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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镇的夜,因一场激战而更显深沉。客栈的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脸庞。
刁刁的伤虽不重,但玄字使的软剑带着暗劲,让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张真源正为她敷上特制的药膏,低声道:“这药能活血化瘀,明日便会好些。”
刁刁笑了笑:“多谢张大哥。倒是我连累了大家,若不是我挡那一下……”
“说什么傻话。”宋亚轩递过一杯温水,“你是为了护我才受伤,该说谢的是我。”
马嘉祺看着窗外渐淡的夜色,沉声道:“玄字使故意亮出‘天’字令,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明日去断魂崖,他必定在那里设好了埋伏。”
严浩翔折扇轻敲掌心:“兵甲库的入口机关重重,就算他们先到,没有另外两令,也未必能打开。我们还有机会。”
“刁刁说的那条小路,能绕到后门?”丁程鑫看向刁刁。
刁刁点头:“那条路是我去年偶然现的,藏在断魂崖西侧的瀑布后面,极其隐蔽,只是要穿过一片布满尖石的峡谷,很难走。”
“那就走小路。”马嘉祺当机立断,“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程鑫、耀文、峻霖从正面牵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亚轩、真源、浩翔和刁刁从后门潜入,务必守住兵甲库入口,等我们汇合。”
“正面太危险了!”宋亚轩担忧道,“影阁的主力肯定在前面。”
“越危险,才越能让他们放松警惕。”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我们四人的武功更偏刚猛,适合正面交锋。你们四人,亚轩的剑法灵动,真源的掌法沉稳,浩翔精通机关,刁刁熟悉地形,正好合力应对后门的机关。”
众人明白这是目前最优的方案,虽有担忧,却也不再反驳。
次日天未亮,八人便分头行动。
马嘉祺四人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一路疾行,直奔断魂崖正面。远远望去,崖壁如刀削斧劈,陡峭异常,一道狭窄的石阶蜿蜒向上,通往崖顶的平台——那里正是兵甲库的正门入口。
石阶两侧,影影绰绰站满了黑衣人,玄字使正负手站在平台中央,手中把玩着那枚“天”字令,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来了。”玄字使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冷笑,“没想到你们真敢来送死。”
刘耀文怒喝一声,挺枪冲上石阶:“少废话,拿命来!”
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交织。马嘉祺长剑出鞘,护住侧翼;丁程鑫双匕翻飞,专切敌人下路;贺峻霖软鞭如灵蛇,缠住冲在最前的两个黑衣人,为刘耀文扫清障碍。
四人配合默契,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硬生生在石阶上撕开一道口子。
另一边,宋亚轩四人则绕到断魂崖西侧。瀑布如白练般倾泻而下,水声轰鸣。刁刁指着瀑布左侧的一处崖壁:“入口就在那后面,按动第三块凸起的岩石就能打开暗门。”
张真源上前,运起内力,双掌抵住崖壁,硬生生将那块岩石按了下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瀑布后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进去吧,小心机关。”刁刁率先钻了进去。
洞内漆黑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味。严浩翔取出火折子点亮,照亮了前方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细密的小孔——显然是箭弩机关。
“跟着我的脚印走。”严浩翔仔细观察着地面,“这里的地砖颜色深浅不一,深色的是触机关的,踩浅色的。”
四人小心翼翼地跟着严浩翔的脚步前行,果然避开了几处暗箭。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刻着三个凹槽,形状正好与三枚玄铁令吻合。
“这就是兵甲库的后门了。”严浩翔看着铁门,“看来必须三令合一,才能打开。”
宋亚轩取出“人”字令,张真源拿出“地”字令,两人对视一眼,将令牌嵌入对应的凹槽。令牌与凹槽严丝合缝,却并未有任何动静。
“还差‘天’字令。”刁刁皱眉,“看来正面的伙伴们还没拿到那枚令。”
“我们先守住这里,等他们过来。”张真源沉声道,双掌按在地面,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断魂崖正面的激战已到白热化。马嘉祺四人虽勇,却架不住影阁人多势众,渐渐被逼得退回石阶中段。刘耀文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枪杆,却依旧咬牙坚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丁程鑫喘着气,双匕上已添了数道缺口,“得想办法拿到‘天’字令!”
马嘉祺目光锁定玄字使,对方一直站在平台上,显然是在等他们力竭。“峻霖,用你的‘迷魂粉’!”
贺峻霖会意,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趁乱往空中一撒。无色无味的药粉随着风飘向平台,玄字使察觉不对,急忙后退,却还是吸入了少许,身形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马嘉祺抓住机会,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扑玄字使。丁程鑫与贺峻霖立刻上前掩护,挡住围攻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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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字使虽受迷药影响,反应却依旧迅,软剑一抖,挡住马嘉祺的攻势。两人在平台上激战起来,剑影交织,气劲四溢。
马嘉祺的“流云剑法”本以灵动见长,此刻却使出了几分刚猛之势,剑招连绵不绝,逼得玄字使连连后退。他看准玄字使腰间的“天”字令,忽然变招,长剑斜挑,直奔对方手腕。
玄字使急忙回剑格挡,却没想到这是虚招。马嘉祺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夺过玄字使手中的令牌,同时借力后翻,稳稳落在石阶上。
“撤!”马嘉祺高举“天”字令,大喊一声。
丁程鑫与贺峻霖立刻护着刘耀文,跟着马嘉祺往西侧撤退。玄字使又惊又怒,捂着麻的手腕怒吼:“追!给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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