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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鼎空间内,一片死寂般的宁静。灰蒙蒙的雾气缓缓流转,仿佛亘古如此。空间中央,那尊融合了第二块碎片(共块碎片,第一次得到的是核心碎片)的混沌神鼎静静悬浮,散出的光晕比之前稳定了些许,但依旧难掩其残破的本质。新融合的碎片与主鼎的连接处,有细微的混沌之气如丝如缕地缠绕、修复着,过程缓慢得几乎难以察觉。
林越的意识体悬浮在鼎前,好奇地打量着这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空间不大,方圆不过三四丈,地面是坚实的、类似混沌色泽的灰质地面,踩上去有种奇特的踏实感。四周和上方则是无边无际翻涌的混沌雾霭,神识探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被彻底吞噬,显然目前无法探索。
他心念一动,意识回归肉身,仍处在现实世界那狭窄的山缝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鼎内空间的情况,也能随时将意识投入其中,或者将外界的物品收纳进去。这种掌控感,让他因被追杀而紧绷的心神,稍稍安定了几分。
“试试能待多久。”林越再次心念一转,整个人瞬间从山缝中消失,出现在了鼎内空间。肉身进入的感觉与意识体不同,能清晰地感受到空间中弥漫的、精纯却稀薄的混沌之气。这些气息对他修炼的《玄黄诀》似乎大有裨益,自地缓缓渗入他的经脉,滋养着气旋。
然而,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越开始感到一丝轻微的晕眩和排斥感,空间边缘的混沌雾气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稳定。“看来,以我目前的修为和神鼎的完整度,肉身不能在此久留。”他立刻意识回归,重新出现在山缝里。经过测试,他大致摸清规律:目前状态下,肉身最多能在鼎内空间停留半个时辰左右,过时限便会被空间自动排斥而出,且再次进入需要间隔至少一个时辰让空间稳定。意识体则无此限制。
“足够了,关键时刻,这就是保命的底牌!”林越心中振奋。他小心翼翼地将储物袋中的物品清点了一番,除了几块下品灵石、一些药材、猎刀弓箭和那几枚玉简外,最珍贵的便是那罐妖猪精血和剩余的一根獠牙。他将大部分物品,尤其是灵石和可能暴露身份的玉简、妖兽材料,都转移到了鼎内空间,只留少许干粮和清水在储物袋做样子。如此一来,即便储物袋被人夺去,损失也不大。
处理完这些,他屏息凝神,仔细感应外界。那几个修士的搜索似乎并未停止,呼喝声和神识扫荡的微弱波动时远时近。他们显然不相信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能凭空消失,认定他用了什么特殊手段隐匿在附近。
“不能一直躲着,得想办法离开。”林越沉吟。他仔细观察着山缝外的环境,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陡峭山坡,植被茂密。他决定利用《敛息术》和《轻身术》,结合复杂的地形,慢慢迂回脱离这片区域。
接下来的半天,林越如同最狡猾的狐狸,在密林中潜行。他极力收敛气息,身形与阴影、草木融为一体,移动时如狸猫般轻捷无声。每当感觉到有神识扫过,或是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他便立刻寻找岩石缝隙或茂密树冠暂时隐匿,必要时甚至短暂躲入鼎内空间避过最密集的搜索。
过程惊险万分,有几次险些与搜索的修士迎面撞上,全靠乎常人的灵觉和果断躲入空间才化险为夷。他也借此机会,更加熟练地掌握了两种法术在极限压力下的运用,《敛息术》几乎成了他的本能,《轻身术》的转折变向也越精妙。
终于,在夜幕降临前,他成功地迂回绕出了那片被重点搜索的区域,来到了一条湍急的山涧旁。涧水轰鸣,很好地掩盖了行迹。他顺着山涧向下游潜行,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那些修士的气息,才长长松了口气,靠在一块湿滑的岩石后,疲惫地喘息着。灵力消耗巨大,精神更是高度紧张后的虚脱。
“暂时安全了……”他取出清水喝了几口,又吞服了一株恢复气力的普通草药。回想起白天的经历,依旧心有余悸。那些修士,最弱的也给他强大的压迫感,绝非现在的他能够正面抗衡的。
“必须尽快找到药翁前辈!”林越愈感到紧迫。只有药翁,才有可能知道那空间裂隙的来历和应对之法,才有可能在越来越复杂的局势中,给他一些指引。
休息片刻,恢复了些许力气后,林越不敢久留,趁着夜色掩护,再次上路。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尽量避开所有可能有修士活动的路线,专挑险峻难行之处,向着记忆中药翁幽谷的大致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修士活动的痕迹——被法术轰击断裂的树木、临时开辟的歇脚地、甚至还有两拨不同服饰的修士为了争夺一株灵草而爆的小规模冲突,远远就能感受到灵力的剧烈波动和杀气。林越远远绕开,心中沉甸甸的。林山村,就像暴风雨中心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这些外来势力的波澜吞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林越才终于接近了那片熟悉的、被云雾笼罩的山谷。谷口依旧静谧,花草繁盛,与外面纷乱的景象格格不入。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衫,运转《敛息术》,小心翼翼地踏入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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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内景象依旧,药圃井然,灵泉潺潺。然而,那间简陋的茅屋却门窗紧闭,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药翁前辈不在?”林越心中一紧。他走到茅屋前,恭敬地行礼,低声道:“晚辈林越,有要事求见前辈!”
声音在谷中回荡,无人应答。
林越等了片刻,心中失望之情蔓延。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另想办法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茅屋门口那块平日药翁常坐的青石板。石板上,似乎用石子压着一片薄薄的玉简。
他心中一动,上前拿起玉简。玉简触手温凉,他将一丝灵力探入。
顿时,药翁那平和淡然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友见字如面。天地异变,劫数已显,彼处乃‘幽冥裂隙’,连通异域,魔气泄露,故引妖兽躁动,修士纷至。此非汝现今所能插手之事,离此地,携亲眷远避。吾需往深处一探,阻其扩张,归期难料。若他日有缘,云雾山巅或可再见。切记,怀璧其罪,慎之重之……”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林越握着玉简,呆立当场。药翁果然知道!那灰黑漩涡果然是叫“幽冥裂隙”,连通异域,泄露魔气!而且,药翁已经亲自前往深处试图阻止其扩张!
“携亲眷远避……”林越喃喃念着这句话,心头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药翁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林山村,乃至这片山脉周边,都已经不再安全!必须尽快离开!
可是,天下之大,又能避往何处?父母皆是凡人,长途迁徙谈何容易?更何况,外界修士云集,危机四伏……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笼罩了少年的心头。刚刚获得混沌鼎空间的些许喜悦,此刻已被现实的严峻彻底冲散。他看了一眼云雾深处,那里是药翁前往的方向,也是灾难的源头。
沉默良久,林越将玉简郑重收起,对着茅屋和山谷深深一揖。
然后,他毅然转身,脚步坚定地向着林山村的方向疾行而去。
无论如何,先要把父母安全带离这是非之地!这是他现在,唯一且必须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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