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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3年,夏,6月11日。
那天,大海突然打来的电话,让我一阵手忙脚乱。
他要问起来他老婆的情况,我该怎么说?
骗他?
可日后,一旦纸包不住火,我俩岂不是连兄弟都没得做?
说实话吗,那又怎么开口呢?
说我看着你媳妇,正被黑鬼性虐,我看得鸡巴都硬了,只是干看着,反正是一点人事不做。
照样连兄弟都没得做…
我看着另一部手机里,尼克三两下将便林宁微的套裙,暴力撕碎成几块破布,随手丢弃在地上。
大黑手将黑丝裤袜腰部,与内里一条蕾丝丁字裤一起攥在手中,向上拽起,勒进骚逼的细缝中,一下一下的拉扯着。
而另一边手机的铃声,还在急促的响起。
我将那播放淫秽视频的声音关掉,翻扣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就在电话马上要挂断的几秒时,我才接通了电话。
“我去,文子,你总算是接电话了,都快把急死我了。”
电话刚刚接起,大海就火急火燎的,在电话那头抱怨起来。
“刚才手机落在了车上,才回来,你有什么事儿,能把你急死?”
我随口扯了慌,又翻开手机,看了一眼视频,看着还在被黑鬼上下猥亵的林宁微,有些心虚的回了一句。
然而,大海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加的愧疚与惊恐。
“文子,刚才听了你给我传来的录音,我特地找我大伯他们打听了一下,有一个关于越阿姨的坏消息,必须要告诉你一下。”
听到有关于妈妈的消息,我的神情一下紧张起来“什么事?”
“汽车爆炸案的事情,不止社会上的各种舆情非常严重,而且上面的人也非常关注。这事情的背后,可能比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听我大伯说,上面的人可能有意要让越阿姨站出来,把这个大雷给单独抗下来。”
大海的话瞬间让我火冒三丈,一拳重重的砸在车扶手上“凭什么!”
问完我就有些后悔,凭什么,这三个字,在政治面前显得太过幼稚了。
上面的大人物,需要一个有分量的替罪羊,缓解一些社会矛盾和舆论压力。而妈妈,这政法委书记的职位不高不低,正好合适。
哪怕一时半会儿,查不到线索,一名高官引咎辞职。也能平息一部分的舆论压力。
“文子,你先别急,上面肯定是会给越阿姨一些补偿的。”
大海听见我愤怒的质问,尝试着安慰了我一下“其实现在当个富家翁也不错,能少了很多事情。”
我跟着不屑的嗤笑一声“是啊,没有妈妈权威的庇护,辉达集团正好是他们大快朵颐的盛宴,我们或许当个富家翁,但真到了那时没了手中权利,还不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电话那头,大海知道我说的别人是谁,陪着我干笑两声“文子,事情也许没有你说的那么坏,上面只是有意,还没有真正的下决定。”
“越阿姨,还是有机会翻盘的。”
我长呼出一口气,难怪妈妈这两天一直在开会,看来妈妈已经知道,上面有意拿他当弃子的意思。
“呃……文子,你能帮我再听一听,微微她现在干什么呢?”
电话里,大海见我半天没有说话,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我将那部扣过去的手机翻转过来,看了眼屏幕,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小的娇妻已被尼克磨揉乳,弄得浑身软,两腿站立不稳了,侧脸靠在尼克强壮的胸肌上,嘤嘤浪叫。
“喂喂喂…”
“文子,你在听吗!?”
听到大海急切的催促声再次传来,我清了清嗓子“嗯,我现在听听。”
我装模作样等了片刻“家里好像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吧?”
大海声音里带着几分狐疑“不可能啊,刚才我给微微打电话,她都没有接,而且,她睡觉向来没那么沉。”
我无语的翻翻白眼,忍不住一阵暗暗吐槽,大哥!难道真要跟你说你老婆马上要和黑鬼肏屄了,你才愿意吗?!
“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回来再说吧,咱俩关系再铁,我也是个外人。”
关于事情的实情,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大海说,只能用了拖字诀,找个借口敷衍。
电话那头,想了想后,大海嗯了一声“那我自己想想办法,先这样吧。越阿姨那边,我会向我爷爷多求求,看他老人家,愿不愿意出手帮忙。”
电话挂断,我的眉头也跟皱了起,如果真能靠大海求他爷爷,能让这件事情度过那事情真就简单了。
大海他爷爷是什么人,华夏硕果仅存的功勋老臣,带出的门生故吏,一个个如今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可现实往往很残酷,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求谁都是没有用的。
我抱着胳膊想了想,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
事情的所有关键点,好像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就那正在不远处的18o2楼,马上要给我小戴绿帽子的黑鬼。
我忽然觉得,尼克他就像一条黑鲶鱼,出现之后,好像搅动了整个汉东的池水,都浑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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