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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继续跑下去,体力迟早会消耗殆尽,而自己绝对不能被抓住。安柚匆忙蹲下,躲进杂草丛生的草沟里,刚好地势偏低,不容易被看到。等了一会,确定外面声音消失,才爬了出去。第一个想法是给苏格兰他们发求救信息,然而翻找衣服时,手机不见了,他猜测,或许是翻窗时弄丢了。回去找完全是自寻死路,算了,还不如就在此地,总有找到大道的机会。虽然不知道机会多不多。他顺着山路往深山里行走,四面八方都是重复的大山,他根本没有办法辨认方向,反正只要不是往回去的路走就行。山里又下起了小雨,安柚实在走得浑身疲惫,脚掌好像早就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对他而言都成了折磨。受不了了,安柚在看见一个空旷的山洞时,顿时打起精神,他迫切地需要休息。这个路,不走也罢。安柚只是想原地休息一会,但是身心俱疲,他只是歪在石块上眯了一下眼睛,等身体自然感应。睁开沉重的眼皮子时,发现天色居然已经昏黄了,现在是傍晚,意味着他一个眯眼就睡到了傍晚。本来白天的时间可以赶路的,硬生生叫他睡了过去。安柚哭丧脸,今日有点倒霉,怎么尽是折磨。刚准备出去看看,洞穴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人过来了。安柚下意识躲藏,脑海里浮现出小野孝一那张脸,不会已经找到自己这里了吧。他躲在石头背后,悄悄往外看,意外地,居然是苏格兰。他的神情略带几分疲态,像是寻觅了很久。安柚从石头背后钻出来,一瘸一拐地扑向深山唯一的熟人,“我在这里!”苏格兰见到他松了口气。他伸手,抓住安柚的肩膀,掌心下压,眼底流转着不知是恐慌还是担忧的情绪。安柚被他的手掌捏得肩膀生痛,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对于熟人的信任,让他下意识靠在苏格兰怀里,汲取温暖。苏格兰也轻轻将他揽入怀里,拍打着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问出来的大致路线。”“问,问谁,你把巫婆一家亲解决了?”苏格兰垂眼:“算是吧,他们已经被捆起来,无法动弹了。”苏格兰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他拉着安柚的手腕,“我们先离开这里,趁着天色没黑,还能找到回去的方向,一会就不好回去了。”“哦,嘶。”刚走了一步,安柚就觉得脚疼得受不了,脚踝估计已经肿起来了,人一旦休息过来,疼痛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之前独自逃亡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恐惧占据了胸腔。现在察觉到了安全的环境,那些隐秘的疼痛纷纷涌上脚踝。安柚每走一步,就感觉哪哪都没劲。“没力气了?”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苏格兰在他的跟前蹲下,安柚疑惑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举动。“你蹲地上,找什么东西吗?”苏格兰回头,“不是走得累,上来,我背着你应该会好受一点。”“原来是要背着我!哇,真的吗。”苏格兰只是一味地强调:“上来。”安柚趴在他的肩膀上,美滋滋地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人好得没话说。”“……别再称呼我兄弟了。”“为什么,不好听么。”“单纯不喜欢而已。”“那我喊你哥,你年纪应该比我大。还是苏格兰?”“……都可以。”当暮色走到尽头,黑暗骤降,山里的虫兽已有苏醒的迹象。空山虫鸣,声声凄切。太过漆黑的环境,方圆连绵几十里路,一丁点灯光都没有,陪伴他们的只有静默的群山,无声的树木。安柚环紧了苏格兰的颈项,手电筒的范围有限,只是照亮了他们脚下的一小片区域。到处都是漆黑的,及膝深的草丛蹭过安柚的小腿肚,带来阵阵痒意。夜晚的杂草丛比起白日,还要平添许多的压抑惊悚感。崎岖的树影看起来就更惊悚,远远的,像是挂着什么人。凑近了看,才发现有些树枝长得就稀奇古怪。他们像是被困在无人的深山里,徘徊良久,久久无法找到出去的路。黑夜里,本就不好辨认方向,他怀疑苏格兰迷路了,但是摸瞎,自己也不认识路。安柚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顿时啊地一嗓子,勒紧他的脖子。苏格兰顿了一下:“怎么了?”安柚吓得声音都打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了我一下。”苏格兰看向地面,一截凸出来的树枝,他低声安抚:“没事的,只是枯树枝。”说着,大腿下方的臂膀拖着他颠了颠,安柚顺着他的背爬到了高处。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苏格兰的脖子,似乎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安全。回去的路上又下起了小雨,安柚以为要下大雨了,用手掌盖在苏格兰的脑袋上,试图遮盖住细雨的冲刷。“只是小雨,不用护着我,盖好你自己。”苏格兰的声音在夜色中被模糊了几分。冷意顺着衣缝钻入,安柚一边被冷得直哆嗦,一边担心着草丛里概率钻出来的虫蛇。就这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明亮的车灯。白色的轿车前站着一个人,四处张望,只是看身形,就能猜得到一定望眼欲穿,没想到波本那么关心自己!!安柚感动之余,用手电筒扫到波本的脸上,当作提醒,“我回来了。波本小兄弟。”波本逆光眯眼,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原本紧绷的脸浮现一抹笑意?。但是看清身为劳动力的苏格兰,以及背上趴着的安柚,好不容易浮现的笑容一勾,又?变成了冷笑。“你们有人受伤了么?”苏格兰摇头:“没有,只是他走不动。”波本点头,表示自己大概理解了。“上车吧,回去。”安柚从苏格兰的背上蹦下?来。安柚问:“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不见了。”苏格兰,“我们回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不见了,又?刚好闻到了隔壁房间的血腥味,以及从深山追寻出来的小野孝一,猜到他或许对?你动手了,制伏他后?,问出了你的大概下?落。”波本问:“小野孝一为什么突然对?你下?手,你和他应该没有仇恨。”想起那一瞬间经历的惨案,安柚打了个寒颤。“我偷听到一个秘密,其实这个别墅是他们入室抢劫甚至杀人获取到的,他们的姐弟关系也是伪装的,实际上只是一群犯罪团伙,争夺利益途中,小野孝一失手杀死小野秋子。”“他们的争吵被我听见。小野孝一打算找我灭口。”苏格兰皱眉,“如果真是这样,你当时?的处境很危险,你应该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安柚嘴硬:“其实我准备测试一下?你们的搜索能力,给你们一个锻炼机会。”“……”苏格兰有气无力地?嘱咐,“没必要硬撑,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联系队友。”“啊,好,对?了,谁有看到我的手机。”“在我这里?,我捡到了。”波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安柚摸着熟悉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一个号码。波本:“你做什么?”“我要报警。”“嗯?”他的表情从充满冷意?,变的古怪。波本:“为什么报警?”安柚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明白他的思想一般,“因为发生?命案了。当然要报告给警察叔叔。”说?话?期间,安柚已经拨通了东京报警电话?,“喂喂,警察叔叔,我遇到了杀人案,地?点在东京郊区长垄山,半山腰的这家?别墅里?。嗯嗯,我没事,还好我身手矫捷脑子聪慧,无敌帅气地?躲过去了,没有被抓到。”“……”这个单纯澄澈的大学生?语气怎么回事!对?面两人神?情古怪。波本纠结了一会,开口打破僵局:“别墅里?发现了命案,安柚报的警,警方很就就会上山,我们不宜久留。”安柚不解,“为什么。”“我们身份特殊,需要躲避警方。”安柚好像突然有了实感一样,他现在身份不算友好,“啊,对?哦。”安柚虽然没有干什么坏事,但是他的身份不是好的。黑衣组织太子爷,没有犯罪经历,兼具连带责任,到时?候被盘查出来,抓去蹲监狱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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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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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