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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人,一个女性。男人强硬地拽着对方前行,那人只有微弱的呼救声,似乎口鼻被遮掩着。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子,还是往男洗手间拽,不用想都知道要做什么。暴力总是袭上更弱者,力量的差距,让女子无法挣脱。安柚嘴角咧出一个弧度。不行,拳头硬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眼前洗手间的门要被锁上,安柚及时踩着门板,用力将准备闭合的门踹开。男人回过头来,怒骂,“你小子不长眼啊?没看见我要关门?”安柚:“看不见,我要上厕所,还有厕所是你家么,凭什么关门。”这时,安柚才有机会观察那位女性,半醉半醒的状态,被人捂住了嘴巴,再加上本就力量不如对方,拼命反抗也无济于事。安柚抓住男人的手腕。“松开她。不然我报警了。”男人皱眉,“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哪里远滚哪里去。”安柚松开左手,另一只手猛的施力,锤向他的下巴,对方吃痛,猛的松开了手。将对方解救出来,红裙女生立即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身后。安柚挡在前方,回头问,“小姐姐,你认识他么?”女子摇头,“不认识,他突然从角落里出来,拽着我往那里去。”安柚顿时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可是你?”安柚安慰:“我没事,我打得过他。”看着女子离开,安柚重新警惕,本以为这个人会求饶,没想到他呈打量的眼神,一直盯着安柚看。安柚被他审视的目光看的炸裂,这人有点毛病啊感觉。“仔细看看,你也挺好看的。”安柚:“抖啊你,我刚打过你。”男人上下打量,眼里有贪婪的欲望,“不,我只喜欢一切美的人。”安柚看神经病的眼神扫了他一眼,见他不打算找刚才那女子的麻烦,总算松了口气,从他的身边路过,“让一让,洗手间不用别挡路。”等他洗手的时候,屁股突然被抓了一下,安柚惊讶之余还有愤怒,立即回头,透过镜子看见背后的人影,那是刚才的男人。安柚咬牙切齿地骂,“你有病啊。”骂完后,安柚甩干手上的水渍,今天苏格兰在这里埋伏,寻找暗杀对象。自己不想惹那么多事,给他们的任务增加难度,因此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深井冰继续纠缠,匆匆离开。回到酒桌上,安柚愤愤然地攥起酒杯,将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嘴里还念叨着,“刚才遇到一个变态,太恶心了。”苏格兰好奇,“嗯?”“那个人也不知什么脑回路,前脚拐走一个女生,我把对方救下来后,那男的居然看上我了,还摸了我的屁股。”“可怜我尊贵的屁屁,居然被一个男的摸了,可恶的男同,呕。”苏格兰的脸色突变,原本温和的眉眼骤然严厉,像是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风暴,冷声道,“谁干的。”安柚摇头,“不记得了,我从洗手间离开后就没见他人。”这时服务员走来,穿着修身的马甲,手里握着一瓶威士忌,对着安柚鞠躬道。“这位先生,这是隔壁桌送您的,希望你能尽情享用。”服务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威士忌放在了他的面前。安柚愣了一下,给他的威士忌,还有其他认识的人么,他在这里唯二认识的人,也不过是对面的两位。安柚回头看去,服务生说的那一桌,顿时就傻了,那一桌全部是男的,男的给他送什么酒。见他回头,身后的一桌人,看见他回头,顿时起了调戏的心思,笑地东倒西歪,还有人吹了声流氓哨。安柚顿时有些炸裂,这都什么人,男人给自己送酒,疯了吧。安柚揉了揉胳膊,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好像都起来了。还没等到他开口,苏格兰脸色一变,“拿回去,这里不需要,不要再来打搅我们了。”“这。”服务员似乎有些为难。不过也只能照做。安柚仔细看过了,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脸,他压低声音和苏格兰说,“就是中间的那个人,变态的很。”隔壁桌立即发出咦的惋惜声,安柚拧着头朝他们微笑,那群人又开始沸腾一样,起哄着中间的一人,大概就是对方送的酒。安柚的假面微笑维持了一会,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在他们迷幻的时候,用口型做了两个字。——sb然后冷静地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虽然第一次来酒吧,但不代表他是好惹的,在学校里跟人打架的时候,他可一次都没手软过。被群嘲的人,一开始还沉浸在他的微笑里,没一会才意识到不对劲,那个口型好像是骂人的。眼见有人站起身,捏着嘎吱作响的拳头,面色不善,苏格兰突然沉声喊,“安柚,到我身边来,快点。”一回头,苏格兰宽大的手掌递了过来。胡茬没有削减他的魅力,反而给他增添几分成熟韵味,深邃的蓝眼睛隐有担忧。安柚牵住他的手,顺着苏格兰的力道,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比起苏格兰的无脑保护,诸星大要理智的多。他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安柚的行为举止,虽然是很无害的一张脸,性格却并非如此,刚才他分明看到,安柚半扭脸,盯着人群。虽然是和善的微笑,不过他最后做出的口型,可是一点都不友好,也难怪那群人如同沸腾的蚂蚁,叫嚣着要找麻烦。这个小鬼,倒是挺有勇气的,胆子也够大。先不说主动救人,在这个鱼龙混杂尬的地方,最好是少管闲事,如果真的要管,也需要做足准备,能在最后把自己撇清。没想到他最后不仅敢于找茬,事后还敢一对多,开嘲讽。不过是他欣赏的个性。诸星大指尖用力,弹着手底下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叮声,冰块浮起,诸星大浅啜了一杯。唇边浮起一抹笑意。他现在的注意力在任务目标身上。在他们的斜对角,是另外两个戴着黑帽子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身材高大,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那里面装的自然不会是文件,应该是枪支,灯光昏暗,他们的五官有些模糊。诸星大还是猜出来了,那是他们的任务目标,目前和对接人已经接触上了。他们虽然在低谈论着,幽亮的眼睛,却又时不时张望着,似乎在警惕着周围的一切不利因素。诸星大挑眉,疑神疑鬼的态度,会让他们陷入两难之地的。诸星大盯着这边的举动,偶尔会分神,注意一下安柚那边的情况。被盯上后,安柚坐到苏格兰的身边,把手搭在苏格兰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姿态,朝着人群露出挑衅的笑容。他莫名想起上次的问话,苏格兰问还有什么其他的称呼。他张口就答,义父,当时苏格兰还不适应,这不时机成熟,刚好应验了。此时的状态,不正符合那种感觉,自己像是在外嚯嚯惹事的逆子,回来义父给他拼命撑腰。不过比起义父的形象,苏格兰好像更加柔和内敛。比起进攻,更多的是本能的防守。苏格兰的手,格外自然地揽着他的腰背,形成一个守护者的姿态,给他提供情感支持。苏格兰揽着他的腰肢,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在他的腰侧,轻轻柔柔的掌心。明明是身形高大的青年体型,动作却绵柔地不像话,如同落在柔软的草地,又像是躺在了棉花糖上,被仔细安抚,也像是呵护的姿态。这一刻,嘈杂的音乐好像都消失了一样,只有苏格兰柔软而宽广的胸膛,这个承载着善良的胸腔,给他带来无尽的温暖。灯光突然暗下,音乐越加嘹亮,原来是热场的人来了。随着越来越摇摆的音乐响起,舞会正式开始。摩拳擦掌的人也站起来,面色凶狠,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瘆人,但是下一秒,他闻到了硝烟的气味。那个气味,和子弹发射出去的味道一样。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的,自然不只是安柚,苏格兰也发现了问题,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任务对象对普通人动手,外界的环境刺激到他们了。”安柚诧异,“任务对象,谁,刚才的混混么?”苏格兰,“不是的,是斜对面的人群,刚才招惹你的人急于报复,不过过钢易折,被那伙人当成找茬的对象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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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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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