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客不禁叹了口气,然后将一部分推向玉罗刹,“你也帮我看看,不然我一个人得花很多时间才能拆完。”玉罗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问道:“你确定?”叶久舟十分肯定地道:“反正我也没什么是不能让你知道的。你帮我提取一下,我能省些时间,你也能趁机熟悉我的朋友和过去,多好啊!”玉罗刹不再多言,以行动作为回应。不过即便有玉罗刹的帮忙,叶久舟大致翻阅完全部信件,天色已经暗下来。汤圆圆还特意跑来,在他房间门外探头探脑的:“小玖还有小玖的情缘,篝火晚会要开始了,你们来不来?”“来!”说是篝火晚会,其实不过是海鲜烧烤自助,而且还是得自己现烤那种,根本没有人围着篝火跳舞表演——比武切磋倒是有。叶久舟十分淡定地在给玉罗刹烤着生蚝、海贝之类的海鲜,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身后飞来飞去的刀气。其他刀宗弟子也是一样,要不已经围在附近看同门切磋,要不就像汤圆圆这样认认真真地烧烤,少女翻动着鱿鱼时,嘴里还在嘟囔着:“费大谷和甘青阳都在外边游历赶不回来,哼,我们多吃点,羡慕死他们!”“爱吃烧烤就等他们回来再办一次吧。”这晚会虽是以庆祝他谢小玖平安归来的名义办的,而事实上,每有一个刀宗弟子在外边游历归来,大家就会聚在一起以各种方式吃吃喝喝,并不稀罕。饶是如此,不少深居简出的刀宗弟子也都出门觅食了。大致一观,好像就只有宗主谢云流、折麟阁阁主林索和洞幽刀主莫铭没有到场——哦,不对,洞幽刀主来了,不过待在稍远的地方,并未靠近。“你们这边闻着倒是香。”有些吊儿郎当的男声忽然幽幽传来。看到白发的浪游刀主浪三归和红发的流芳刀主练红洗联袂而来,汤圆圆和元小小等人都不由有些拘谨地站直身体。“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只是来找谢小玖聊聊。”练红洗说完后瞪了正在问东西烤好没有、好了匀他一块的浪三归一眼,后者则是一条胳膊直接搭在叶久舟肩膀上,无辜地道:“师姐你是不饿,可我饿啊!这小子回来的时候我刚坐船往扬州去了,半路上被你的飞鸽喊回来,到现在一滴水都没沾过!”叶久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了两个碟子,各自装上两个烤好的生蚝,分别递给两位刀主。练红洗道谢着接过,又是用目光刮了浪三归一眼:“谢小玖的情缘就在那边看着,你这样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这你就不懂了。”浪三归完全没有收回搭肩膀的手,“就是因为这么光明正大,才证明我们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问题。”练红洗冷笑道:“哼,你很懂?你懂当初人家姑娘会是千里迢迢追着你来到翁洲,结果吃了满肚子气回去?”浪三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反驳,不过最后还是转头看向叶久舟换了个话题:“听说你在河西失踪,我还去那边绕了几圈,想碰碰运气能不能找到人。“结果没想到你这一失足是直接掉到另一个世界,还有机缘接受过纯阳子师祖的指点,现在实力都远超我们……搞不好刀宗往后要再添一名‘九野刀主’啰。真是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不对,按年龄算,好像现在的你才是我的前浪?”“啊?谢谢刀主,有劳刀主费心了。”叶久舟暗自记下浪三归曾远赴河西找寻自己的情谊,然后迟疑地道,“‘九野刀主’……是在开玩笑,是吧?”浪三归此时终于收回了手,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道:“你说呢?以你现在的实力,自己开宗立派都绰绰有余了,继续当一个普通内门弟子,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还是说,你看中的是寰宇殿,想住进去了?”“别瞎说。”看着连忙摇头的叶久舟,练红洗给了浪三归一肘子,“这次找你的确主要就是和你先提一提刀主一位的事,你可以慢慢考虑。本来我们还想多问问另一个世界的情况,不过今晚不太合适,那便改天再谈——就这样了!”说完,练红洗给了浪三归一个眼神,后者耸耸肩,便跟着一起走回到原本安排给他们的位置入座。此时汤圆圆等人才彻底松了口气,少女仗着和刀客熟悉,直接询问:“听起来你的经历很不简单啊,待会儿一定要给我们好好说说!”叶久舟刚应了声“好”,一只浑身青绿橙黄,羽毛色彩缤纷的鹦鹉在几个刀宗弟子的拥簇下缓缓飞来。那几个刀宗弟子还殷勤地给它扫干净了一处位置,摆放上丰富的食物和干净的清水。很快,只听那鹦鹉开口就是“啪”的一声,像极了说书人拍案的声音,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咳哼哼,接下来将要讲述的是来自青蓑衣的第一手资料——谢小玖的异世见闻。且听第一回:刀客拔刀相助,商人殷勤相请……”叶久舟看到那只鹦鹉时就直觉不好,听它开口说话,还没两句,他便默默走回到玉罗刹身边。魔教教主倒是颇感兴趣地指了指正在说书的鹦鹉,似乎在问这是闹的哪一出。叶久舟将一些烤好的海鲜放他面前,叹气道:“那就是百人语……别管它,大家都晓得从它口中听到的故事都不能当真,随便它吧。”原来还真有一只名叫“百人语”的鹦鹉?玉罗刹分心听了听鹦鹉那抑扬顿挫的说书桥段,果然又夸张又失实,但胜在剧情紧凑,跌宕起伏。同时他看着刀客分出几个碟子都装了些食物,还没忘问道:“其他这些你是要给旁人送去?”叶久舟“嗯”了一声:“给宗主和洞幽刀主都送一些。”宗主一般都不参加这类活动,那边也肯定还有其他人会送,不过他就是尽一份心意。而林索阁主虽然也没来,不过这位向来早睡,就没必要打搅了。至于莫铭那边……宗主和另两位刀主都送了,他总不能落下这一位。叶久舟出发前小声说道:“你要是觉得这里太热闹,可以先回去房间。”玉罗刹则是往百人语那边看去,意有所指:“小鹦鹉故事讲挺好,我再听一会儿。”叶久舟没再说别的,先是往宗主那边送了一点吃的——果然宗主这里没有被人遗忘。然后他跳上屋顶,找到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坐着擦刀的莫铭:“刀主怎么不下去和大家一起?”都已经好几年过去了,这位还是这么神出鬼没的,也没听说和谁变得熟悉点。“谢谢。我习惯了独处,安静。”莫铭谢过了叶久舟的投喂,他顿了顿,好像有点犹豫,不过还是说了出口,“你的情缘,很强。我观察了他许久,看不出半点破绽——你也一样,比以前更强了。”叶久舟是半点都不意外莫铭这么说,毕竟洞幽刀这一脉的传承便是与这份对武学招数的洞察相关。而此前在他和玉罗刹过来海滩的路上,后者便已告诉他感知到很多人在观察他们,用魔教教主的原话来说就是:“那些目光和当年与我初识时的你一样。”所以刀客此时只是回道:“毕竟我比你们多出了二十多年。”“天外有天么……”莫铭点点头,“有空切磋。”“好。”叶久舟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之后叶久舟没有多呆,很快就回到玉罗刹身边,两人听完百人语的瞎编便提前离场——但没有立即回到宿舍区,因为刀客神神秘秘地带着人绕路到另一头安安静静没有旁人的海岸边:“阿玉,你看——”玉罗刹顺着叶久舟所指望去,只见咻咻咻的烟花砰然亮起,绚烂的光彩映照在瞳孔之中,耳边同时传来刀客的一声低语:“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刀客与爱人十指相扣,主动在其脸颊落下一吻,轻声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我们这边的人都会给情缘放烟花的,可惜当时身上没有带——现在总算可以填补遗憾了。”玉罗刹对上叶久舟那双明亮灵动的眼睛,即便过去那么多年,眼前人却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实则却如同陈年佳酿,随着岁月更替,愈发引人沉醉。魔教教主唇角轻扬,亦以深吻作为回应,二人便在烟花之下,相互拥吻。片刻后,欣赏完烟花的两人,回到宿舍房间洗去一身烧烤味,便挤在单人床上休息——当然,刀客提前提醒了一句:“这边隔音不太好。”玉罗刹看起来有些遗憾,但还是没有对已经承担着两个人重量的床板发起更大的挑战。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叶久舟答应他,过几天就带他去广陵邑的私宅。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些天叶久舟不是在和人切磋就是看别人切磋,闲下来就一边给朋友们写回信,一边和汤圆圆他们讲讲综武侠世界的经历,引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