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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干嘛啦?”妮安珊忍得有些辛苦了,在阿尔伯特的怀里扭动起身子,裹在白裤袜里的小屁股从他的胯间蹭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挑逗着后者的本能。
“前戏啊。做什么前都要有准备和热身运动的吧。”阿尔伯特答道,一边以牙还牙地换着指法地挑弄着龙少女的乳。
“那为什么上一次……没有这些啦……?”妮安珊在更加变幻莫测的刺激下缩起肩膀,尾巴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哦,因为上一次我懒得做。”阿尔伯特随口回道。
“嚯啦!?”
妮安珊一时炸毛,拧头瞪着阿尔伯特尾巴都快要举了起来,但后者只是再度挠了挠她的乳房,后者就又乖顺地缩了回去。
驯龙好像意外的简单,阿尔伯特逐步将一只手从乳房向下滑行,行经少女完美的腰腹曲线,落到白丝的大腿上,活泼好动却依然身形娇小的龙姬的此处有着与奈菲妮丝和玖月都截然不同的触感。
实际上在得知与自己的交合还是妮安珊的第一次后阿尔伯特也是自我反省的,或许该怪罪那些魔族让他习惯把女性都当成可以粗暴使用的玩具了。
他一边反思一边向着妮安珊的大腿内侧进攻,这里接近要害,又很少受到外界的攻击,妮安珊由是应激地夹紧双腿,阿尔伯特的手心手背同时被少女的大腿夹住,被细腻白丝包裹的触感一时让他有些贪恋,但他还是坚定地强硬地重新分开了龙少女的双腿,因为接下来还有更加关键的防线等着他的进攻。
“嗯……嗯啊……嗯嗯……?”
妮安珊小小地蹙着眉,抿起嘴巴,努力忍耐着阿尔伯特施加的刺激。
她确实有着战士相应的骄傲与坚韧,尽管阿尔伯特与她只有切磋的交手经历也不难想象她在率领族群时的风范,不过现在他脑海里只剩下龙少女在自己身下一边阿黑颜一边潮吹的光景了。
他摇摇头,将回忆丢出脑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上了少女的股间。
白丝袜下是朴素的棉质内裤,洁白柔软,像是新洗过的一样,比起群山中的龙群更像是教养良好的中产阶级家庭里的女儿的穿扮,让阿尔伯特忍不住地遐想龙少女在平日的生活。
内裤贴身地包裹着下方过于敏感的雌穴,上次的经历显然不仅只有阿尔伯特记得,对妮安珊也同样印象深刻,手指还隔着两层的布料刚一触及,她就大幅地颤了颤身子,尾巴尖也在地上不安地扫来扫去。
这种示弱的行为无异于引诱对手动更进一步的攻势,战斗经验丰富的龙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在此时似乎依然难抑雌性的本能。
阿尔伯特的手指从少女的股间,从白丝的接缝上抚过,隔着保守的裤袜和内裤,阴埠和阴蒂的形状都显得暧昧不明,但少女的体温和娇嫩依然清晰地从指尖上传来。
“呜……嗯呜……还要……多久啦……??”
妮安珊半是为自己分散注意力地呻吟着,从内裤正中陷进去的小缝里阿尔伯特已能触摸到些微的湿意,他再接再力的动着,两只手分别挑弄着少女上下的红豆。
“不做充分了可是会比上一次还惨的哦?”阿尔伯特恐吓道。
“呜啊……”显然上次的经历对这位龙姬来说也算得上相当惨痛,她一缩肩膀,不再言语。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还要来再试一次吗?单纯的不甘心吗?
阿尔伯特把疑问留在心里,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不急着进一步地脱去妮安珊的衣物,就这样慢慢把玩着少女些微起伏的乳丘和稚嫩的下体,贴身内衣的布料对两人来说都是恰好的缓冲和刺激。
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龙是一种冷血动物,所以偏爱岩浆流淌的洞窟,但此刻龙少女身上的贴身衣物分明暖烘得像刚被火炉烤过,散着阳光和云雾的香味。
“嗯啊?、啊?、啊啊?……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不要、不要再这样摸了啦……?”
“这是对对手的请求吗?我们还在比试的吧?”
“……呜……呜…………”妮安珊少见地犹疑了一下,但最终似乎还是自尊心和胜负欲更胜一筹,“……不,不是,别想要咱这么轻易认输……?”
那阿尔伯特当然乐得继续。
他在奈菲妮丝等人面前总是很少抱有耐心,但对待这只白纸一样的龙姬他不介意花费更长的时间慢慢挑逗。
壁炉中火焰噼啪作响,喝空的酒杯咕噜噜地滚落,人去楼空的城堡里只有餐厅里回荡着喘息与娇吟。
扑通,扑通,在怀中扭动身子的妮安珊无意地将两脚的短靴蹬落,露出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绷直。
阿尔伯特的技法愈加纯熟,他也愈加熟悉妮安珊的弱点,他用手指按住凸起的草莓与红豆用力搓揉,对寻常女性来说过于粗暴的手法在龙少女身上反而让她的脸颊和耳尖更加绯红。
某一时刻妮安珊突然浑身痉挛地挺直了脖子,白丝小脚重新绞到一起,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接连化作娇吟从紧咬的贝齿中挤出,阿尔伯特顺势假咬住她的脖颈,嘴唇上少女的细颈炽热非常,在他触碰的瞬间便回以一阵更加激烈的颤抖。
“?!?!?!?”
于野兽而言没有比被咬住脖颈更加致命的事情,在这本来不该会有生命危险的对决里这份刺激显得更加醒目,败亡的预感和性的挑逗同时夹击着妮安珊的本能,她应激地僵直了身体,几乎要就此从阿尔伯特的怀中弹跳出去,却又马上全身脱力地软了下来,阿尔伯特趁势揪住她的阴蒂提起,因此被迫张开的小穴里立即就是一股水箭似的爱液潮吹而出,透过两层的布料化作氤氲的水雾,濡湿了白丝裤袜的整个股间。
“哈啊……哈啊?……哈啊……?”
两只白丝小脚垂下,泻身后的龙姬瘫倒回阿尔伯特的怀中,脖颈被咬住的惊吓和同时到访的绝顶彼此相乘,让她几乎一时失神,湿润的眼睛里瞳孔好半晌都无法对=焦。
“怎么样?既然已经高潮了,今天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认输把城堡还出来然后回家去吧?”阿尔伯特问道,龙姬在他的怀里不时痉挛一下,意识在余韵中上下浮沉,连嘴角的涎水都顾不上舔去。
“哈啊……哈啊……?”她又喘了好几下,才接上阿尔伯特的话,“不过就……一次而已,什么时候规定去了一次就算输了?……而且,咱之前回去想过了……上一次不过是被不熟悉的感觉吓了一跳,但其实雌性高潮多少次都没问题的……所以只要咱坚持住,赢的迟早都是咱……”
“…………”
确实,虽说是要比试,但两人并没有事先约定胜负的条件,只能凭着一方主动认输。
但阿尔伯特并不焦急,好歹也是在各种魔族身上磨练过的,要对付一只心思单纯的龙能有多难?
他从椅子上起身,将恍惚但是得意的龙姬放到桌上,让她趴着对向自己翘起屁股。
妮安珊不作抵抗,面朝桌子两手趴在脸庞,但还是象征性地挥着龙尾挡住屁股,不管阿尔伯特要做什么都不让他太过轻松。
阿尔伯特用手挡开龙尾,但手刚收回龙尾就又移了回来,他改为伸手在龙尾的根部来回摩挲,反复多次后妮安珊才像是收够了诚意地让开尾巴,露出下方小而挺翘的屁股,弹性十足的臀瓣得稍微花上一点力气才能捏出形状。
阿尔伯特的手指在包裹屁股的裤袜上轻轻划过,稍许确认方位后,带着一丝戏谑笑容地对着菊穴的位置用力按下。
“咿噫?!?!?”妮安珊霎时昂起脑袋,同时绷直了尾巴,“诶?诶诶?你、你要干什么??”
“和之前一样,交尾的前戏啊。”阿尔伯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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