衣可怜兮兮地“嘎”了一声,才将它松开放飞。而被折腾一遭的小青此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垂头丧气地在主人头上徘徊,一时半会儿都不敢下脚站住。教训过鹦鹉的叶久舟正斟酌着措辞,却听停在后方的西门吹雪忽然出声问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对上陆小凤那好奇的眼神以及来自剑客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刀客不禁叹了口气,稍微调整了站立的位置,同时看着三人回道:“他是昨天来的——但不是嫂夫人,他……”想了想玉罗刹的态度,他顿了顿,只透露了一个性别信息,“他是我的爱人,但也是一名男子。”陆小凤和花满楼齐齐一愣,刀客的回答显然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半晌没有说话。伪装成丹凤公主的上官飞燕的声音倒是从旁侧随着她的靠近悠悠传来:“原来是个不懂欣赏红颜的断袖,难怪有眼无珠!”叶久舟向来不喜欢逞一时口舌之快,如果可以,他更倾向动手而不是动口。本来他过来这里就是想问问陆花二人关于金鹏王朝的事有没有商量出个什么结果,但既然上官飞燕也凑了过来,他便只提起另一件事:“独孤掌门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过来了……你们要先去找霍休吗?”被彻底无视的上官飞燕新仇旧恨上头,自然是气得很,但不等她阴阳怪气,陆小凤便抢在她之前追问道:“难不成叶兄已经见过独孤一鹤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叶久舟轻咳一声回道:“实不相瞒,大约一个时辰前,我碰巧遇到了独孤掌门,一时技痒,遂向其提出切磋邀请。独孤掌门不愧其威名,我用尽浑身解数也只是拼出一个平手。只是因此一事,独孤掌门有意先在城南客栈休整一阵——所以我顺路来和你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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