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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中那双红光巨眼缓缓抬起,周遭的瘴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朝着那片区域汇聚,形成翻滚的黑雾。阿木将阿依护在身后,灵叶佩的绿光全力绽放,勉强在三人周围撑起一道屏障:“是‘深渊蠕虫’的气息,比蚀骨蟒强十倍!”
这名字让秦轩脸色骤变:“古籍记载,深渊蠕虫是葬魔渊封印松动后,从魔气裂缝里爬出来的怪物,以修士元神为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恐怕和阴蚀脱不了关系。”赵文轩握紧骨刃,断腿在地上拖出沉稳的节奏,“那祭坛上的骨针,每一根都刻着‘引魂阵’,他是在用修士的元神喂这怪物!”
说话间,黑雾中钻出一条水桶粗的虫躯,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倒刺的巨口,口器深处正是那双红光巨眼,盯着他们出低沉的嘶吼,震得山洞顶簌簌掉灰。
“它还没完全长成!”阿木敏锐地现,蠕虫的鳞片有多处泛着白痕,显然是强行催熟的痕迹,“集中攻击它的眼睛!”
灵叶佩绿光化作长矛,阿木全力掷出,直刺红光巨眼。赵文轩的骨刃裹着灵力,秦轩的焚火阵在蠕虫身下炸开,三人配合默契,竟是丝毫不落下风。阿依也没闲着,她解下间的银饰,银饰在空中化作数十根细针,精准地扎向蠕虫鳞片的缝隙,逼得它痛吼着扭动身躯。
激战半个时辰,深渊蠕虫的红光巨眼终于被灵叶佩的绿光刺穿,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滩腥臭的黑雾。山洞里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木扶着岩壁喘息,灵叶佩的绿光黯淡了不少:“阴蚀在养蛊,用瘴气林的修士喂怪物,等养到足够强,就能撞开锁魔大阵。”
“必须通知院长。”秦轩从祭坛上拔下一根骨针,针上的黑气触到阳光便消散了,“这骨针用的是修士指骨,上面的阵法……和落霞坡魔族营地的阵法同源。”
赵文轩突然“嘶”了一声,指着祭坛角落的石壁:“你们看这个。”
石壁上刻着一幅粗糙的地图,用鲜血画就,标注着葬魔渊周围的七处地点,其中一处正是瘴气林,另外六处旁都画着骷髅头,最中心的位置写着“血祭”二字。
“他要在七处地点同时血祭,彻底破开封印?”阿依的声音颤,“我部世代守护葬魔渊,绝不能让他得逞!”
阿木将地图拓印下来,折好塞进口袋:“我们先回书院报信,让院长调动人手。赵文轩,你腿伤重,带着阿依先走,我和秦轩去下一处地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赵文轩想反对,被阿木按住肩膀:“听话。你走了我们才好放手做事,难道要留在这里拖后腿?”他故意激了一句,赵文轩果然红着眼瞪他,却还是咬牙点头:“你们小心,我到了书院就带人来支援。”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秦轩才道:“下一处是‘断骨崖’,据说那里的修士上个月全失踪了。”
“正好,去看看是失踪还是成了‘祭品’。”阿木擦了擦灵叶佩上的灰尘,绿光重新亮起,“走。”
两人没再骑马,借着林间阴影快穿行。阿木的灵叶佩能感知到魔气浓度,一路指引着方向,倒也避开了不少瘴气林的陷阱。断骨崖比瘴气林更阴森,崖壁上挂满了干枯的藤蔓,像无数只垂下来的手,风一吹就出“沙沙”的声响。
“有人。”秦轩突然按住阿木的肩膀,指向崖底的平台。那里搭着几顶帐篷,几个魔族士兵正围着篝火烤肉,烤肉串上的油脂滴落,出滋滋的声响,仔细看去,那肉的纹理竟有些像人类的手臂。
阿木的瞳孔骤然收缩,灵叶佩的绿光剧烈波动起来,带着灼人的温度——这是感知到极强怨念时才会有的反应。他压低声音:“至少有十个魔兵,还有一个领队的,气息比阴蚀弱些,大概是金丹期。”
“硬闯不行。”秦轩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瓷瓶,“这是‘迷瘴散’,南疆的特产,能融在雾气里,半个时辰内让修士灵力紊乱。”
阿木点头:“我去引他们到崖边,你趁机撒药。注意别靠太近,他们的兵器上淬了魔气。”
他悄悄绕到帐篷后方,捡起块石头,运起灵力砸向篝火。“砰”的一声,火星四溅,魔兵们立刻警觉地站起来:“谁?!”
阿木故意暴露身影,朝着崖边跑去,边跑边喊:“你们这些邪魔歪道,拿修士当食物,不怕天打雷劈吗!”
魔兵们果然被激怒,骂骂咧咧地追上来:“抓住那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
眼看快到崖边,阿木突然转身,灵叶佩的绿光化作盾牌,挡住最前面魔兵的长刀。就在这时,秦轩在侧面的巨石后扬起手,白色的粉末随着山风飘向魔兵,正是迷瘴散。
魔兵们没当回事,挥刀继续砍来,可没走两步,动作就开始迟缓,灵力在体内乱撞,手里的兵器“哐当”落地。
“不好,是药!”领队的魔兵反应过来,想运功逼毒,却被阿木抓住机会,绿光剑直刺心口。
解决完所有魔兵,两人走到帐篷里检查,果然在角落里现了数十具修士的尸体,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准备用作“食材”。秦轩在一具尸体的衣襟里找到块玉佩,上面刻着“玄清”二字:“是玄清门的弟子,上个月说要来断骨崖历练,原来是遭了毒手。”
阿木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在帐篷深处找到一本账簿,上面用魔族文字记录着“祭品数量”“成熟度”,最后一页画着个诡异的符号,像只睁着的眼睛,旁边写着日期——正是七日后。
“这符号……”秦轩凑过来看,“有点像阴蚀千户令牌上的图案。”
“七日后血祭。”阿木将账簿收好,“我们得赶在这之前毁掉所有祭坛。走,下一处是‘腐心沼’,据说那里的水连石头都能融化。”
夕阳的余晖透过崖壁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沾满血污的身上。远处的瘴气越来越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正从深渊中缓缓睁开,注视着这片即将被血色浸染的土地。他们的脚步不停,身影很快消失在断骨崖的阴影里,只留下风中飘散的、淡淡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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