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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安啊,我所说皆是你琉璃鱼器里的那条鱼。”她不爱听观音菩萨念这些,遂打量起菩萨的神邸。观世音菩萨居于南海归墟的南海普陀洛伽山,此地仙雾缭绕,竹映云池。佛文雕栏,泉中锦鲤漫游。见她头扎盘龙髻,身穿素罗袍,坐于莲花台上。细看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生喜,朱唇一点红。见她手持净瓶甘露垂杨柳,头戴素罗垂纱,正对长安笑起。长安向其行礼后,举起琉璃鱼器给观音菩萨看。“我与阿姐在东海捡到的凶兽,降玉说这是鲨。”水里的鲨鱼崽子见到了生人,乖巧得不得了,此时正静静停在水中。那样呆滞的眼神,像是仅看了一眼,便被观音菩萨感化了一般。观音菩萨淡淡看了几眼,随后闭目道:“说得不错,此乃东海虎鲨。”菩萨的话刚说完,身后的小童子碰了碰菩萨,轻声道:“菩萨,您快看!”再睁眼时,长安已经将那条鲨鱼崽子连水带鱼倒进了鱼池里,吓得鱼池里的锦鲤慌忙窜逃。再面善的观音菩萨也额头青筋暴起,长安倚靠在栏杆上,抬眼看向观音菩萨,道:“您的鱼池里仙气飘飘,能为我的鲨鱼崽子增长不少修为,您不介意吧?”观音菩萨眼不见心不烦,闭目后却仍然静不下心,遂又睁眼道:“贫僧,很介意。”长安抿了抿嘴,道:“别那么吝啬,诶你看!”长安的话还未说完,鱼池里的鲨鱼崽子肉眼可见地胖了整一圈。菩萨放眼望去,此时那鲨鱼崽子比鱼池里的锦鲤还胖一圈,遂摇头轻叹:“阿弥陀佛。”只见胖了一圈的鲨鱼崽子正疯狂摇着尾巴,将那条千年锦鲤追得满池跑。鲨鱼崽子张开嘴,朝着那千年锦鲤咬上去。这可把倚在栏杆上的长安吓坏了,连忙指着它大喊:“你住口,你把千年锦鲤咬伤了,我赔不起!”那崽子张着大嘴愣了一会儿,好在太细嫩的牙齿没能咬坏千年锦鲤,只能算是“亲”了一口……长安:你以后会后悔的……沾有甘露的垂杨柳凌空摆起,甘露滴入鱼池之中。小鱼随着菩萨的法术升到空中,挣扎几下之后,它又变成了原本小小的一条小鱼。菩萨又用垂杨柳引上鱼池里带着仙气的水灌入琉璃鱼器中。小鱼又回到原本的鱼器里,长安伸手接住缓缓降落的琉璃鱼器。菩萨将垂柳插回玉瓶之中,闭目道:“你携我仙池水去,自然能助你养好这条鱼。只是,这条鱼自有它的定数。”佛门就爱讲一些定数不定数的,但长安只关心这条鱼能不能养活。长安抬头,继续问道:“菩萨,这鱼平时吃什么?我起先喂给它一些九重天的点心,它差点噎死了。”长安说着那个悲剧,菩萨只觉她是个麻烦的主。已经给她仙池的水了,她还想要知道什么?菩萨养的是锦鲤,平日喂食花圃中的花朵,草院里的草籽。而长安手里的这条是东海凶兽,它本就应该食肉饮血长大。菩萨叹气道:“佛门重地,贫僧给不了你答复,你且归去吧。”说罢,观音菩萨抬了抬手,一阵风起迷了长安的眼。再睁眼时,观音菩萨和她的仙池神邸都不见了踪影。眼前是一片海洋和金色沙滩。长安抱着琉璃鱼器,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沙滩之上,又觉得那观音菩萨太吝啬了一点。话也不能这么说,长安低头看向琉璃鱼器里的鱼,不禁感慨,菩萨仙池里的水确实神奇,让鲨鱼崽子的精神都振奋一些。南海归虚里日落月生,月光照在琉璃鱼器上,让活泼的小鱼变得更加可爱。那原本漆黑的皮肤,此时却如月光般明亮。长安眺望那一抹月光,最终道:“是时候给你起个名字了,我就叫你鲨小鱼,如何?”鲨鱼崽子沉默了,在琉璃鱼器里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对这个敷衍的名字十分不满。“我记得南海有姓鲨的人家,你刚好捡了人家的姓,不如叫你鲨沙,叠词显得更可爱。”鲨鱼崽子:……长安又对上那双死鱼眼,抿嘴道:“你还是不满意啊?”鲨鱼崽子转过头去,都懒得理会她。这人就是欺负自己还没有长出尖锐的牙齿,故意欺负鲨鱼。长安不禁笑出了声,遂动手将它的身体转了回来,轻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东冥沧海,浮月而出。你生在东海,若日后能修成人形,我便为你赐姓东冥,名浮月,东冥浮月。现在,我便叫你小月儿,可好?”小鱼在水中雀跃着,她轻声叫着小月儿。长安想,从此刻起,这条小鱼与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值得被铭记。明月撒下万顷南海沙滩,故事才刚刚开始。它给它,吃了!!!南天门乱成了一团,凡是出界入界者都要接受例行检查。长安抱着有些重的琉璃鱼器从南海归虚回来,走到南天门时只觉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沉。“长安公主这是去哪儿了?”在一众神仙里,杨戬偏偏盯上了自己。长安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回应他:“我带小月儿出去散了散步,二郎真君这是在做什么?”杨戬瞧了一眼长安手里的鱼,随后才解释道:“持玉公主抓回来的东海海怪敖蛟挣断了天牢的捆妖绳,逃走了。瑶娘娘派臣来守住南天门,拦截私逃下界的敖蛟。”挣断捆妖绳?那捆妖绳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出来的宝贝,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挣断了。长安思索着,想起持玉的那句话,没准这件事情和四界掌事华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原本昏昏欲睡的长安猛然清醒,快步赶去太清殿。杨戬急忙道:“长安公主,列行检查,您也不能……”见她飞身而去,早已消失在眼前。杨戬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罢了。”……太清殿里坐着正大发雷霆的瑶娘娘,位列两旁的众仙家皆垂眸沉思,不发一言。就连持玉也只能抿嘴立在一旁,听着瑶娘娘的训。“九重天是什么地方,还能让抓回来受审的海怪跑了!是我长时间不参与太清殿事宜,诸位就不把天条天规放在眼里了?”殿上一片寂静,直到长安抱着琉璃鱼器出现。“瑶娘娘!”进门时,鱼器里的水随着长安的动作洒了出来,一旁的仙娥连忙去接她手里的鱼器。长安脱手后,走上前道:“天牢结构复杂,敖蛟又有捆妖绳捆在身。按理来说他很难逃出去,除非是有人故意放他离开。”长安不再多说,而是走上前去和瑶娘娘咬耳朵。瑶娘娘难得露出笑容,道:“如此甚好,稍后我会与持玉商议,增派九重天游巡的仙官。诸位仙家,散了吧!”众神向瑶娘娘问礼后续续散去,持玉好奇地凑到瑶娘娘和长安中间,问:“你们,到底有什么好的计策?”瑶娘娘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又含笑看向长安。长安拉过持玉,道:“阿姐,其实那敖蛟只是一个小海怪而已,他若是逃了,再抓回来就是。若我们太在意他,便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倒不如,守株待兔,坐收渔翁之利。”瑶娘娘表示十分赞同长安的话,遂道:“华清也不是每个案子都要插手,他单纯是想跟我们作对。也罢,天帝的生辰也马上要到了,太清殿很忙。若发现了那敖蛟的行踪,就交给属下们去办吧。”持玉和长安领了瑶娘娘的旨意,瑶娘娘点了点头,带着身后的仙娥离去。长安望着瑶娘娘离开的背影,抱手疑惑不解:“眼下正是蟠桃采摘的季节,从前瑶娘娘都是亲自去监工,十天半个月不出瑶台。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太清殿?就是为了一个敖蛟的事情吗?”持玉在一旁解释道:“瑶台小公主修行回来了,采摘蟠桃的事情自然是小公主盯着的。至于瑶娘娘为什么会如此愤怒,还是因为华清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做得太过分了。”持玉见长安仍然沉思着,遂打断她,道:“行了,长安,随我去一趟南天门。”“南天门?阿姐,你等等!”等到长安追出去的时候,持玉已经腾云而起,往南天门去了,长安年忙跟上去。南天门的关卡已经撤了,杨戬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宫中。此时的南天门只有两个天兵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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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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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