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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兴奋跳动的狗屌充血变硬,短短几息间胀得通红油亮,竟如一颗颗光滑坚硬的小石子。
光线一照,闪动出星星点点的淫靡光泽。
“越姨,狗主这是对你这位前主人喜欢的紧啊,快点给奖励啊。”正当妈妈想扭转过淫熟指数爆表的肉体回避哈利狗眼中流露出的炽热淫欲时,坐在她身边的婉清拉住她一截白净光滑的手臂,浅笑盈盈。
“奖励什么……我手里又没肉,又没狗粮的。”
妈妈神情一慌,显然已经听出婉清话里的意思,手足无措地甩开拉住她胳膊的玉手,装傻充愣起来。
“越姨,装什么傻?就你这一对让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大奶子,在狗主眼里,比什么肉都香!”婉清媚笑着在妈妈的一颗大奶球上狠狠一抓,五根纤细修长的葱白玉指隔着妈妈胸前单薄的泳装布料瞬间陷进肥硕软弹的乳肉之中。
“你!太过分了!不可能!”
妈妈抬手大力拍开婉清揩了大奶子油的玉手,立马心事重重地皱起眉头。
婉清狐媚的脸蛋上浅笑不止“越姨,你又不是你那心比天高的假正经儿媳,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用我跟你说了吧!”
而跪在一旁的我几次想张嘴臭骂婉清一顿,可每每抬头看向时常出现在我梦里、如白月光般皎洁美好的狐媚脸庞,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恰巧这时,婉清明媚的眼眸似有若无地瞟了我一眼,红唇凑近妈妈耳边,笑语嫣然“越姨,博哥很懂事的,最能理解妈妈的苦衷,是吗?”
“不会因此有什么其他想法。”我张口结舌半天,直到婉清拽了下我脖子上的狗链,见妈妈的凤眸蕴含几分忧伤向我望来。
我攥了攥拳头后,颓然地低下头“妈,还记得那年高中,我和同校的几个混混打架吗?”
不等妈妈开口,跪在地上的我脊背越佝偻,幽幽一叹“那是我第一次和人打架,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伤了住进医院。小孩子的家长在学校、在市政大厅又哭又闹,纠结了一帮亲戚晚上说要去上访,告你仗势欺人。”
“好了,小博,妈妈知道了。”
妈妈突然截断我的自言自语“妈妈相信你,你也要相信妈妈。”
母子连心,妈妈明白了我想表达谋定后动的意思,也应该想起她当年对我说,人有时候要忍辱负重。
“汪!”已经急不可耐的哈利犬吠一声,蹲坐着身子,已有再次扑上去的架势。
婉清的眸光在我和妈妈的脸上流转了一下,并不关心我们母子间的哑谜。
她一只素手从后环住妈妈的腰肢,狐媚脸上的笑意不减“越姨,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也算是半个亲人吧。”
“博哥,没什么意见,我再给你透个底。别看狗主是个畜生,它在黑桃会的身份地位可不低,至少比你我这黑王的专属性奴要高。”
“而且,它就算再怎么聪明,畜牲就是畜牲,何况是个完全被下半身兽欲支配的畜牲,更好掌握。”
一开始,婉清搂住妈妈的腰肢让她十分抗拒,但说到最后,妈妈扭动腰肢不再挣扎。
那双含着不安情愫的凤眸盯着哈利那根频频跳动、已兴奋充血成暗红色的粗壮狗屌,微微眯眼,腰肢挺了挺。
那对裹着藏青泳衣、拥有傲世群雌的g罩杯淫荡巨乳快把布料撑爆,两团白肉颤巍巍地大半挤在领口外。
一直夹得死紧的圆润如玉柱的修长美腿穿着白丝过膝袜,袜口紧紧勒着大腿根,勒出的肉痕像嵌进奶油蛋糕的淫欲糖丝,勾得两名雄性的鸡巴同时硬勃起。
两条玉腿突然改成上下交叠的二郎腿,一只奶白色哑光的细高跟鞋挂在丝袜足尖一晃一晃,荡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简简单单的撩欲动作让对面已经蹲不住的哈利裂开的狗嘴里大量口水往下淌。
硬起的粗大狗屌似乎又肿大粗长了一圈,涨得紫的龟头如人一般渗出兴奋的腺液,狗嘴里竟出护食时的呜呜声。
哈喇子顺着吐在唇外的狗舌头滴滴答答地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水渍,湿润的狗鼻子里喷着粗气往妈妈丝袜脚背上贴,嗅闻着那只翘起的丝足上散出让它兽欲爆棚、勃起暗红色狗屌粗大坚硬到几乎爆掉的性欲费洛蒙。
“握手!”
妈妈看着哈利这条被训练改造后极度渴求与她交配、雄壮如小牛犊般的杂种恶犬,黛眉一挑,凤眸流转,压制心中的恶寒,再次号施令。
“汪!”通了人性的哈利犬吠一声,抬起一只狗爪摸上妈妈的丝袜玉足,狗嘴里吐出的喘息声越粗重。
“下面……怎么奖励它?”
妈妈的凤眸瞧着哈利这条恶犬毛茸茸的狗爪子搭在她的白丝脚背后,狗爪上软软的肉垫摩挲起来,一双狗眼也舒服地眯起,狗嘴里竟出胡噜的呼声。
那副色眯眯的舔狗样子弄得妈妈那张白瓷般细腻光滑的俏脸浮现出又好气又好笑的嗔怒,她微微偏转侧脸看向婉清。
婉清和妈妈并排而坐,没有急着回答,学着妈妈的样子也翘起二郎腿。霎时间,两双玉腿在阳光明媚的休息室内交叠出旖旎的光影。
妈妈的美腿亦如岳母的美腿那般,丰腴肉感如雪脂凝成,却胜在一分修长。
白丝过膝袜包裹下,堪比玉柱,稍显肉感的美腿在白丝的修饰紧绷下透出珠圆玉润的熟美肉欲。
婉清裹着烟灰色油亮丝袜的美腿却像一根裹着情欲烟雾的翠竹,纤直的长腿骨感秀美,足弓绷紧时连丝袜都透出伶仃骨节的轮廓。
她翘起的灰丝玉足一勾一踢,那只露趾的性感红色高跟鞋应声落地,又将妈妈丝足上的奶白色哑光高跟鞋剥落。
一白一灰两只风格迥异的秀美脚丫乍然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白丝足尖像泡在鲜奶里的糯米团,十粒珍珠般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婉清的小脚丫被油亮灰丝裹住,染着猩红蔻丹的脚趾正蜷缩着趾尖,纤瘦的丝袜脚踝在空气里画圈。
那张犹如妲己转世的狐媚脸蛋盈盈转向妈妈,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
“你笑什么,有话就说……”
妈妈被婉清的媚笑弄得有些毛,这张上了年纪依旧光滑如剥壳鸡蛋般的白皙鹅蛋脸沁着心慌的薄汗,偏要端着官架子,用凤眸细长的眼尾瞥向婉清。
“越姨,慌了?好可爱啊!”
婉清的红唇“啵”的一声亲在妈妈的侧脸,咯咯媚笑间,容颜妖媚得就差把“祸国殃民”四字写在脸上。
眼波流转时,连睫毛都沾着欲念,红唇微启漏出的气音媚得能滴出蜜油“足交,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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