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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用过早膳后的第二天,阳光如轻纱般柔和地洒落在大地之上,为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乾隆与萧云同乘一骑,那骏马迈着稳健的步伐,驮着他们缓缓地向着灵隐寺行去。
乾隆紧紧地将萧云拥入怀中,他的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萧云的腰间肆意游走着,犹如一只顽皮的蝴蝶,轻盈地飞舞着,时不时还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轻轻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萧云被他这般举动弄得心慌意乱,双颊如天边的云霞般,泛起了艳丽而迷人的红晕,那娇羞的模样,仿佛是一朵盛开在晨曦中的花朵,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骏马稳步前行,乾隆与萧云的身影在马背上相依相偎,萧云的丝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仿佛是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乾隆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将萧云的心融化;萧云则羞涩地低垂着眼帘,心如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般,怦怦乱跳,慌乱不已。
然而,乾隆却越大胆起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如火焰般燃烧的冲动,得寸进尺般地吻上了萧云的唇,萧云起初还轻轻地推了乾隆几下,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但渐渐地,她便沉沦在了这个吻里,无法自拔,那如痴如醉的感觉,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忘却了一切烦恼与忧虑。
良久之后,乾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当他看到萧云那微微红肿的红唇时,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将她就地正法。
但他深知此刻时机不对,还需隐忍,萧云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她瞪大双眼,目瞪着乾隆,那眼神中既有恼怒,又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在悄然涌动。
而乾隆却率先开口说道:“云儿,这难道不更能身体力行地证明我爱你入骨吗?你看,只要咱们两个在一起,它就如此兴奋。”
萧云此刻才恍然大悟,哪里是什么身体不好不能骑马,分明就是乾隆想占便宜罢了。
随后,萧云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乾隆,在这一路之上,乾隆总是不停地撩拨着她,摸摸她的小手,搂搂她的小腰,或是亲吻她的耳垂,弄得萧云心猿意马,难以平静。
终于,他们总算是熬到了灵隐寺,萧云不管不顾地率先下马,乾隆则在后边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心中还在回味着那一路上与云儿的亲密接触,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萧云如一阵风般快地跑到了大雄宝殿,她双膝跪地,虔诚至极地在佛像面前轻声呢喃着,仿佛在与神灵倾诉着内心深处的渴望与祈愿,她的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神情专注而真挚,那模样仿佛是世间最虔诚的信徒。
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当他看到萧云跪在佛像前的那一幕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他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萧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的虔诚与美丽让他为之动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乾隆并没有在佛前跪地祈求,而是在心里默默呢喃着那一句句深情的话语:但愿你所愿皆所得,在他的心中,萧云便是他的全部,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此刻,萧云已经求得好几个平安符,那一个个精致的平安符仿佛是她对美好未来的期许。
乾隆看着萧云脸上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萧云将其中一个平安符递给乾隆,轻声说道:“知道你虽然不信,但还是给你求了一个。”
乾隆接了过来,手中握着那平安符,仿佛握住了萧云的一片真情。
萧云又添了一些香油钱,两人正准备离开时,住持巨涛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萧云认得这位住持,她微笑着向巨涛打招呼,“住持,好久不见啊!”
巨涛那深邃如渊的目光在萧云和乾隆紧紧相牵的手上缓缓游移了片刻,一抹稍纵即逝,难以捉摸的神情从其眼底一闪而过。
“阿弥陀佛,萧施主,确是许久未见了,看你今日前来,可是又要行那布施善举?”巨涛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礼,他的嗓音低沉且醇厚,犹如古寺钟鸣般富有磁性,悠悠回荡在这宁静的殿宇之间。
萧云轻点螓,朱唇轻启道:“正是呢,大师,我嫂嫂即将临盆待产,听闻贵寺的平安符甚是灵验,故而特来为她求得一枚,以佑母子平安。”
巨涛闻罢,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乾隆,缓声道:“艾施主,贫僧记得您向来对神佛之事不甚笃信,怎的今日竟也愿陪萧施主一同前来进香礼佛了?”
萧云听言不禁面露讶色,美眸流转间满是疑惑不解之意,她倏地转过头去,凝视着乾隆,轻声问道:“弘历,原来你与这位住持大师相识?”
乾隆含情脉脉地望着身旁佳人,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温柔浅笑,柔声道:“云儿,我之前便同你讲过,虽则我对神佛之说存疑,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涉足寺院。”
此时,巨涛的神色略显异常,他再次望向乾隆,沉凝片刻后开口言道:“艾施主,贫僧有些话语欲单独与您言说,不知可否移步至禅房一叙?”
萧云没多想,她松开了乾隆的手,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向了大雄宝殿以外,乾隆则跟着巨涛来到了禅房,巨涛特意为乾隆泡了一壶茶,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巨涛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却迟迟未开口,而乾隆则耐心十足地静静等待着,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定格,唯有那丝丝缕缕的茶香,在空气中悠悠飘荡。
终于,茶泡好了,巨涛动作舒缓地将茶杯递到乾隆面前,温和地说道:“艾施主,尝尝看此茶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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