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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两个朋友看她欲言又止。
美树想起早上进教室时那一幕,不由询问:“发生什么了吗?上午我进教室,大家看我眼神有点奇怪啊。”
藤原熏:“有个帖子……不过已经删了。你放心。”
“什么帖子?”
“就是说,你出车祸,嗯……是因为被忍足学长拒绝了。”
美树皱眉:“还真够无聊的。这是谁在乱发?”上午课间,她看了一下忍足的人物卡,结果这人和小林还交往过,是前任。两人都没往外说,但小林两个朋友知道。难怪结成惠理激动的劝她要想开。因为是忍足提的分手。
这个游戏也太逼真了啊。什么细节都要补充。—此刻美树真实想法。
结成惠理安慰她:“放心,美树。已经删了。”
餐厅另一边,向日也在问忍足:“这是谁在乱说啊?她跟你表白了吗?”
忍足也在思索:“ip地址显示在国外呢,我也不清楚是谁。”其实他和小林还是交往过,虽然没有公开就是了。
她说自己害羞,不好意思,想过一段时间再公开。忍足其实无所谓。但是现在已经分手,再说这些就没必要了。
忍足本来还担心,她出车祸是不是真是自己害的。结果今天早上看她那表现,不像是对他有什么留念。而且之前他也去医院问过,护士说她恢复良好,精神状态也不错。
他也不再打算就帖子的事去和她沟通了。分手了,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
当天下午有体育课,因为刚出院,老师特许美树留在教室休息。
于是,在教室里又睡一节课。接下来是社团活动。因为刚回校,社团也只露了个面,听了一会儿理论。第一天就这么平凡的度过了。
第二天竟然是文化节。
小林的社团是音乐社。先前排练了一个节目。钢琴和小提琴合奏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她负责钢琴部分。但她住院几天又在家休息两天,一周没排练。结果合奏也换人了。这下彻底空闲。于是四处游荡。
绕过体育馆时,她惊奇的发现,斜对面有一个巨大的白色帐篷。
走近一看,帐篷上居然贴满了艳丽的玫瑰花瓣。不知为何,半空中也有许多花瓣散落。附近的空气都散发着阵阵花香。围绕着帐篷四周还亮着绚烂的氛围灯。明明是白天,居然灯光还有些刺眼。可见其明亮程度。
“这是马戏团的帐篷吧?”这所学校文化祭这么夸张吗?居然还让马戏团驻扎在学校。
美树围着拉满彩灯的帐篷转了一圈。但马戏还没开演,于是转身又回教学楼,被藤原熏撞见。于是盛情拉着她去灵异社体验一把。美树被吓得半死。
大白天的,他们居然在进行招灵仪式。而且貌似要成功了?还邀请她去一个拉好窗帘黑乎乎的房间里玩那个恐怖的拍肩膀游戏。她赶紧走了。
结成惠理也邀请她去了自己所在的缝纫社参观。他们展出了一些特别可爱的娃娃。
美树认真看了看。别说,缝得挺别致。特别是娃娃头发,摸起来好真。结果一问,是用的她们社员自己的头发……
她拿娃娃的手都忍不住抖……
一个社员还看她头发,露出那种放光的渴望眼神:“小林同学,你的发质,真的好适合……”
“这是表象。”美树赶紧起身要走,“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
中午三个人一起吃了午饭,闲聊一会儿。
餐厅里的饭菜还不错,值得一吃。
忍足也来了,和一个酒红色头发的男生一起。美树又获得人物卡一张。知道了对方叫向日岳人。
这一次美树只看了忍足一眼,就立即移开视线,连头都没点。她也没去回顾忍足的人物卡。其实,每次去看都还挺累的,很费精神。
忍足走进餐厅时也看到她了。但也没有多看,迅速就移开了视线。
午饭后,美树在教室休息一会儿。下午先去了学校电影放映室。居然在放寻梦环游记。赶紧坐下来观看。看着看着又哭一场,擦干眼泪才走了。
走出放映室时,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写着:半小时后到冰帝高等部后门左边十米处花坛,忍足有危险。
“啊?后门?”真是无力吐槽。这一看就不能去吧?……但是,万一是真的呢?可是,报警也太夸张了。
她想了想,决定先去网球场看看忍足在不在。之前人物卡上写了,忍足是网球部的社员。结果文化节,大家都在游玩。网球场也没什么人。接着又去附近活动室,也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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