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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纱帐轻裹着吊灯的暖光,在驼绒地毯上洇出一片暗红,宛如情欲燎原的余烬。
我弓起的脊梁紧贴着尼克西裤下那粗壮滚烫的大腿根,每一寸骨骼都在颤抖着承受他与婉清交叠的沉重压迫。
心中的屈辱与无力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地毯柔软的毛绒,指尖几乎要撕裂那最后一线尊严。
“尼克…你怎么这么色急?!”
婉清的声音如蜜糖般黏腻,滑过空气,夹杂着娇媚的轻笑。
那笑声与尼克解开西裤皮带时清脆的“咔啪”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淫靡的乐章,直钻入我的耳膜。
我耳边充斥着他们唇舌交缠时湿漉漉的啧啧声,那声音如同春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撩拨得我心底泛起阵阵不齿的绿帽癖。
我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望向正对面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一幕淫靡的画卷,坐在我脊背上的两人,婉清的笑声黏稠如糖丝,随着皮带扣弹开的脆响飘散开来。
她那双裹着青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正肆意蹭着尼克裤裆下鼓胀得惊人的巨物,布料被摩擦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无尽的欲望。
“装什么正经…”
尼克的眼神暧昧而炽热,语气中透着理直气壮的霸道。
他喉结上那条被婉清扯松的领带无力地垂下,露出他充满雄性魅力的颈部,汗珠在皮肤上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清奴,这么骚,这么媚,主人的三十厘米大鸡巴早就饥渴难耐了。”
尼克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能直刺灵魂。
他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婉清身上,抚过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娇嫩臀瓣,指尖掐着柔软的臀肉肆意揉搓。
两条玉腿上的青色丝袜,并紧夹在一起,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那声音如猫爪轻挠心尖,让我浑身燥热难耐,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硬胀。
“哼,这骚狐狸精的香水味儿都快腌透了,刚在哪个狐狸窝里打完野食?”
婉清那张妖媚的小脸贴着尼克汗津津的脖颈,鼻尖故意划过他鼓动的喉结,嘴里撒着娇,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醋意和挑逗。
她白嫩的侧颊早已染上一抹醉人的嫣红,显然已被尼克的抚摸撩拨得春情荡漾。
玲珑有致、曲线勾魂的肉体微微扭动,一身媚肉在油亮黑丝短裙的紧裹下,被粉色灯光一晃,宛如一条灌了蜜的蛇精,直往尼克怀里钻。
她螓一歪,斜靠在尼克宽厚的肩头,纤手慢条斯理地为他剥下白衬衫,露出他那黝黑结实的胸肌。
尼克的大手搂着她,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指尖滑过她那被包臀黑丝勒得几乎炸裂的紧身裙下缘,两团雪白酥胸在黑丝的包裹下蹭着他的胸膛,挤出一波波淫荡的黑丝乳浪。
她扭着水蛇般的细腰,装模作样地躲避那只游走的大手,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袜口被扭得歪到大腿根,欲拒还迎的媚态撩人至极,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深层次的侵入。
尼克那双带着浓烈烟草味的糙手,粗暴地挤进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间,肆意揉捏着那团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
淫荡的软肉在他掌心下颤动,湿腻腻地溢出几丝黏液,他咧嘴露出淫邪的笑“怎么,吃醋了?还是你这白虎小骚屄痒得欠操了?”
我跪在地毯上,脊背驼着两人,眼睛却忍不住瞥向镜子里。
婉清妖娆地跨坐在尼克粗壮的大腿上,纤细的玉手随意一甩,白衬衣落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瘫进他那黝黑结实的胸膛,性感媚肉紧贴着他,散着勾魂的热气。
她那张狐媚俏脸被尼克抠弄骚逼、揉捏肥臀的手法搞得滚烫,红艳艳像要滴出血来。
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蝴蝶欲飞,涂着车厘子色唇膏的小嘴半张着喘息,娇哼不断。
纤手迫不及待伸进尼克裤裆,握住那根粗黑硬挺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咬着下唇低吟“主人…清奴好想要……”
话音未落,她白腻如脂的雪臀轻轻一抬,手指勾着尼克的西裤猛地拽到膝盖以下,正要去扯那条被大鸡巴撑得鼓囊囊的内裤时,尼克眯起狭长的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急什么?让我的长腿母狗姐姐先来伺候。”
话刚出口,他那铁钳般的大黑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掐下去,薄薄的黑丝几乎被戳破,指缝间淫浪的黑丝臀肉像酵的面团般往外溢出。
裙边勒出的白花花肉浪颤巍巍抖着,印出三四个鲜红指痕,晃得人眼花缭乱。
“坏主人…就会欺负人家……”
婉清咬着红唇娇嗔,身体却止不住地哆嗦。
那张狐媚脸蛋泛起诱人的潮红,大腿根的媚肉死死夹住那只入侵的大黑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捏得汁水四溅。
几滴温热黏滑的淫液飞溅而出,竟滴落在我的脊背上,烫得我那根勃起鸡巴一颤。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我耳边回荡,尤其是婉清那一声声浪叫呻吟,娇媚入骨。
她妖娆性感的肉体坐在尼克腿上,在他怀里扭得像条情的蛇精,温热的喘息直往我后脖子里钻,撩得我心乱如麻。
看着婉清变得如此淫贱,心中涌起鄙夷,却又不由想起白天情趣用品店里的妈妈。
不,妈妈是被尼克灌了药,被他胁迫才变成那样的!
我咬牙心中为妈妈辩解,可眼神却死死锁在婉清那对饱满挺翘的骚臀上。
白嫩紧致的臀肉裹在黑丝里,蹭得布料透出蜜桃般的粉晕,两瓣肉浪随着尼克揉捏她那湿淋淋骚屄的节奏,妖媚肉体浪唧唧地抖出淫靡的黑丝波纹。
她嘴里哼哼唧唧,像猫儿叫春,时而夹着嗓子喊“不要”,时而又挺起腰肢往男人掌心送屄。
黑丝裙摆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勒出股沟间湿漉漉的暗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散着浓烈的骚媚气息。
“清奴,真是越来越骚了,比那大奶母狗还要浪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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