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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的青石被浩然正气打磨得光滑如镜,阿木站在场地边缘,看着内门弟子们的切磋,指尖的木灵之气忍不住微微震颤。
与南荒不同,东域修士的灵力运转带着种规整的韵律。方才那名筑基期五层弟子,用文心笔写出的“雷”字竟真的引下电光,术法轨迹之精妙,远血刀门修士的蛮横冲撞。秦轩的玄龟甲碎片在袖中烫,已连续三次预警——场上至少有三十名弟子的灵力波动,达到了筑基期六层巅峰。
“比预想的强。”秦轩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演武场东侧的积分榜,“赵文轩排在第十七位,他的‘笔落惊鸿’术法,能同时操控三支文心笔。”
阿木点头,将金色长剑的锋芒收敛得更深。这三个月的书院修习,让他学会了用浩然正气包裹剑胎,此刻长剑在鞘中安静如沉睡的玉,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温和的正气之下,星辰之力与木灵之气正蓄势待。
交流赛采取积分制,每人需连战五场,按胜场数与对手实力排名。阿木的第一个对手是名筑基期五层的内门弟子,擅长用“镇纸”类法器施展防御,据说曾挡住过筑基期六层的全力一击。
“南荒来的?”对手抱着双臂,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视,“听说你们那边的修士,连《浩然正气经》都背不全?”
阿木没有答话,只是拱手行礼。当裁判宣布开始的刹那,他突然动了——不是用剑,而是指尖弹出三枚石子,木灵之气让石子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镇纸的防御,直取对方手腕。
那弟子显然没料到外门弟子会用这种“旁门左道”,慌忙后撤时露出破绽。阿木欺身而上,金色长剑闪电出鞘,却在触及对方衣襟的前一刻骤然停住,剑风卷起的气流刚好吹落对方头顶的簪。
“承让。”阿木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那名内门弟子脸色涨红,却不得不承认:“我输了。”
胜的积分刚入账,秦轩的第一场比试也开始了。他的对手是名筑基期六层修士,文心笔挥洒间,“水”“火”二字化作两道洪流,气势汹汹。秦轩却不慌不忙,玄龟甲盾在身前旋转,淡紫色的灵力与浩然正气交织成漩涡,竟将水火之力尽数吸纳。
“这是……玄龟吐息诀的‘纳灵’之法?”看台上有长老低声惊呼,“此子竟能将南荒功法与浩然正气融合,难得!”
秦轩抓住对方灵力耗尽的间隙,盾尖轻点地面,淡紫色灵光化作数道藤蔓(阿木渡给他的木灵之气),缠住对方的脚踝。那修士踉跄着倒地时,终于明白——这些南荒来的外门弟子,远比想象中难缠。
连胜两场让阿木和秦轩暂列积分榜中游,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阿木的第三场对手是赵文轩,筑基期六层巅峰,文心笔在他手中化作三道流光,“风”“刃”“破”三字连出,术法密度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阿木的金色长剑第一次展露锋芒,星辰之力撕开风刃,木灵之气缠住笔影,浩然正气则护住周身要害。两人在场上斗得难解难分,赵文轩的术法虽精妙,却缺乏实战的狠劲;阿木的剑招虽凌厉,却因正气修为不足,难以持久。
“铛!”最后一记碰撞,两人同时后退。赵文轩的文心笔断了一支,阿木的衣袖被划开长长的口子。裁判看了看沙漏,宣布:“时间到,平局,各得半分。”
这场平局让阿木的排名停滞不前,而秦轩在第四场遇到了更大的麻烦——对手是积分榜前十的筑基期七层修士,擅长用“砚台”法器施展重力术,秦轩的玄龟甲盾几次险些被压碎,最终虽凭借“龟息假死”险胜,却也耗损了大半灵力。
第五场比试开始时,两人都已带伤。阿木对上的是名专攻防御的内门弟子,对方的“镇纸阵”密不透风,他耗尽星辰之力才勉强破开,却因时被判负;秦轩则遇到了赵文轩的师兄,筑基期七层巅峰,硬接对方三记“雷”字术法后,玄龟甲盾出现裂纹,只能认输。
五场比试结束,积分榜最终定格。阿木以三胜一平一负排在第四十九位,秦轩以两胜两平一负排在第五十位——正好踩在内门资格的门槛上,比预想的最差名次还要惊险。
“一群废物!”赵文轩看着榜单,语气愤愤不平,“连两个南荒来的都拦不住,内门的脸都被丢尽了!”
他的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凝重地看向阿木和秦轩:“别大意。那个用剑的,剑胎里藏着星辰之力;那个用盾的,能纳能放,他们的功法……不简单。”
阿木正给秦轩处理手臂上的灼伤,听到这话只是淡淡一笑。他不在乎排名,只在乎结果——他们拿到了进入内门的资格,能接触到通天塔的更多信息,这就够了。
傍晚的霞光洒在积分榜上,第四十九和第五十位的名字被夕阳拉长,像两道倔强的影子。负责登记的长老递给他们新的木牌,上面刻着“内门”二字,背面是通天塔的中层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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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不比外门。”长老看着他们,眼神复杂,“通天塔每月只开放一次,每次只能进五十人。你们排在末尾,若不尽快提升名次,恐怕……”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秦轩接过木牌,淡紫色的灵力拂过上面的图谱,“多谢长老提醒。”
离开演武场时,遇到了周先生。这位始终温和的儒士递给他们两卷玉简:“这是《浩然正气经》的注解版,对你们融合功法或许有用。内门弟子的竞争更激烈,但也藏着更多机缘——比如通天塔顶层的‘文心果’,据说能直接稳固金丹根基。”
阿木和秦轩接过玉简,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他们知道,周先生的话意有所指——东域的修为虽高,却少了南荒的搏杀淬炼;他们现在的劣势,或许正是未来的优势。
回到新分配的内门小院,阿木看着剑鞘上的划痕,突然笑了:“第四十九,第五十,正好凑一对。”
秦轩正在修复玄龟甲盾,闻言也笑了:“这样才好,没人会注意两个垫底的内门弟子。”
夜色渐浓,内门区域的灯火比外门稀疏,却更亮——那是高阶修士修炼时溢出的浩然正气。阿木将周先生给的玉简放在桌上,指尖同时运转三种力量:木灵的生机、星辰的锐利、正气的沉稳。
他能感觉到,剑胎正在贪婪地吸收正气,丹田内的金丹雏形比以往更加清晰。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在这里突破筑基期,触摸到金丹的门槛。
窗外的月光落在榜单的方向,第四十九和第五十位的名字已被夜露打湿,却依旧清晰。阿木和秦轩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更艰难旅程的开始——在高手如云的内门,在离通天塔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们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拼命,才能抓住那丝重返南荒、为青峰山复仇的生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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