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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风筝的制作确实算不上精致绝伦,甚至与外面售卖的那些相比,稍显粗糙,但萧云敏锐地察觉到,这应该是乾隆第一次亲自动手制作风筝。
每一个略显毛糙的地方,都承载着他满满的心意,萧云此刻完全确信,乾隆对她所做出的那些郑重承诺,绝非一时的戏言,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毕竟乾隆所给予的承诺太过沉甸甸,以至于让萧云一开始都有些不敢全然相信。
此刻的乾隆,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萧云,那眼神仿佛能将人深深吸引进去,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而萧云这一次没有选择回避,反而落落大方地与他对视着,他们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如绚丽的花朵般绽放开来,明媚而又灿烂,整个萧家后院仿佛都因他们的互动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变得更加温馨、美好起来。
萧云那细微而又不易察觉的变化,如同一缕春风,悄然拂过乾隆的心间,让他满心欢喜,他深知,云儿的心门已在他的努力下,缓缓向他敞开,而他只要继续坚持,定能踏入那扇心门之中。
只是,他这身体似乎有些不争气,仅仅是陪着云儿在萧家后院放了一会儿风筝,便已感到有些不适,体内仿佛有股隐痛在隐隐作祟。
萧云轻盈地走到乾隆跟前,她的目光中满是关切,只见乾隆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心不禁微微一紧,她温柔地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乾隆额头上的汗渍,手帕在乾隆的额头上来回游动,仿佛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带着丝丝温柔。
擦完后,萧云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轻声说道:“弘历,咱们不是约定好了两个月之期吗?这才第一天呢,你不用如此着急,你要是不好好养伤,以后咱们又怎么能长长久久呢?”
乾隆心中跟明镜似的,他深知萧云这番言辞其实蕴含着对他身体的深深关切,期望他能够珍重自身,然而,萧云那轻柔的话语却仿佛山间潺潺流动的清澈溪流一般,悠悠然地淌进了他的内心深处,瞬间便让他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犹如春日里和煦的阳光轻轻洒落在身上那般惬意。
“好,朕依你所言,此刻便回房歇息。”乾隆微笑着应道。
只见萧云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乾隆,两人步履缓慢而又沉稳,如同漫步于云端之上般轻盈,每迈出一步,似乎都带着一种别样的柔情蜜意,终于,他们缓缓走进了房间。
谁曾料到,一进入房间,萧云竟然毫不犹豫地反手将门紧紧合上,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这一举动使得乾隆不禁心生疑惑,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意欲何为。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萧云居然毫不顾忌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径直朝着乾隆身上的衣衫探去,看那架势竟是要将其褪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乾隆吓得不轻。
“云儿,你......你这是何意?”乾隆满脸惊讶地问道。
面对乾隆的质问,萧云并未停下手中动作,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她依旧我行我素地继续解着乾隆的衣裳,神情专注且坚定。
乾隆期待萧云的举动,所以他并未出手阻拦她的行为,就这样,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任凭萧云在自己身上肆意摆弄,不多时,萧云已然成功地将乾隆上身的衣物全部剥离,使其袒露着宽阔结实、线条分明的赤裸胸膛。
乾隆依然陶醉于眼前这充满柔情蜜意的氛围之中,似乎整个人都被一种甜蜜的气息所包围,然而,就在这时,萧云那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尔康今日没来,你该换药了。”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乾隆耳边炸响,瞬间将他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到现实。
乾隆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是啊,自己都已年过四十,竟然还会如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般沉迷于这般旖旎的情境,更何况,即便内心真有某些冲动和想法,如今这受伤的身躯恐怕也是力不从心,想到此处,乾隆脸上流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萧云看到乾隆那副懊恼不已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这个平日里威严无比、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竟也会因为儿女情长之事而如此失态,她故意凑到乾隆的耳畔,用极其轻柔的声音问道:“弘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言语间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乾隆自然明白这小妮子是在有意调侃自己,但他并未生气,反而顺势一把将萧云拉入怀中,紧接着,他低下头,缓缓靠近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亲吻与之前大不相同,不再似狂风骤雨般热烈,而是极尽温柔之能事,他的双唇宛如微风轻拂过湖面,轻柔而又温暖,只是轻轻地触碰着萧云的嘴唇,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向她倾诉着自己内心深处那无穷无尽的爱意与深深的眷恋之情。
当察觉到萧云呼吸变得困难时,乾隆这才不舍地松开了她,萧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如同一叶在狂风中飘摇的小舟,她伸出手指,娇嗔地指向乾隆,声音中带着几分埋怨,“我还没答应你呢,咱们只是说试试看,你怎么……”
乾隆赤裸着那如雕刻般健硕的胸膛,每一寸肌肤都散着浓烈的男性魅力,仿佛能让世间万物都为之倾倒,他微微挑起那如剑般的眉,眼眸中满是戏谑的神色,紧紧地凝视着萧云,故作不解地问道:“朕怎么了?”
萧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你欺负我!”她的声音清脆而嘹亮,如银铃般悦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带着几分调侃与玩味,轻声说道:“这就算欺负了?云儿,朕可还没做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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