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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一般。比不上保时捷。”安柚尝试安慰,“车辆乃身外之物,不提这个了,你的能力一定更强。”波本:“也一般。比不上琴酒。”一连两个一般,阴阳怪气的,都给兄弟干沉默了。安柚尴尬地张了张嘴,发现说啥也不合适,毕竟一开始犯抽的是自己,最后拍拍他的肩膀。“好吧,虽然你的车没有琴酒的好,但是相信你努力努力,升职后,也能拿到琴酒的成就,以后自然有机会开上豪车的。”波本差点被气笑,“是么,还真是谢谢你了。”波本倚靠在车门,盯着别墅的方向,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为什么还没有出来,是因为搜查浪费了时间,还是遇到什么危机,被发现了么。如果是后者,才是真的麻烦了。身处危险的环境,他很难不多想。安柚在车上等了好一会,不明白为什么还不离开,直到想起来的人有俩个,另一位没有上车呢,他才恍然大悟似的,“对了,另外一个人呢,还没有回来么?”安柚从车上跳下来,“该不会在别墅区迷路了,我们找找他吧。”“可以。”安柚对别墅区更熟悉,自然走在前面负责带路,在洗手间并没有见到那位猫眼青年。不管是里间还是外间,都找不到他的踪迹,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安柚困惑不已,“奇怪,他不是去厕所么,我给他指的方向没有问题啊,怎么找不到他的人。”“可能迷路了,问题不大,我们能找到他。”安柚很快找到理由,自顾自地安慰自己,开始了寻人大计划。别墅区虽然错综复杂,很多地方连他也没有走完,但是自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总归是比波本了解一些,因此他带路在前方。果不其然,他在空余的房间,听见了微弱的争吵声音。安柚一把拉开房门,跳进去,“我听到了,这里果然有人!”对峙的两人同时看向他,一个是苏格兰,一个是管家。安柚尴尬不已地注视着盯着他的两人,该说巧合呢还是你好呢。管家率先反应过来,“少爷,离这里远一点,这个人很可疑,偷偷摸摸进入空余的房间,不知道在搜查什么。”安柚宕机,“啊。”“不至于,他是来接我的司机,应该是在庞大的别墅区迷路了。”苏格兰也自然而然,顺着他给的借口,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在这里迷路,本想回到少爷的卧室找人的,但是不记得回去的路程,随后就遇到了你。”管家看起来不是很信任对方,奈何他也没有证据,再加上安柚说认识对方,即使怀疑,也需要给少爷几分面子。安柚着急着走,一把拉过青年的手腕,“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先走了。有问题也不要找我,保持安静,是一个管家最好的素养。”管家还想继续审问,“那个……”安柚脚步生风,听不见他的呼喊,只顾着往前走,管家只能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苏格兰和波本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个眼神的交汇,就猜测到对方的想法。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被扭送到boss的跟前了,还好安柚及时出现。但是他们依旧警惕心拉满,关于这位少爷,他们对他的消息知之甚少。苏格兰的行为很可疑,如果他和琴酒一样,性格谨慎多疑,自己就完蛋了。在安柚没开口之前,两个人都是精神紧绷的状态。这位继承人会怎么开口呢,怀疑他们的意图么,还是准备直接联系强有力的琴酒解决他们。来到停车场,安柚自觉地走上去,“你们谁是司机。”波本回过神来,没想到是这个话题,不过心里的担忧短暂地消失了几分,“我来驾驶吧。”安柚往后排一坐,“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准备出发,两位司机师傅!”苏格兰汗流浃背道,“我有名字,苏格兰,不必叫我司机师傅了。他是波本,我们都是组织的成员,以后还请少爷多多指教。”安柚眨眼:“你们好,叫我安柚就可以,少爷的称号就免了。”苏格兰:“安柚,好,谢谢你刚才来找我,不然真的要在别墅里迷路了。”安柚盯着他,人情世故的寒暄,复杂的令人头疼,同时自身的人情世故水平偏低,“不客气,可以回家了么?”转移话题的手段足够生硬,苏格兰垂眼看他,大概也明白了,他不打算计较自己,迷路到另一个房间的事实,又或者他的性格,并非是疑神疑鬼的形象。苏格兰眼眸流转间,紧绷的眉眼松懈了几分,“好,马上就回去。”山路崎岖,两位成员坐进白色的小轿车,驱车打算离开这里。安柚前面两位俊美的青年,自发地一个占据驾驶座,一个占据副驾驶,熟练的像是早就习惯这样的座位分配。不是,他的身份不应该是他们的领导么,怎么没人想到邀请他去副驾。单独留下他在后座。就很离谱。白色轿车行驶的很稳定,临走的时候将近黄昏,薄云被暖色烧的灿烂辉煌,恍惚间连别墅区都染成了金色的,丛林中的巍峨建筑渐行渐远。安柚目光落在天边的夕阳上,时间过的挺快的。他们只是在别墅区多逗留了亿点点时间而已,天色就已经转向昏黄。盘山公路的道路虽然陡峭,周围也有护栏,不过底下就是悬崖,行车时候总是看的人心惊胆战。但是看到前面金发青年的神情认真而凝重,一看就很靠谱,安柚的担心很快放回了肚子里,毕竟他看起来就像车技很好的样子。不过还是问一下有安全感,“对了,忘记问了,波本,你的车技还好么?”金发的青年头也不回:“说不上好,也不算差劲。”安柚被他模棱两可的回答糊弄了一脸,“那我可以放心你们么,我想安全地,活着回到东京。”“……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安柚浑身一激灵:“不是,这话什么意思,为何如此吓人。”声线更加温柔魅惑的苏格兰回头,笑眯眯地加入他们的谈话,“哈哈,别担心,他是开玩笑的,不会出现意外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翻车的,但是事到如今,只能相信波本了。颠簸中安柚不小心睡着了,至于没有防范意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本就不擅长应对摇晃的车子,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已经很难得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柚才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打个哈欠的功夫,发现外面已经漆黑的不像话,安柚靠在窗户边,大车灯照亮一截崎岖的山路。这个时候,车子突然急刹车停靠,安柚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到前面的后坐椅。还好他前面的人是苏格兰,这人脾气更佛系温和,挨了他结实的一记头槌都没有生气。苏格兰低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波本:“车子抛锚了。”“啥。”刚睡醒,就被惊世坏消息砸中,安柚除了震惊,似乎多余的情绪也不适合现在的他。安柚从车后座爬出来。“怎么回事?”“我去检查一下车子。”说着,波本拧开车门,率先跳了出去,车子毕竟是他自己的,最清楚其中构造的也是他。安柚对于修理车子一窍不通,就没有跟在后面,掺合检查的行动中。夜间的山风透过车窗,拂面而来,冷风刮着,冻的他浑身颤抖。他默默地钻进靠椅背后,借着晃眼的车灯,可以看见,波本在检查着车盖,轮胎等。不多时,波本重新打开车门,朝着车里扬声道,“车子不能继续行驶了,机油滤芯漏油,可能是由于滤芯破损或密封圈损坏,需更换相应的配件才行。”苏格兰也打开副驾,下车查看了一下车体。“什么时候出现的故障,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波本摇脑袋:“不清楚,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苏格兰叹了一口气,“确实很麻烦,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一回事,我联系一下拖车。”苏格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键,又停下来。“糟糕,这一段路段没有信号。如果信号一直不出现,我们就一直没办法联系拖车,这里好几座山脉,走下去根本不可能。”波本询问:“要不然就在车子里度过一晚,等到第二天再去看看。”苏格兰刚点了头说了就好,仰起脸感受着空气里的凉意。波本自然也感觉到了,他压低声音,颇有几分无奈感,“要下雨了。”“是的,起风了。”而且风速不算小,这样迅猛的风,意味着绝不是一场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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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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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