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不看正面,很容易以为这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神。指尖滑过长发,他站在琴酒的身后,拨开耳侧的银发,没有找到藏武器的地方。搜查正面时,压力更是爆表,毕竟面对着琴酒的死亡眼神,冷酷的狩猎者眼神,和他对视都没有勇气,那就先不对视了。抚摸过虽然平坦却坚硬的胸膛,他浑身是硬朗的线条,肩膀宽大蜜蜂腰,同样是男性,琴酒的身材高大威猛些,身型越高,压迫感更强。羡慕也是真羡慕,为什么这么好的身材没有长自己身上,手底下的肌肉也更加瓷实,明显不是软绵绵的手感。手腕被另外一双铁钳似的手抓住,琴酒冷眼相对,“摸够了没?”“啧。”安柚尴尬地收回手,却发现收不回去了,琴酒抓住他的力气很大。“好了搜查完了,没有危险物品,可以放心去书房,琴酒你快去见boss吧。”琴酒定定地注视着他看了一会,才看向管家:“带路吧。”琴酒离开餐厅,去向boss汇报相关任务进度,不过人走了,枪没带进去。哎,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安柚在室外的走廊过道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伏特加。他居然还在这里,不对,他是司机,车主没走,他确实不应该走掉的。但是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伏特加的真实身份,安柚招招手,“伏特加,你过来。”黑衣大块头的男子走到他的跟前,为了配合安柚的身高,特意歪头问,“少爷,怎么了?”“你跟我过来,我有些事情需要问你。”伏特加以为是什么秘密任务需要交给他,于是守口如瓶,跟在了他的后面:“哦,好的。”说完安柚走在前面引路,温泉别墅的室外他已经摸索的差不多,别墅内设施齐全,没有缺少的,只有想不到的设备。室外耙场。伏特加和安柚在耙场站定。伏特加环顾四周,“少爷,这是?”安柚踩了踩脚底下的植被,覆盖率极高的青草在他们的脚底下,散发着淡淡的芳香,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伏特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实话实说。”看少爷这么认真的表现,伏特加还以为是有大项目要交给自己,顿时也认真对待:“好的,少爷你问。”“你会不会用伯、莱塔?”安柚压低声音问。“枪么,当然会,只是我不经常用。”安柚:“那你到耙场给我演示一下。”伏特加:“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手上没有。”安柚从衣袖拿出一柄手枪:“我这里有。”伏特加诧异地掀了掀墨镜,“哪里来的。”安柚压低声音:“大哥借我玩的。”伏特加大惊失色:“大哥借你玩?不会吧。大哥应该不会那么好……”安柚满脸神秘:“怎么不会,山人自有妙计,反正我手上现在有、伯,莱塔,不过你那句话说的是正确的,他确实不会那么好。这是我偷渡来的。”“呃。”“既然你是组织的成员,你应该也会使用伯、莱塔,你来试试。”安柚虚握着枪托,保险拴没打开,他现在也不会使用枪支,只能不乱动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伏特加疑神疑鬼的模样,到处左右观看:“大哥发现了我们就遭殃了。”“不会的,他现在在和boss汇报工作进度,不会出现的。”安柚自顾自地摸索着,找到一个扣环,拉下去,有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安柚观察着漆黑的枪管,连忙招呼伏特加:“是这样吗,我好像找到了保险拴。”伏特加看着危险玩枪的小少爷,漆黑的枪口居然对准了自己的脸。他差一点就要心脏病发作了。伏特加甚至不敢大声示意他,他压低声音安抚:“你先放下枪,少爷,枪不能对准自己的脸,容易走火。”“或者给我也行。”伏特加又添了一句。“那给你试试吧。”安柚反手将枪递了出去。伏特加自认为自己还是手稳的,他示范了下枪支的使用技巧。现在安柚只能暂时自学一点是一点,如果真的无法获取限时任务的奖励,好歹玩家自己学习了技巧,任何技巧都是珍贵的。安柚手掌挡着阳光。看着伏特加的训练,顺便帮忙数着环数。“八环。”“六环。”“六环。”“七环。”他们站在二十五米开外,想要精准地命中最中间的粑心并不容易。精准度其实很考验个人的硬实力。安柚好奇之间问了一句:“伏特加,是你的枪法厉害还是琴酒的厉害?”“那当然是大哥厉害,他很少出现失误,如果是他来,这些基础的训练都是轻轻松松就完成的。”安柚:“在你的眼里,大哥好像无所不能。”伏特加:“因为大哥本来就是无所不能的。”安柚:“你是他的迷弟吧,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琴酒都不像一个人。”伏特加好奇:“那你是怎么看待大哥的?”安柚回忆起一路飙升的扣分,以及好感度,趁着现在人不在,疯狂吐槽正主,“小气,抠门,还很凶。”“呃。”伏特加不做回应。安柚继续吐槽:“一天到晚摆着个阴沉的寡夫脸,像是谁欠了他的!”“伏特加你眼睛很痛吗,为什么一直挤眼睛,需要我带你去医院么?”“咳。”“嗓子也不舒服,天呐,你太可怜了,跟着琴酒没前途啊。”热心肠的安柚决定顺便撬个墙角,讲究个多线程服务,既然琴酒没办法拉拢,那就把伏特加拉拢过来,教习自己伯,莱塔的使用经验。“你干什么一直朝我翻白眼,我身后有什么东西么?”安柚顺势回头,下一秒就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啊啊。”安柚一个滑跪起步,抱住了来人的大腿:“大哥,我错了。”银白长发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刚才不是还很得意。”“不,不得意。现在很消沉。”琴酒隐忍半晌,抬腿攘着安柚,不给他靠近的机会,“撒手。”短短两天,安柚在看脸色这一块的技能突飞猛进,“大哥,我又哪里说错话了。”“谁是你大哥,松手。”“你是我大哥,你想当我祖宗都行,求你不要讨厌我。孩子伤不起。”安柚抱着琴酒的大腿痛哭。琴酒不语,只是一味的好感度-1-1不看还能忍住泪水,一看破防,这次是真心实意,知道错了。不仅如此,还要感叹着人生为什么那么艰难。琴酒活动了一下,就发现腿部挂件几乎黏在他身上一样“……快松手。”安柚心存侥幸道:“那你保证不记仇。”琴酒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记仇过。”安柚控诉:“之前,还有现在就在记仇!”“呵。”琴酒动了动大长腿:“我没有记仇,你先松手。”安柚摇头:“不行,你先保证不能讨厌我,更不能扣分。”“……”虽然他的说辞有些古怪,但是琴酒还是理解了,他表达的意思,不想被讨厌。虽然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不过琴酒还是耐心地听取了他的诉求。琴酒没能摆脱腿部挂件,少年抱着他的大腿泫然欲泣。脸上挂着鳄鱼的眼泪,如果不是看见少爷背地摸索着,掐自己大腿内侧,他或许还会相信,过分拙劣的演技。演戏演到这个份上,他还是忍住,没有第一时间将人踹开。安柚如同八爪鱼一样,贴着大腿,从高处俯视他漆黑的发顶,柔软的发丝贴在耳侧,离得很近,脸也贴了上来,大腿之间的柔软触感格外分明。安柚这个人,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行为举止十分神经质,但是倒也不是全无好处,比如他性格真实,有话直说,从不含糊。哭泣的人儿雪白的腮边一抹泪痕,晶莹的泪水要掉不掉,双颊一片绯红。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晌,敷衍着回:“保证了。”【叮咚,好感值?1】又来了,又是这个烦人的提醒,安柚已经快要免疫语音播报,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等等,是什么值来着。好感值,涨的是好感值,终于不是一味的扣分了。安柚抬头看了一眼数据,没有看错,也没有理解错误,琴酒就是好感度+1了。天知道他看见这个细微的涨动有多开心,终于出现变动了。俗话万事开头难,熬过从0到1的过程,就是扶摇直上的节奏。只是加1已经满足不了玩家了,接下来是直通100。哈哈哈哈哈琴酒终于意识到,他是世界中心的本质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