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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府衙的大堂里,灯烛烧得正旺,十几支牛油烛把朱红梁柱照得亮,连地上的青砖都泛着光。崔师爷坐在左侧书案后,手里攥着毛笔,眼神却不停瞟向门口;冯捕头带着六个捕快站在两侧,捕快们手里握着水火棍,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是被临时叫回来,还没缓过神。
众人刚走进大堂,就听见后院传来一声拉长的吆喝:“吕大人到——!”
喧闹声瞬间停了。只见吕知府穿着一身藏青官袍,胸前绣着鹭鸶补子,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捧着个暖手炉,慢悠悠从后门走出来。他走到堂案后坐下,目光扫过堂下——高有财的紫绸袍、赵老根的补丁粗布衫、张睿的月白锦袍,还有马君兰的墨绿劲装、阿艳的浅粉绸裙,一一落在眼里。
“升堂!”吕知府“啪”地一拍惊堂木,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升——堂——!”冯捕头跟着喊,捕快们也齐齐喝了声“呜”,堂威虽短,却也有几分气势。
赵老根父子和赵树叶“扑通”一声跪到堂前,高有财的管家和媒婆也不情不愿地跪下——只有张睿站着,背脊挺得笔直,月白锦袍在烛光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击鼓的张公子在哪?”吕知府眯着眼,目光落在张睿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天都黑了,你搅扰本府休息,该当何罪?”
张睿上前一步,语气平静:“事出紧急,不得不连夜击鼓。我听说吕大人是爱民如子的清官,专救百姓于水火,才敢冒昧前来。”
“哼,算你会说话。”吕知府脸色稍缓,又沉了下来,“但见了本府,为何不跪?难道不懂朝廷礼法?”
“回大人,草民自小得了顽疾,双腿不能弯曲,实在跪不了。”张睿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怯意。
吕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胡扯!本府只听过不能站的,从没听过不能跪的!我看你就是故意戏弄本府,是个刁民!”他对冯捕头使了个眼色,“冯捕头,你去‘治好’他的顽疾,让他知道本府的爱民之心!”
冯捕头心里嘀咕,却不敢违抗,叫了个捕快过来,两人扛着根手腕粗的木棍,走到张睿身边——木棍一头抵在张睿膝盖后弯,两人用力往下压。可张睿的腿像焊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冯捕头和捕快脸憋得通红,额角的汗珠都滴了下来,木棍却连弯都没弯。
“没用的东西!”冯捕头骂了句,又叫来四个捕快,六个人分成两组,每组三个人,抓着木棍两头,再次往张睿膝盖上压。这次他们用足了力气,连官服都绷得紧紧的,可张睿依旧站得笔直,反倒听得“咔嚓”一声——木棍竟被压得裂了道缝!
冯捕头眼睛一瞪,又有了主意。他把捕快叫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六个人拿着木棍,离张睿膝盖还有半尺远时,猛地朝后弯掼去——这一下要是砸中,普通人腿骨肯定断了!
吕知府在堂上看得清楚,心里暗喜:“这下看你还怎么装!”可下一秒,他就傻了眼——木棍刚碰到张睿的膝盖,就像撞在铁板上,一股反弹力瞬间把六个人弹飞!“砰砰砰”几声,捕快们摔在地上,有的磕破了额头,有的崴了脚,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冯捕头慌忙爬起来,跑到吕知府身后,小声道:“大人,这张公子是江湖高手!硬来不行,咱们得小心,这些人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吕知府脸色一白,连忙点头——他虽贪,但也惜命,知道江湖人惹不起。
“罢了罢了,”吕知府干咳两声,装作镇定,“既然是顽疾,本府也不强求。你说替人击鼓鸣冤,替谁?”
“替赵家父子。”张睿侧身让开,露出跪在地上的赵老根三人。
吕知府一看是赵老根,火气又上来了:“赵老根!你怎么不长记性?你儿子赵土生偷盗高家财物,本府本要重判,多亏高员外仁慈,不但不追究,还跟你结亲!你现在又来告状,想告谁?”
赵老根趴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草民不敢告状,只求大人让我们跟高家解除婚约——我闺女出嫁时跳了黄河,多亏张公子救了她,我不想她再死一次!”
“高员外,你愿意解除婚约吗?”吕知府转向高有财。
高有财挺着肚子,扇子摇得“呼呼”响:“我本不想解,但也不能娶个一心求死的媳妇。要解也行,得依我两个条件:第一,赵家退赔彩礼三百两银子;第二,继续追究赵土生的偷盗罪,把他关回大牢!”
“赵老根,你同意吗?”吕知府问。
“退彩礼可以,但我们没动高家的彩礼,原物奉还就行!”赵老根急忙道,“可土生没偷东西!是高家把他骗去打伤,又诬陷他偷盗,求大人明察!”
吕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大胆刁民!你这是说本府判错案,是昏官?来人!重打三十大板!”
冯捕头带着两个捕快就要上前拖赵老根,张睿突然开口:“且慢!”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堂下,“吕大人,赵老根只是说事实,怎么就是骂你?你说赵土生偷盗,可有证人?偷了多少银子?是元宝还是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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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张睿指尖微动,几道细不可查的气流弹出——高有财、管家、媒婆还有几个家丁,突然觉得嘴巴僵,想说话却不出声音,只能急得瞪眼睛。
吕知府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随口道:“当然有证人!高家的管家和家丁都能作证,赵土生偷了高家的银子!”
“多少银子?”张睿追问。
吕知府心里咯噔一下——上次审案时,他根本没细问,全是高有财说什么就是什么。可现在堂下有这么多人,他不能露怯,便硬着头皮道:“是小银锭,一共九十八两!”
“大人确定?”张睿挑眉。
“本府难道还会记错?”吕知府恼羞成怒,“管家,你来说!赵土生是不是偷了九十八两小银锭?”
张睿指尖又动了动,解开了高有财、管家和媒婆的哑穴。管家刚能说话,就急忙道:“回大人!不是小银锭!是大元宝,一共一百五十两!当时还是小人亲手从赵土生身上搜出来的!”
“轰!”大堂里顿时一片哗然。
马君兰忍不住笑出声:“哟!高员外家的银子还会变啊?刚才吕大人说是九十八两小银锭,怎么管家又说是一百五十两大元宝?难道是银子自己长了腿,变多了?”
阿艳站在一旁,浅粉绸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她虽没说话,却也忍不住点头——这前后矛盾的证词,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假的。
吕知府的脸瞬间红得像猪肝,手指着管家,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他怎么也没想到,管家会突然改口,把他的谎话戳得稀碎。
高有财也急了,一把推开管家,大声道:“你胡说!明明是九十八两小银锭!你老糊涂了?”
“是一百五十两大元宝!”管家也急了,跟高有财吵了起来,“当时我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把大堂当成了自家院子。吕知府坐在堂上,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场简单的退婚官司,会变成这样。
张睿看着吵闹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高有财和管家自己露出马脚,也让吕知府知道,这案子不是他想糊弄就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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