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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圈战·高价尸侍初现
野狼谷的阴风卷着沙石,在狭窄的谷道中呼啸穿梭,如鬼哭狼嚎。蒙古铁骑的马蹄声震得地面颤抖,两万先锋骑兵跟着溃逃的兵僵,一头扎进了丁大材布下的死亡陷阱。当最后一匹战马踏入谷中,两侧悬崖之上突然响起震天的呐喊,煞气如墨浪般倾泻而下,瞬间将谷道笼罩。
“杀!”丁大材立于悬崖之巅,玄金龙袍猎猎作响,一声令下,十大尸将如十道流光,同时跃下悬崖,直扑蒙古军阵。
洪七公率先难,周身金色真气与尸气交织,降龙十八掌连环拍出,“亢龙有悔”“龙战于野”,掌风如惊雷炸响,每一掌落下,都能震飞数名骑兵,战马的悲鸣与士兵的惨叫瞬间响彻山谷。“蒙古鞑子,上次没杀够,今日一并了结!”
周伯通紧随其后,左右互搏术施展到极致,左掌空明拳轻灵卸力,右拳降龙掌刚猛破敌,一人当两人用,在蒙古军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他一边打一边狂笑:“哈哈哈!来得好!看我老顽童的厉害!”话音未落,已将一名蒙古百夫长击飞,尸体撞在岩壁上,脑浆迸裂。
欧阳锋则化作百丈巨型蛤蟆,蹲在谷道中央,巨舌如长鞭甩出,瞬间卷住数十名骑兵,狠狠砸向地面。背上毒囊剧烈收缩,墨绿色毒雾如潮水般扩散,毒雾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中毒倒地,皮肤溃烂,化为脓水,连战马都抽搐着死去。“敢犯我大尸王朝,让你们尝尝毒煞的滋味!”
王重阳手持拂尘,道袍翻飞,先天功真气如骄阳般炽热,拂尘挥动间,真气化作利刃,斩杀靠近的骑兵。他目光如炬,锁定蒙古军的指挥阵型,指尖凝聚一道金色指劲,正是先天功与一阳指结合的绝技,瞬间射穿一名千户的眉心。“乱其阵型,断其指挥!”
林朝英白衣胜雪,玉女心经真气流转,长剑如月光般清冷,身形如鬼魅穿梭于军阵之中。她的剑法灵动飘逸,却招招致命,剑刃划过,骑兵纷纷被腰斩,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更添几分诡异的美感。“玉女剑法,专治顽敌!”
梅风十指黑芒闪烁,九阴白骨爪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抓下,都能撕裂一名骑兵的喉咙。她身形迅捷,在战马之间跳跃,爪劲所过之处,无人生还,煞气与血腥味在她周身凝聚,如地狱修罗。
杨过手持玄铁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一剑劈出,剑气纵横,直接将数匹战马拦腰斩断。他的黯然销魂掌与剑法配合默契,掌风沉凝,剑势凌厉,很快便在蒙古军中撕开一道缺口。
韩小莹率守城尸兵组成越女阵,长剑如练,光影交错,阵型变化莫测,将突围的蒙古兵死死拦住。她剑光一闪,便有一名骑兵落马,指挥若定,尽显大将风范。
霍都则率领部分尸兵,绕至蒙古军后侧,弯刀挥舞,切断了他们的退路。他的蒙古式战法与尸气结合,极具冲击力,很快便将后侧的骑兵肃清。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立于阵后,先天功真气化作金色光幕,护住己方尸兵,同时隔空点出一阳指,精准射杀试图偷袭的蒙古兵。“阿弥陀佛,降者免死,顽抗者,立毙当场!”
十大尸将齐出,战力滔天,三万尸兵如潮水般从两侧密林中冲出,与蒙古军展开惨烈厮杀。谷道狭窄,蒙古铁骑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蒙甜在谷外看到谷内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刻骨的恨意取代。她拔出腰间弯刀,怒喝一声:“冲进去!救出忽必烈和拖雷!”两万后续铁骑随即起冲锋,却被城墙上的弩炮与滚石死死阻拦,根本无法靠近谷口。
“衍空!你敢设伏暗算我蒙古铁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蒙甜怒不可遏,催动内力,弯刀挥舞,劈开射来的弩箭,试图亲自冲入谷中。
韩小莹见状,纵身跃下城墙,长剑直指蒙甜:“蒙甜,你的对手是我!”两人瞬间交手,韩小莹的越女剑法灵动飘逸,蒙甜的蒙古弯刀刚猛霸道,剑光与刀影交织,真气碰撞间,激起漫天沙石。
谷内,忽必烈与拖雷已陷入绝境。忽必烈挥舞弯刀,斩杀身边的尸兵,却被洪七公的降龙掌逼得连连后退。拖雷则被周伯通缠住,左右互搏术打得他顾此失彼,身上已多处受伤。
“忽必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洪七公一声怒喝,“亢龙有悔”全力拍出,金色掌风如巨龙般轰向忽必烈。忽必烈避无可避,只能硬接一掌,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铠甲碎裂,内力紊乱。
拖雷见状,不顾自身安危,冲向洪七公,试图救援忽必烈。周伯通哈哈一笑,纵身拦住他:“想救人?先过我这关!”左拳右掌同时打出,拖雷被掌风击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就在此时,欧阳锋的毒雾已扩散至整个谷道,剩余的蒙古兵纷纷中毒倒地,失去了战斗力。欧阳锋化作人形,眼中红芒闪烁,看向了谷外的蒙甜。他身形一晃,便冲出谷口,毒煞暴涨,直扑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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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韩小莹察觉到危险,连忙提醒,同时一剑刺向欧阳锋。
欧阳锋冷哼一声,侧身避开,掌心凝聚剧毒真气,拍向蒙甜。蒙甜猝不及防,被掌风击中,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跄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剧毒正在飞扩散,内力紊乱,战力大损。
“蒙甜!”拖雷在谷内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冲向谷口,却被周伯通再次缠住。
“想走?没那么容易!”周伯通左右互搏,打得拖雷毫无还手之力。
欧阳锋得势不饶人,再次冲向蒙甜,掌心毒煞更盛:“受死吧!”
“住手!”丁大材的声音传来,他纵身跃下悬崖,落在欧阳锋身边,“留她性命,我有用处!”
欧阳锋闻言,收回掌力,不甘地哼了一声:“便宜她了!”
蒙甜瘫倒在地,体内剧毒作,浑身抽搐,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衍空,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归顺你!”
丁大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蹲下身,捏住蒙甜的下巴:“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尸侍,一辈子为我效力,看着我如何一统天下,如何践踏你的蒙古草原!”
他掌心凝聚莹绿的长青真气,夹杂着浓郁的尸毒,缓缓注入蒙甜体内。尸毒与她体内的剧毒相互融合,开始改造她的身体。蒙甜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陛下,忽必烈和拖雷快要突围了!”霍都的声音传来,只见忽必烈与拖雷联手,突破了尸兵的阻拦,朝着谷尾的密林中逃去。
周伯通见状,正要追击,丁大材摆手道:“不必追了,放他们回去,让他们给蒙甜传个信,看看他们的女汗,如今成了我的阶下囚!”
周伯通虽不情愿,却也只能作罢,悻悻地踢了一脚身边的蒙古尸体。
谷内的战斗已接近尾声,剩余的蒙古兵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尸兵们正在清理战场,谷道内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煞气与血腥味交织,令人作呕。
丁大材专注于改造蒙甜,长青真气不断注入,她的惨叫声渐渐减弱,眼中的恨意被迷茫取代,随即被尸核赋予的绝对忠诚取代。她的皮肤变得苍白,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光泽,体内的内力与尸气、毒煞相互融合,形成一股独特的战力。
半个时辰后,丁大材收回掌心,蒙甜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与恨意,只剩下忠诚与敬畏。她挣扎着起身,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恭敬:“属下蒙甜,参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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