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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听到这样的话,上前行礼,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事情的真相我也已经查清楚了。”说罢,华清不怀好意地看了长安一眼。长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见华清从袖子里拿出五块令牌递给天帝,天帝蹙起了眉头,将那令牌握在手里等着华清的后话。华清解释道:“蟠桃大会之前,太清殿查出丢了五枚令牌,不知道是被谁偷走了。直到那天臣在南天门见到有五位身份可疑的仙家,所以让肆尘去查了一下。这件事情,镇守南天门的哪吒三太子可以作证。”华清的话音刚落,哪吒带着满身怨气走进了大殿里,抱着手回应道:“是的,我确实看到了掌事大仙在南天门盘查那五位的身份。”哪吒虽然是作为见证者现身的,可他那样的神情像是十分不想现身。眼神看向了一旁沉思了的长安,欲言又止。华清又继续道:“南天门前,这五位仙家都能拿出令牌,肆尘花了不少时间去挨个盘查他们的身份。直到蟠桃大会开始。后来发现,这五位偷盗了太清殿的令牌,混入蟠桃大会。妖猴大闹蟠桃大会之时,我已经派人将那五位赶下九重天去了,还挨了几道天雷。”就这么简单,难道不去查查令牌是如何丢失的吗?长安有些不服气,正要开口和华清辩论的时候,华清的话锋一转,转到了长安身上。“这还要问问长安公主,不知公主是否丢了进入瑶池的令牌?”长安很疑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天帝也疑惑不解,追问道:“这些事情和长安公主有何关系?”华清和肆尘对视一眼,轻笑一声,道:“陛下,臣在那妖猴身上发现了一块令牌。”一块玉色的令牌递到天帝手中,天帝看了看,又看向了长安。“长安,这可是你的令牌?”长安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了蟠桃大会之前,她递给那妖猴的令牌。难道,他们是想用这件事情……长安上前行礼,沉声道:“正是,正是我随身携带的令牌。”听完长安的话,华清突然笑道:“既然如此,长安公主也承认了。长安公主将自己的令牌递给那妖猴,助那妖猴大闹蟠桃大会,扰乱了此次的蟠桃大会,还害得宥宥公主重伤。长安公主,这些你可知罪?”华清的话音刚落,此时大殿之上唏嘘声不止。众仙家都暗自感慨,没想到长安公主居然为此次的事件推波助澜。天帝迟迟不发话,脸上的神情也不好看。见情况不对,持玉连忙上前为长安辩驳道:“陛下,长安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兴许是那猴子偷了长安的令牌,还望陛下明查。”华清听罢,不怀好意道:“身为九重天的公主,贴身令牌如何被猴子偷去?我看是长安公主看四界掌事不满,想着趁此机会嫁祸肆尘。肆尘身为我的徒弟,我自然要护他周全!”此话一出,天帝的神情添了几分愤怒。压迫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长安,你解释一下。”持玉和一旁的胥扶都看向了长安,持玉正要说什么,却因天帝一个眼神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只见长安沉默了很久,上前道:“陛下,这令牌,确实是我给猴子的。”此话一出,在场又一片唏嘘和议论之声。手中的茶杯因为天帝的怒火在一瞬间碎开,天帝握紧了手里的令牌,听着长安的话。面对助纣为虐的猜忌,长安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只听她道:“我确实有意借着他闹出的动静去查一些事情,可没想到那猴子发了疯,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陛下,好在我已经查出了一些真相。华清大仙说已经将那五位赶下凡间去,我建议严查那五位背后的关系,再查查陛下手上的那两本册子。”长安的话音刚落,天帝的手抖了抖。手中的册子滑落在地。他不敢相信,身为自己的女儿,身为九重天的长安公主,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持玉有些着急,看了一眼长安,又上前道:“陛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令牌是长安给猴子的。倘若如此,为何不查查太清殿的令牌是怎么丢的?”说着说着,持玉已经跪在了殿前,双眼不自禁含着泪。“陛下,长安的脾气您知道,从小到大都倔。今日她定是被肆尘和华清刺激到了,才会说出这样一段话的,还请陛下明查啊。”天帝也等着她这一番话,原本紧绷着的神情突然松懈了几分。却因为众仙家都在场,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持玉,你先起来吧,此事定是要明查。”长安听完此话,也有些欣喜。天帝同意明查,也有机会查出那背后和肆尘有关的事情。“多谢陛下。”长安的话音刚落,华清却上了前,道:“陛下,臣此次闭关,修了一门斗转星移之术,只要那猴子在我身前,我便能呈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陛下,还请陛下同意臣施展此法术。”天帝思索了片刻,又看向了站在殿下的长安。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女儿,看她那副正义凌然的样子,定是那猴子偷了她的令牌闯入瑶池捣乱。天帝想罢,大手一挥,命华清施展斗转星移。……大殿之外,猴子正被绑在刑柱之上。刚受了鞭刑的猴子毫无感觉,仍然笑着说道:“天帝老儿,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俺老孙就陪你们玩玩。”众仙家已经围在四周,天帝上前,指着那猴子大骂:“大胆妖猴,竟然敢大闹天宫,你可知罪?”那猴子显然不认罪,还是笑着。“诶,什么知罪不知罪的,俺老孙凭借实力闯进瑶池,你们那么多天兵天将都拦不住我俺老孙,俺老孙就进去吃了几个桃子,又有何关系?天帝老儿,你小气了。”天帝被他气地怒甩衣袖,华清上前,质问道:“妖猴,我问你,你是如何混入瑶池的?”那猴子十分不屑,听到混这个字翻了个白眼。“混?俺老孙是齐天大圣,要去瑶台还用混吗?”“简直不可理喻!”华清也不跟他废话,手掌中的法术慢慢聚集,掌最终伸向了那猴子。猴子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到也淡定得很。华清转动着掌心,猴子头顶之上出现一团白色的雾。可过了许久,华清的法术一再输出,那片白雾却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为何?”面对天帝的质问,华清有些慌张,却还是稳住了手掌,道:“此妖猴法力无边,想对他施展斗转星移之术,还有些困难。”猴子也出现了不适感,只见他睁着眼睛和华清对抗,最终还是沉睡了过去。华清心中大喜,终于要成了。此时,那团白雾上出现了影像。在场的仙家们都目不转睛,期待着那上面到底会是什么。天帝也紧握拳头,生怕出现一些不利于长安的画面。长安倒是淡定得很,替她着急的还是身边的持玉。只见那白雾上出现两个身影,影像越来越清晰,正是长安和猴子。长安手里牵着一只鲨鱼,将众神仙吓退数十米。猴子却上前拎起鲨鱼,最后长安将自己手里的令牌递给了猴子。“小丫头,俺老孙若真要闯蟠桃大会,没人能拦得住我。”“蟠桃大会重兵把守,若你硬闯,事情闹得越大越难以收场。你如今官居七品,相比较蟠桃大会获得的修为,可不是能一概而论的。所以……”“你这个丫头还真有意思,你想让俺老孙制造点轻微的混乱,好助你完成某些事情?”回声飘荡在众仙家的耳畔,自此真相大白。这个斗转星移之术,坐实了长安助妖猴大闹天宫的罪名。四周的议论声群起,天帝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持玉紧紧握住了长安的胳膊,示意她能说出一些什么。可长安仍然站在那里。华清大笑,随后看向长安:“长安公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在目睹之下,长安上前一步,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否定过那令牌是我给猴子的。”长安此话一出,天帝大怒。“长安!”长安听罢,行礼道:“陛下,华清大仙有这样的法术,何不将那五位身份可疑者和肆尘宫里的王栩都带过来,我所上奏的事情便可真相大白。或者,你直接对肆尘施展此法。”长安知道,此次是自己入了他们的圈套,如今还是只能祈求天帝能明查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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