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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过顾惜朝,叶久舟也重新启程。这一路走走停停,也曾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可惜没碰到几个值得一提的高手。如此优哉游哉地游荡了一年多之后,他又一次来到扬州——上一回他因为遇到花家六童,来去匆匆,都没有好好地逛一圈,现在终于可以补上了。诗词歌赋传唱着“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惜他两次到来不是秋冬之交便是夏秋之交,欣赏不了春天的景色——不过没关系,他真想看,还能再来第三次、第四次、第很多次,甚至是和玉罗刹一起。此时,刀客正站在港口处,看着大小不一的河船、海船,遥望着水天一色的海面,吹着凉爽的风——这是他在大唐世界时的一个习惯。他不是浪翻云那种能以洞庭水为师的天才,他看云看海看船只是求一个心静。他作为谢小玖时,曾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总有种紧迫感,整天都想着干点什么,很难静下心来,但每天都是瞎忙。如今他倒是想明白了缘由,因为来自异世的他,早已知道未来的大唐将要陷入战火之中,盛世不再——可惜,他当时全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就是没有失忆,又能做什么?就如同来到这个世界,脑海中藏着无数原著剧情,但最终能改变的不过是零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已经调整好心态的刀客转身便走,小青安安分分地站在他的肩膀上——如无意外,他接下来就是继续慢悠悠地往南,前去宋家山城赴约。但既然这么说,便证明意外还是发生了。叶久舟还没走出扬州,就听见路过的江湖人在谈论一件事——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再入开封开封还是那个开封,人流如织,车马骈阗,又因是在天子脚下,一切井然有序。不过这座往日治安条件良好的京城,近来多了不少武林中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剑客。这一切的变化,只因最近在江湖上盛传的一句话——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飞仙岛白云城城主叶孤城和万梅山庄庄主西门吹雪即将决战紫禁之巅——前者是成名多年的剑道宗师;后者虽然似乎是近两年才成的宗师,不过在先天境界时已是名声鹊起,想来也不简单。如此两位剑道宗师有意一战,许多听到传言的剑客都顾不上验证消息的真伪,也不去细想那两位真要是在所谓的紫禁之巅对决,他们有没有机会现场观看便匆匆赶到京城——叶久舟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带着青蓑衣再一次来到开封城。事实上,当初在路边听到别人提到这句话时,刀客整个人都懵了。他真的没想到,京城都已经是在开封而不是北平,居然还能有个“紫禁城”来提供一个屋顶!然后他才在诸多散言碎语之中了解到,原来皇帝所在的皇城就能以“紫禁”代称,并不是特指他所知道的那座故宫。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叶孤城怎么还是找上了西门吹雪?如果是在原著之中,西门吹雪的确是少有的顶尖剑客之一,而且还有击杀独孤一鹤的战绩——别管独孤一鹤当时是怎样一个状态,反正人们只看到他死在西门吹雪剑下,由此成了西门吹雪成名的踏脚石。但在这个世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剑道宗师可不少,有名的也很多,而西门吹雪虽然在先天境界时已经混出了些许名气,但是他才踏入宗师没几年,更没有值得称道的战绩!此前逍遥子和纯阳子一同在灵鹫宫讲道三天,绝大多数大宗师都到了,此外还有部分宗师和先天武者——因为明面上没有大宗师坐镇的慈航静斋也来了两三个人,还有好些个看起来和几位大宗师都扯不上关系的武者,西门吹雪安安静静地混在其中,倒是没人怀疑他的来历。叶久舟那时候趁机向剑客打听过,在他和玉罗刹离开后,还发生了什么。西门吹雪自然不可能长篇大论地描述一遍,而且他也不是负责查案那个,所以只是提到,他没有对上独孤一鹤,倒是曾与霍天青交过手,可惜最后只是斩下其人一臂,让对方找到机会带着上官飞燕逃掉了。霍天青应该是少有能够在西门吹雪剑下活下来的人,即便丢了一只手臂,但是起码命保住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上官飞燕,他可能还不会被砍掉一条胳膊——如此结果,倒算是符合原著中他和独孤一鹤打个五五开的剧情。不过在江湖上,霍天青的名气比不上身为峨眉掌门的独孤一鹤,因为绝大多数江湖人都只知道他是阎铁珊的总管,而不是天禽老人的儿子、天禽门的继承人。唯独有一点,伤了霍天青,后果可能比杀了独孤一鹤还严重,毕竟天禽门那些人……死脑筋到不讲理。想到西门吹雪的追踪和反追踪能力,叶久舟其实也没有多么为之安危而担忧,他如今更烦恼的是,他想要找剑客问清楚月圆之约,却不晓得能不能找到人。抬头看着合芳斋的招牌,刀客想了想,决定碰碰运气,遂绕路后院直接翻墙——无形的剑气瞬间迎面袭来,随着立即高高飞起的小青“嘎”地一声,人亦踏着身法避开了这一击。而西门吹雪明明已经看到他人,但是手中的剑没有半分停顿,下一剑已经紧接而来!叶久舟心中暗自无奈,九野旋即出鞘,晦暝的刀光一闪而没,手腕翻动接连挡下来自剑客那如同疾雨般的剑招。如此二三十招后,刀客蓦然改为双手持刀,变招用力狠狠地往西门吹雪压下,在其格挡间,忽地将之震开:“西门庄主,今天暂且到此为止吧。”闻言,被震退数步的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还剑入鞘,并未询问刀客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是冷冷地道:“你是来劝我放弃对决?”叶久舟先是伸手捂住嘟囔着“小雪好凶”的小青的嘴,而后回道:“我只是不明白,叶城主为何要约战西门庄主于紫禁之巅——皇城禁地岂是好进的,先不说京城之中遍地都是宗师高手,甚至还有大宗师坐镇,他是怎么敢这样做?”西门吹雪却是道:“你怎知此为他的主意?”“啊?”叶久舟双眼微微睁大,“是你主动约战叶城主的?”这不是反了吗?不料,西门吹雪摇了摇头:“的确是他主动向我下战帖——但是最初是我先与之有过约定,待我宗师时,当全力一战。”西门吹雪到底和几个人有过宗师之约啊……叶久舟忍不住默默吐槽。不过,看来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确实早就认识,所以原著中那个假叶孤城才会说“一别经年”,而西门吹雪也应了——虽然当时人是假的,但事情肯定是真的,故以此来证明身份,避免被提前察觉问题。念头转动间,刀客还不忘再次问道:“但为什么是紫禁之巅?”这个世界西门吹雪应该见过孙秀青了吧?就是不知道孙秀青有没有对剑客一见钟情——反正这对根本就没有后续,故而西门吹雪还是那个一心系剑的冷情剑客。所以这个约战没有从“紫金”改为“紫禁”,也没有推迟一个月,而是直接就定下了——数数时间,就在后天。西门吹雪的回答很是简洁:“不知道,也无须知道。”叶久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只是单纯的比武,的确没有知道的必要,可这明明只是阴谋中的一环,白白被叶孤城他们耍猴。况且在这个世界,像李燕北和杜桐轩这等人物即使存在并开展豪赌,很难说清他们背后会不会和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有关,毕竟这两方才是开封城中江湖势力的两极!与之类似,诸如魏子云等四人,恐怕也比不上四大名捕,届时来控场的,大概率会是后者!再加上大宗师诸葛正我……刀客完全想不出南王和南王世子他们怎么敢在那位的眼皮底下闹一出狸猫换太子?所以他皱着眉道:“西门庄主不觉得很可疑吗?皇城禁地根本不可能任由江湖人随意践踏,将皇权踩在脚下——除非他得到了皇帝的认可,不然诸葛神侯也不可能同意吧?大宗师的强大,别人不清楚,你应当很明白,你们不可能违抗其意志。”西门吹雪淡淡地回道:“六五神侯当下不在京城之中。”“什么?”这点叶久舟还真不知情,毕竟他一来开封就直奔合芳斋,没有关心别的。西门吹雪没有回应,可能是不想多费口舌,又或者他也不清楚内情。不过知道此事后,刀客更确信这场对决有问题——搞不好诸葛正我就是被幕后黑手用计调虎离山的!可他同样想不明白,连武道神话的讲道都不能吸引诸葛正我亲至,这位会为了怎样的缘由离开京城?想到这里,叶久舟不由叹息道:“我总觉得此事有蹊跷。”西门吹雪则是冷冷地道:“所以你要阻止我?”“……”插旗人最懂插旗人,叶久舟能劝成功一次却难有第二次——因为独孤一鹤他是真的交过手,但对叶孤城他是一无所知,说的话没有多少参考价值,西门吹雪是不会听的,于是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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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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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