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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儿满脸骄傲道:“这水是我的领域,你们不应该先想起我吗?”“可是,小月儿…”长安的话还未说完,小月儿飞身跳进洪水中,变成了一条大鱼。长安皱眉,这洪水可跟东海的海水不一样,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一旁的禹阿佑早已经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又转身对众人道:“去西边,我们在那里回合。朝朝,帮我照顾好公主殿下。”随后,猛然飞身而下,朝着漫天的洪水而去。“阿佑姐姐!”白朝朝追上去,却没能赶上禹阿佑的步伐。下山的路上泥泞难行,远远看见西边有一处未被大水淹没的寺庙。几人来到寺庙前,打开门,见那寺庙供奉着一位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神。那就是,御风师,禹阿佑。当众人都疑惑时,白朝朝突然道:“这里是百姓们为了供奉阿佑姐姐而建的寺庙,我们可以在这里安置洪水中的百姓。”长安点了点头,示意:“如此甚好。”随后,外面风雨飘摇。长安在寺庙里点燃篝火,陆陆续续被救上来的百姓也来到了寺庙了。长安站在寺门前,洪水打湿了长安的鞋面。她伸出手指,用一道法术隔绝了寺庙和洪水,洪水便不敢越界。而山脚之下,如天河之水倒灌人间,浑浊的浪涛裹挟着房屋、树木,奔涌咆哮,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汪洋泽国。百姓们被困在高处,哭喊声、求救声在风雨中交织,恐惧与绝望笼罩着每一个人。小月儿将呛水的小女孩拖到岸上,长安连忙去抱浑身湿透的小女孩。此时的已经变成原型的小月儿猛的咳嗽一声,掀起浪潮,发在金色的屏障上。长安将小女孩递给身后的梨华后,摸了摸小月儿的头,担忧道:“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走了。这洪水和海水是不一样的……”水里的鱼摇了摇尾巴,朝着长安翻了白眼后转身离去。洪水汹涌,埋没了小月儿的身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将,立在洪水之上。那是禹阿佑,只见她身着一袭长袍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发丝肆意飞舞。无尽的雨水打在她的斗笠和蓑衣上。她身姿挺拔,立于半空之中,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禹阿佑神色凝重,目光如炬,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刹那间,洪水被牵引,原本横冲直撞的势头陡然一转,乖乖地朝着她手指的方向奔涌而去。汹涌的浪头在她的操控下,盘旋着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龙卷,却又始终与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仿佛对他心怀敬畏。随着水龙卷的不断盘旋,水位逐渐下降,被困的百姓们终于得以脱身。他们欢呼雀跃,相拥而泣。禹阿佑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继续牵引着洪水,随风而去。长安在寺庙前驻足良久,不禁思绪万分。此时,浑身湿透的小月儿拖着一位老奶奶回来。长安连忙去搀扶,却发现小月儿脸色惨败,喘息不止。“小月儿,你没事吧。”面对长安的询问,小月儿只是将手里的老奶奶递给长安,遂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而寺庙里,又发生了骚乱。“呸,什么保护神,御风师,害得我们差点被洪水淹死。”“我早就说过了,一个野神仙有什么好供奉的。人家得了香火,哪里会管你的死活。”“还神仙,指不定是哪里来的妖怪呢!你们男人只不过是见她好看,就想着为她建寺庙,当个宝贝供奉着。”人满为患的寺庙里,几个领头的男男女女闹起事来。理着头发的大婶说道:“男人嘛,都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一旁狡猾的男人接了话题,继续道:“六婶子难道是嫉妒御风师的美貌容颜,这个时候来诋毁御风师?”六婶子暴怒,站起身来打他,道:“你没良心,我家男人死了那么多年,我有哪天晚上不是跟着你睡的,现在你还跟我顶起嘴来了。”男人心虚怒斥:“你,你胡说八道!”两人相互追打,周围的百姓们却如同习以为常般不为所动。白朝朝抱手,白眼道:“一些令人咋舌的琐事,你们…”放眼望去,一旁的梨华和琉璃听得津津有味。白朝朝震惊:“你们哪儿来的瓜子?”梨华目不转睛盯着眼前有违伦理的一场戏,不禁露出兴奋的神情。“日日待在天后娘娘身边,还没见过这样的事情。”琉璃兴奋道:“海里也没有这样的故事!”白朝朝震惊于原本沉稳的琉璃也是这幅样子,霎时见到琉璃眉梢长出了淡蓝色的鳞片。“你这是……”白朝朝还未说出口,一旁的百姓们却一眼瞧见了那诡异的一幕。“妖怪!”“快跑!”一时骚乱四起,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琉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终于发现了异常。梨华反应过来,连忙挡在琉璃身前。白朝朝连忙出声解释:“打架冷静一点!”而那些百姓们如惊弓之鸟,拿起了一旁的棍子竹竿护身。“呸,道长说了,今年我们别云山有一场天灾。正是因为有妖怪,才会引来这一场洪水,害得我们无家可归!”百姓们言之凿凿,真相在他们嘴里板上钉钉。一切的缘由,都在这群妖怪身上。梨华将琉璃护在怀里,问她:“怎么了?”琉璃摇了摇头,又抬手摸时,眉梢的鳞片已经消失不见了。“鳞片露出来,或许是,太激动……”梨华:………“乡亲们,这些人就是妖精。今天我们联手除掉这些引天灾的妖精!”说罢,百姓们喧嚣起来,将几人压在御风师神像之下。“住手!”众人都转过身来,见长安已进了庙来。“你又是何人?”面对百姓的质问,长安只觉得可笑。遂道:“我还从未听过说御风师是妖怪的言论,到底是哪位道长如此黑白不分?”其中,一位老者挺身而出,指着长安道:“这位姑娘看着面生,你不是我们本地的人,又凭什么来管我们的事情!”面对那老者的质问,长安步步逼近,盯着那人许久不出声。“你,你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杀我们?乡亲们,妖精要害我们的命。”在那人的添油加醋之下,百姓们群起而攻之。长安抬手,将拿着木棍的一群人掀翻在地。那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挑起了百姓们的情绪。“妖精要杀人了!”顿时,寺庙里乱成一团。有的顺势爬上了御风师的神像,长安连忙道:“住手,赶紧下来!”长安的话无人听,而那老者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神情却又立马被隐藏起来。“妖精,看符!”长安刚要施法时,那张泛黄的符咒稳稳贴在长安头上,再厉害的仙术也被封印。“长安!”千钧一发之间,一柄匕首刺进长安的腹部。小月儿刚进来便见到这幅场面,顿时暴起,一掌将那拿匕首的人打倒。“长安,你没事吧!”小月儿焦急问着,低头一看,腹部已经渗出了鲜血。“长安!”长安捂住了小月儿的最,随后举起了那把匕首。小月儿这才看清了匕首没有刺进她的身体,却割破了她的手掌,如此才会鲜血淋淋。“告帝书,好厉害的符咒。”小月儿不语,正要伸手将长安头上的符咒揭下来,却被长安制止。“不慌,九重天有条文规定,不得对凡人使用仙术。我如今为了自保,却不曾想有人能拿出告帝书,我怀疑,跟那人有关……”神像轰塌“告帝书?那是什么?”面对小月儿的询问,长安揭下了头上的泛黄符咒,见上面用朱砂画着些弯弯绕绕的字。小月儿实在是看不懂,长安将告帝书折好,放进袖子里,向小月儿解释道:“用九重天的禁令,封了我的法术罢了。”话还未说完,只见有几个凶悍的百姓已经爬上了御风师的神像供台。底下的人连忙散去,神像在一阵混乱中倒了下去。“住手!”长安要出手时,已然来不及。受了供奉的神像轰然倒地,重重砸向地面,几块残碎的泥块,裹挟着昔日百姓供奉的金丝锦缎,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散落一地。那原本庄严肃穆的御风师神像,此刻已断成数截,金身剥落,泥胎裸露,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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