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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靠谱吧,人家现在也长大了,工作了几年了,我看着挺稳重的”站在大锅灶旁的女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静儿,这些年一直这样,难道我们就看着她,就这样一直下去?”
“唉~”想到女儿,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二锅头酒瓶一饮而尽。
“业哥,还是试试吧,毕竟现在静儿也二十岁了,若是一直这样,以后她的人生怎么办?”女子将手中的铁铲放下,走到男子身边,柔声说道,这个女子虽然穿着朴素,但是所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有条理,丝毫不像着山村之中,其他人那般的粗狂。
“你说的对,静儿这一年以来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晚些去下大伯家”
男子伸手将手中的酒瓶一顿,放在桌上,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唉,也怪我当初,怎么就带静儿去山上采茶,若是静儿这辈子就……唉~”
说着女子满面的愁容,突然只见女子似乎响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张了张嘴,期期艾艾了好一会,才说道,开口说道“业哥,要不……”
然而女子话还未说完,便被丈夫打断。
“雅儿,先带静儿看看吧,实在不行,我亲自去认打认罚~”身为二十余年的夫妻,男子自然知道妻子想说什么,重重的抽了一口烟,狠狠的吐出,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看着眼前抽着烟的丈夫,女子正准备开口,这是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妈,我回来了”。
……
夜晚,村落中,陈家。
今天的陈家因为陈瑾回来的原因,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吃着晚饭。
“瑾儿啊,多吃点这个,你爸昨天刚猎得野猪,还是个半大的小猪仔,你在外面读书,用脑子的地方多,补一补”肖舒雅夹起一块野猪肉放在了儿子的碗中,满眼笑意的说道。
“是啊,瑾儿,在外面累不累?平时去兼职,有没有被人欺负?”陈建业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饮了一口酒,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中关心的问道,自从自己儿子上大学之后,除了第一年的学费,之后的生活费以及后面的学费都是自己兼职赚来的,这点让陈建业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动之余,也有些无奈。
“嗯嗯好的,爸妈”陈瑾看着母亲夹进自己碗中的猪肉,点点头笑着应道,转头看向父亲说道“爸,不累,我兼职的地方,老板娘对我很好的”。
“那就好,人家对你好,你要记得,知道吗,人一辈子忘什么都可以,就说不能忘本,忘恩”陈建业听到儿子说东家好,点了点头,口中谆谆告诫道。
“行啦,行啦,瑾儿难得回来一次,你别满口的大道理,瑾儿也不小了,自己也懂得”肖舒雅听着丈夫又在说教儿子,心中不满的说道。
“哈哈哈,妈,没事的,爸也是为了我好”陈瑾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轻笑着说道。
“瑾儿,瑾儿,你回来了,爸爸妈妈都不理静儿了,静儿不开心,不开心呜呜~”这是一声哭泣声响了起来。
只见一个容貌俏丽,满头青丝梳着马尾辫的少女,坐在陈瑾的身边,撅着嘴巴,满面委屈的呜呜说道。
陈瑾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姐姐一脸委屈的坐在饭桌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美眸饱含着泪花,轻轻的眨动着,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静儿乖,妈妈没有不理你,来乖乖吃肉肉”肖舒雅听到女儿的话,伸手夹了一筷子的肉,放在了女儿的碗中。
“静儿,最乖了,最听话了,听话的孩子都是大口大口的吃饭,静儿是乖孩子吗?”陈建业也转头看向女儿,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口中柔声的哄道。
“姐姐,爸爸妈妈哪里有不理你了,你看妈妈不是还夹了好多肉肉给你吗,来乖吃肉肉”陈瑾看着自己的姐姐,伸出手在姐姐的头上犹如哄小孩一样,轻声哄着,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姐姐还是这样。
“嗯嗯,静儿是乖孩子,静儿乖乖吃饭饭~”果然少女听完父母弟弟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食物。
原来这名少女,正是陈瑾的姐姐,名叫陈静,不知道是不是陈家基因太好的原因,陈瑾长得英武不凡,面如刀削,一表人才,而姐姐陈静亦是长得柔美可人,容貌昳丽,身姿高挑,仿佛天生的衣服架子,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T恤,也能体现出美感,更是这十里八村少年人心中的梦中人。
然而,陈静虽然生的俏立美艳,双眸却呈现着稚嫩的神色,行为说话更是犹如孩童一般,原来,在一年前,正在读大学的陈静,在暑假时,回家帮忙,在一次与母亲肖舒雅上山采茶的时候,失足跌入深渊,险些丧命,经过抢救,将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然而因为头部受到重创,醒来之后,智力只停留在六七岁的年龄,整个人平日里变得宛若一个六七岁孩童一般。
……
夜晚,月揽星河,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山野中,空气中都充满了草木的清香,山间的动物也出来觅食,小山村中,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声动物的鸣叫声。
晚饭过后,陈瑾站在桌边帮着母亲收拾着桌子,父亲陈建业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而姐姐陈静早已经蹲在墙角,盯着墙角看,不知道看什么看的出神。
“雅儿,我先去大伯家一下”陈建业掐灭手中的旱烟,站起身,向着妻子肖舒雅说道。
“嗯,早点回来”肖舒雅点了点头,端着碗筷向着洗碗池走去。
陈瑾端着几个盘子走了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父亲的背影,转头看向母亲开口问道“妈,爸去大伯家干嘛啊?”
“你姐姐的事”肖舒雅听到儿子的问话,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女儿,接着说道“昨天你大伯的小秦回来了,他来我们家拜访,说在申城有个老中医,对这方面非常在行,想带你姐姐去申城看看”。
“陈秦?”陈瑾听到母亲提到自己那个堂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堂哥,好吃懒做,自小便不靠谱,去年因为结了婚,被妻子逼得没有办法,不得已只能外出务工,听到这一个消息,陈瑾下意识的不相信。
“是啊,就是小秦,希望这次有效吧,不然你姐这辈子,唉~”肖舒雅看着蹲在墙角的女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妈,我也去大伯家一下,听听情况”陈瑾想了想开口说道。
“嗯,去吧,别太晚了”肖舒雅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叮咚咚咚咚,叮,咚咚”陈瑾正准备出门时,一阵微信的视频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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