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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宿舍楼,晚上十点以后热水只剩一点点温度,勉强不至于冻手。
我牵着甜甜的手,穿过黑漆漆的走廊,推开公共浴室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里面只剩最后一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打在瓷砖上,水汽氤氲,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前人留下的肥皂香。
我反手锁上门,把甜甜按在墙上。
她身上只套了我的宽大卫衣,下摆刚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卫衣被水汽一蒸,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乳肉和硬挺的乳尖。
她头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像刚被雨淋过的猫。
“冷不冷?”我声音哑。
她摇摇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点点笑,像藏着什么坏主意。
我拧开花洒,水温刚好,带着一点烫。
她“嘶”地缩了一下,又主动把身子往前送,让水从头顶冲下来。
水珠顺着她锁骨流进卫衣,布料立刻变得半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浅浅的粉。
我伸手把卫衣往上撩,撩到她胸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尖被热水一激,硬得像两粒小樱桃。
她忽然转身,双手撑在墙上,屁股往后撅,卫衣下摆自然堆到腰上,露出那两瓣被林白肏得红肿的臀肉。
中间那道臀缝里,屁眼儿还带着一点未消的肿,褶皱外翻,颜色比平时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玫瑰。
“森……”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水汽,“你帮我洗洗好不好……里面……好脏……”
我蹲下去,水流冲在她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淌,把那些残留的精液、肠液、血丝一点点冲开,混成淡粉色的水流。
我用手指分开她臀瓣,拇指按在那朵可怜的小菊花上,轻轻一揉,她就抖了一下,屁眼儿像小嘴一样缩紧,又慢慢松开,吐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黏液。
“还疼吗?”
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浪“不疼……就是……空空的……”
我把花洒调成最细的那一档,对准她屁眼儿冲。
水柱又凉又急,像无数根小针扎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脚尖绷直,屁股却更往后送。
冲了半分钟,我把花洒挂到一边,低头把舌尖贴上去。
热水混着她的体温,带着一点点咸腥,还有林白精液残留的麝香味。
我舌尖沿着褶皱一圈一圈打转,把那些干涸在褶皱里的白屑全卷进嘴里。
甜甜的腿开始抖,膝盖往里扣,手指死死抠着墙砖,指节泛白。
“森……再进去一点……”
我把舌尖抵住洞口,用力往里顶。
肠壁还带着肿后的热度,软得像融化的奶油,一层一层裹上来,带着细微的吸力。
她屁眼儿里残留的精液被我舌头搅得重新化开,黏黏地挂在我舌尖上。
我一吞,她就“呜”地一声,身子往前扑,又被我双手掐着腰拽回来。
我舔得越来越深,鼻尖完全埋进她臀缝里,呼吸全是她屁眼儿里又骚又甜的味道。
甜甜的浪叫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墙弹来弹去,像一群小母狗在哭
“森……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把肉棒爸爸射进去的都舔出来……舔干净……甜甜的屁眼儿以后只给你舔……”
我含住那整朵肿胀的菊花,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个屁眼儿吸进喉咙里。
她突然全身一颤,屁眼儿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肠液直接喷在我舌尖上,带着淡淡的腥甜。
我咽下去,喉咙滚动,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
她软得站不住,顺着墙滑下来,转身抱住我,嘴唇贴上我满是她屁眼儿味道的嘴,舌头钻进来,疯狂地搅,搅得我们满嘴都是林白残留的精液和她肠液的混合味道。
“森……”她喘着气,声音黏得能滴出水,“你舔得我好舒服……比小白肏我还舒服……”
我抱着她,鸡巴硬得疼,却不敢插进去。我怕一插进去,她又想起那根能把她捅穿的巨物。
她却主动分开腿,握住我那根细小的东西,塞进自己还淌着水的穴里,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关系……你就轻轻地插……我现在……只想被你抱着……”
热水冲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出细微的“哗啦”声。
我抱着她,插得很轻,很慢,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而她的屁眼儿,就贴在我小腹上,一缩一缩地亲我皮肤,像一句永远说不出口的
“谢谢你,还愿意爱这么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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