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静尘居的烛火摇曳,映着院长凝重的面容。他指尖捏着那枚盛有黑液的玉瓶,瓶身的灰翳已浓如墨汁,隐隐有黑气渗出,被他周身的灵力牢牢锁在半寸之外。
“是魔族的‘蚀骨魔气’。”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在玉瓶上轻轻一点,黑液瞬间沸腾,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鬼脸,出刺耳的尖啸,“而且是‘影魔族’的气息,这一脉不是早在五万年前就被剿灭了吗?”
阿木三人站在下方,闻言皆是心头一震。五万年前那场“灭魔之战”,是修真界载入史册的大战——中州三大合体期宗门联手,纠集上百个分神期势力,将肆虐千年的魔族逼入“葬魔渊”,以三位合体期修士自爆为代价,布下“锁魔大阵”,才将魔族主力封印。此后五万年,虽偶有漏网之鱼,却从未出现过成建制的魔族分支。
“会不会是……当年的漏网之鱼繁衍的后代?”秦轩蹙眉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阵盘。
院长摇头,将玉瓶收入储物袋:“影魔族最擅隐匿,却也最记仇。五万年前他们的族长被中州‘天衍宗’的宗主斩杀,按他们的性子,若有残部留存,绝不会隐忍这么久。”他看向窗外那片被蚀灵云掠过的夜空,“这蚀灵云的规模,至少需要十位金丹期魔族合力才能凝聚,绝非散兵游勇可为。”
赵文轩握紧长剑:“那他们潜伏这么久,是想做什么?”
“不清楚,但绝不是小事。”院长站起身,灰袍在烛火下泛起微光,“影魔族以吸食生灵精魄修炼,坊市那些失踪的修士和猎户,恐怕已遭毒手。若让他们形成规模,别说西岭,整个东域都会大乱。”
他走到墙边,取下一幅泛黄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东域的五大势力——浩瀚书院、东莱仙岛、焚天谷、万法阁、百草堂,呈五星之势分布,共同镇守东域边界。
“此事单靠我们书院压不住。”院长指尖点在五处势力的标记上,“东域五势力唇齿相依,必须联手应对。”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五枚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注入,玉符瞬间亮起,化作五道流光,冲破窗棂,朝着东域的五个方向飞去。
“我已传讯另外四家,三日后,让他们来书院议事。”院长的目光扫过三人,“这三日,你们三人负责书院的安防,尤其是后山和坊市的边界,不可再让魔族有可乘之机。”
“是!”三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三日,浩瀚书院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阿木带着药庐弟子,在坊市周边布下“醒神阵”,阵中埋入新培育的“驱邪草”,只要魔气靠近,草叶便会出红光;秦轩则联合执法堂,将书院的防御大阵“七星连环阵”催动到极致,阵眼处的灵晶换了最精纯的上品灵石,光幕比往日亮了三倍;赵文轩率领弟子队,每日三次巡查后山,剑穗上的辟邪符换了又换,剑光扫过之处,连虫豸都不敢靠近。
第三日清晨,东域另外四家势力的人马如期而至。
东莱仙岛的岛主乘一只巨大的玄龟而来,白衣胜雪,身后跟着十位手持玉笛的女修,笛声能安抚心神,也能杀人于无形;焚天谷的谷主骑着一头赤红色的火狮,黑袍上绣着火焰图腾,周身散着灼人的热浪;万法阁的阁主是个枯瘦的老者,坐在一只飞毯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每颗珠子都是一件微型法器;百草堂的堂主最是随性,背着个药篓,骑着头梅花鹿,鹿背上还驮着两箱刚采的灵草。
五方势力的领齐聚静尘居,原本宽敞的书房顿时显得拥挤。焚天谷主刚坐下,便开门见山:“玄院长,你传讯说现了魔族,可不是开玩笑?”
院长将那枚玉瓶取出,黑液依旧在沸腾:“影魔族的蚀骨魔气,谷主请看。”
焚天谷主瞳孔骤缩,伸手在瓶身上方一探,指尖燃起一簇火焰,却被黑气瞬间扑灭:“还真是!五万年前我焚天谷的老谷主就是死在影魔族手里,这气息绝不会错!”
东莱仙岛主轻抚玉笛:“影魔族最擅潜入,若他们已在东域扎根,后果不堪设想。不知玄院长可有查到他们的巢穴?”
院长摇头:“他们的隐匿术极高,只在坊市周边留下过踪迹。我怀疑,他们是冲着‘锁魔大阵’的余波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脸色一变。五百年前的锁魔大阵虽将魔族主力封印在葬魔渊,却也在东域留下了数十处灵力薄弱点,若是被影魔族找到,极有可能撕开缺口,放出更多魔族。
万法阁阁主捻着佛珠,声音沙哑:“当年参与灭魔之战的势力,如今在东域的只剩我们五家。若影魔族真要动手,第一个目标必然是我们。”
百草堂堂主放下药篓,取出一株血色的灵草:“这是在失踪猎户的屋前现的‘血引草’,只有魔族聚集之地才会生长。依草叶的枯萎程度看,他们至少在此盘踞了半年。”
半年!
这个时间让众人的心沉得更低。影魔族潜伏了半年,他们竟毫无察觉,可见对方的隐匿手段有多高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文轩在门外听到这话,握紧长剑的手微微白。半年前,他恰好在那片山林历练,却丝毫没察觉到异常,现在想来,当时总觉得夜里的风声有些诡异,恐怕就是魔族在活动。
阿木和秦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半年时间,足够影魔族布下天罗地网了。
书房内,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的巢穴。焚天谷主,烦请你派弟子用‘搜魔火’探查西岭;东莱仙岛主,你的‘水镜术’能映照千里,还请留意各灵力薄弱点;万法阁和百草堂,负责炼制‘破隐符’和‘驱魔气’,分给各弟子……”
五方势力的领迅分工,气氛虽凝重,却有条不紊。一场针对影魔族的围剿,已在悄然酝酿。
夕阳西下时,四位领相继离去,玄龟、火狮、飞毯、梅花鹿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静尘居的烛火再次亮起,院长站在地图前,指尖久久停留在葬魔渊的位置,眉头紧锁。
“院长,”阿木忍不住开口,“您是不是还有别的担忧?”
院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影魔族向来以族为单位行动,若只是分支,不足为惧。怕就怕……他们是先锋,葬魔渊里的主力,要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三人心中,激起千层浪。五万年前的灭魔之战有多惨烈,典籍里写得清清楚楚,若是封印松动,魔族主力破渊而出,整个修真界都将面临浩劫。
夜色渐深,书院的防御光幕亮如白昼。阿木站在药圃,望着天边那轮被乌云半遮的月亮,灵叶佩的温度比往日更高。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彻底结束了,一场远比十年前更凶险的风暴,已近在眼前。
而那隐藏在暗处的影魔族,究竟在策划着什么?他们的巢穴又在何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喜欢阿木传记请大家收藏:dududu阿木传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爱了许辞风十年,结婚三年,江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讨厌他明明不爱她,却还要和她结婚。讨厌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装腔作势的接近她。讨厌他用甜言蜜语织就的陷阱,让她越陷越深。江暖发誓,如果有来生,宁愿两个人再不要相遇。...
孟灿是一个渣男,喜欢到处撩人,但是他撩到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撩的人。 郑嘉琪是一个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天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绝不后悔。 这是一个一对父女从互不相识,到相爱相杀的虐心又虐身的故事。 男主很渣,很坏,即使和女主睡过之后还和女二睡,不过后来就只有女主一个了。...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横扫时尚界的WG设计部里,林蕴是最不起眼的社畜Beta,每天上班打卡摸鱼,上下地铁公交,日子过得无趣又呆板。性子软,又老好人,谁都要叫他打下手。很社恐,又木讷,公司年会说要让他穿裙子他也不...
离家出走的韩宁被抓回韩家准备将他送给唐家当现任当家的第十九个夫人,听说唐家现任当家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夫人非打即骂,韩宁吓的要逃跑,可是韩家却拿他男友做威胁。实在没法子了,韩宁便准备和对方来个鱼死网破顺便让自己的男友继承唐家家主的位置。然而当韩宁被绑着送去唐家,揭开他头上红盖头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男友。攻受均成年,唐志泽(22)x韩宁(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