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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高松灯,两人以一种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的度挪动着。
灯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玖克的支撑手臂上,纤细手臂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玖克的脖子。
玖克先生好像暴露了,丑角应该不会就这么心跳加。
所以其他人看出了没?
每一次迈步,她都忍不住因脚后跟刺痛而蹙眉吸气,身体微微颤,脚步踉跄不稳。
玖克感受着臂弯内重量和颈项间那双纤细手臂的依赖,心里估算着这龟前进的效率。
他侧头看了一眼灯苍白疲惫又带着隐忍痛楚的小脸,随即做出决定。
他突然停下脚步,在灯困惑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宽阔的脊背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喂,灯酱,”他声音带着点夸张、不容置疑的抱怨,头也不回地说,“你这度,我们也到不了家!而且——”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也为了拯救我可怜的胃,企鹅宝宝,快上来!”
他拍了拍自己肩膀,语气干脆利落,仿佛在布一个不容反驳的体育指令。
高松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像被晚霞点燃,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诶?!不…不行!这怎么可以!”她慌乱地连连摆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想要逃离这过于亲密的提议。
然而脚后跟剧痛和身体脱力让她这个后退动作成了灾难——她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玖克反应极快,蹲着的身体猛地弹起,长臂一伸,稳稳地捞住了灯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拽了回来。
惯性作用下,灯整个人几乎撞进了他的怀里。一股混合着运动后汗水、属于玖克、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炙热而强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灯的脸颊紧贴着他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运动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坚实胸膛传来热度与有力心跳。
这过于亲密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玖克扶稳她,低头看着怀里那羞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女孩,他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异样。
他轻咳一声,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点哄劝味道:“看吧,差点又摔了。别逞强了,灯酱。就当我…呃…这个南极志愿者体恤伤鹅,特批的真人雪橇交通服务?快点上来,再饿下去我要挑个路人塞塞牙了。”
他再次转过身,微微屈膝,摆好了背她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
高松灯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刚才撞进他怀里的触感和那灼热气息让她浑身软。
她看着眼前宽厚可靠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疼痛难忍的脚,再想到他嚷嚷“饿死了”,终于,那点可怜坚持在现实和羞涩交战中败下阵来。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声如蚊蚋:“那…那就…麻烦你了,‘丑角’先生…”
得到许可,玖克动作利落。他稍稍后仰,引导着灯小心翼翼地伏上他的背。
当灯那轻盈又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上来时,玖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少女特有温软触感透过薄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两条纤细的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带着点怯生生依赖。
更让他心神微荡的是,灯温热的、带着点急促的呼吸,就轻轻拂在他耳廓和后颈皮肤上,像羽毛搔刮,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
立希,肯定没想到你日日夜夜只能幻想的魅力主唱高松灯,正和我前胸贴后背,在耳边温柔地吹气吧?
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使一股陌生的、难以控制的热流猛地窜上他的脸颊和耳根,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托住灯膝弯的手臂,将她更稳固地背好,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头那阵莫名悸动。
他向后拉起高松灯一双柔若无骨细腿,手感确实很润。
“抓稳,托马斯小火车启动了!”玖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轻松。
他迈开长腿,步伐瞬间变得稳健而有力,比之前两人互相搀扶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下最后一抹瑰丽的紫红。
玖克背着高松灯,踏着逐渐亮起的朦胧路灯,快步走在回家路上。
灯将滚烫脸颊轻轻埋在他宽阔肩背上,感受着他稳健步伐和传递过来的温暖,脚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丑角”先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我一样都是不太合群的人,那么…
似乎想到什么,她的脸更红润,然后深深埋入玖克后背,呼吸都贴着衣服吹到自己脸上。
而玖克,则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地感受着背上那份轻盈重量,以及耳畔那若有若无、撩拨心弦的呼吸声,脚下步伐,不知不觉又快了几分。
…
暮色四合,玖克背着高松灯终于抵达了她家所在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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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将她放下,让她单脚站稳扶住墙。“好啦,护送企鹅,任务完成!那我先撤了,好好休息。”
玖克拍了拍手,脸上又挂起那副惯常的、准备溜之大吉的嬉笑表情,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下!”一声细若蚊蚋的呼唤让他顿住脚步。
玖克回头,只见高松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他衣服下摆一角,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的脸颊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依然红得惊人,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我家…家里没有人…”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眼飞快地看了玖克一眼,又迅垂下,“我的脚…这样…明天…明天可能没办法自己去上学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充满了无助和一丝难以启齿的依赖。
玖克脸上笑容微微凝滞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弧度反而加深了,带着点了然和促狭。
他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灯酱啊,你这么说,我这个苦小丑可就跑不掉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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