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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人们视线焦点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哪怕我现在戴着一张耻辱的绿头乌龟面具,那一道道火烧火燎的目光,还是让我脸颊通红起来。
“快点,狗东西,翻开一个。”
黑色鳄鱼纹手提箱敞开在茶几台面上,四块黑桃木牌像四口未盖的棺材。
牌背渗出的桐油反光里,能看见牛红霞正在我背后吐着烟圈,她手中的皮鞭,被她握得嘎嘎作响。
“狗东西,挑啊。”
啪得一声,皮鞭扫过我后背的瞬间,疼烫的感觉,一下从脊梁骨里冒出,我忍着剧痛,随手翻开了一块儿带有裂纹的木牌。
“黑茎上的热舞!”
“哈哈哈……我艹,有好戏看了!”
看到牌上的一行文字,人群的骚动,迅蔓延开来,我能清晰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我身后扫描。
不知为何,我点汗腺突然失控。后颈渗出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爬,在腰窝汇成冰冷的溪流。
耳朵里灌满自己放大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囚徒在捶打胸腔的牢笼。
我只是翻块木牌,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难道说是因为那个大洋马和妈妈很神似?
或者说她就是妈妈……
跪在卡座茶几旁边的我,望向吧台上,大洋马她乳白色的哑光鞋尖,正反射着顶棚上的钻石舞灯,投下的七彩光锥。
随后,我下意识的仰起脖子,目光与妖狐面具后的双眸撞上,她的目光里盛着一丝疑惑,一丝费解。
我认得这双眼睛!
在小时候,我夜里难眠时,这双眼睛,会变成缀满星子的井,给我宁静与安详。
在父亲棺木入土那日,这双眼睛,如同暴雨冲垮的堤坝,让我心痛的不能自已。
此刻,沿着她睫毛生长的不是泪水,是细碎的冰晶,幻彩亮粉眼影晕染了威仪的凤眸,蛰伏着我从未见过的忧伤。
是……
“啪!”
就在我差点儿要惊呼出声的时候,一道鞭影袭来,皮鞭又在我的后背带起一股血沫碎肉。
“狗东西,别耽误主人的兴致。”
牛红霞皮鞭再次锁住我的脖子,向后一转,将我整个人带离吧台。
“牛……你别难为他!”
妈妈精致妖狐面具下的红唇,出一声惊呼。
皮鞭绞紧气管,我在窒息中听见妈妈为我心碎的声音。
牛红霞突然松手的瞬间,我仰面躺倒在地板上,看着打扮的淫艳性感撩人的妈妈,她刚想冲下吧台。
尼克掂着一把椅子放到了吧台上,顿时挡住了妈妈的去路,看着他黝黑的侧脸贴近妈妈的耳边,嘴唇蠕动了几下。
原本想冲下台救我的妈妈,要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娇躯一颤,愣在了原地。
妈妈狐妖面具后的双眸,看了我一眼,紫色丝足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乳白色哑光面高跟鞋,又退回了原位。
“开始吧!”
尼克大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岔开双腿,如黑色山峦陷落坐在酸枝木圈椅中,黝黑的肌肤下包裹着火山岩般的肌肉群。
随手扒掉自己的衣裤,露出那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块,头顶的舞灯投下的七色光芒,斜切而入,一块块鼓起的健壮肌肉弧形恰好截断光路,乍看之下,如同一尊经过精心雕琢的黑曜石雕塑。
我想挣扎起身,眼角余光瞥见牛红霞手里的皮鞭,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暗暗告诫自己,先忍一忍,妈妈既然潜伏进来,我就不能破坏她的行动,这样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当我重新跪好身体,抬头看向吧台之上时,妈妈已经在渐渐响起的靡靡之音中,笔直而立的紫色美腿,微微向外叉开,展现出一种优雅的姿态。
两根绷直的吊袜带从滚圆肥臀后,轻轻垂下,紫色丝带与蕾花袜圈轻巧环扣住。
色彩斑斓的射灯投映下,透过吊带丝袜的细密纹理,丝袜的油光表面,立即泛起令人迷醉的光泽,斑驳的光影间,又为这双丰腴修长的紫丝美腿,披上一件七彩霓裳。
腿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像是被七色霓虹光线,勾勒出来的轮廓。每次分开一点,仿佛踩着音乐的节奏。
迷幻光影中妈妈的丝袜美腿,轮廓线条勾诱人神往,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聚焦在美腿上,一个个呼吸急促,仿佛有一股股电流贯穿他们的身体,人人不自觉兴奋的颤抖起来。
不少人已经裤裆隆起,甚至更有色急的,直接将身边的女伴儿拉倒在地,放出勃起的鸡巴肏入红唇,享受着口交,愉悦的眯起双眼看着妈妈的艳舞表演。
“咚!咚!”
令人心动的紫丝玉足,穿着乳白色哑光高跟鞋,15厘米的细长鞋跟,敲击在地面,出两声重重的踏响后,迷幻的Bgm乐曲,节奏也随着修长的鞋身上快扭转的光华,一起变得躁动热烈。
“动次,动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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