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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黑石关归来,青云山已是盛夏。演武场旁的老槐树郁郁葱葱,蝉鸣声声,为这宁静的书院添了几分热闹。八人难得有段闲暇,每日除了练功,便是在藏书阁整理各地见闻,或是听贺峻霖讲他新编的江湖趣闻。
这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外——正是苗疆千户苗寨的少年阿木。他背着一个竹篓,脸上带着焦急,见到八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马大哥,宋大哥,求求你们再去苗疆一趟!寨里出事了!”
众人连忙扶起他,阿木喘着气说,自上次月巫女之事后,苗寨本已恢复安宁,可半个月前,寨里忽然爆了一种怪病,患者浑身长满红疹,高烧不退,连大祭司的草药都束手无策。更奇怪的是,病的人都曾接触过一种新出现的“噬魂蛊”,那蛊虫无色无味,却能钻入人的经脉,吸食精气,最终让人变成行尸走肉。
“噬魂蛊?”刁刁皱眉,“我师父的刀谱里提过,这是苗疆禁术炼制的蛊虫,早已失传,怎么会重现?”
阿木抹了把眼泪:“大祭司说,是当年被逐出寨的‘血蛊婆’回来了。她当年因修炼禁术被驱逐,据说一直在黑森林里修炼邪蛊,这次回来,就是要报复苗寨!”
马嘉祺当机立断:“收拾行装,我们立刻去苗疆。”
再次踏入苗疆地界,草木依旧繁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沉寂。千户苗寨的吊脚楼依旧层层叠叠,只是寨门紧闭,门口的守卫面色凝重,见到阿木带着八人前来,才勉强打开寨门。
寨内一片萧条,不少房屋挂着白幡,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腐朽的气息。大祭司拄着拐杖,须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见到他们,长叹一声:“你们可来了,再拖下去,整个苗寨都要完了。”
据大祭司说,血蛊婆的巢穴在黑森林深处的“万蛊窟”,那里是苗疆禁地,布满了最毒的蛊虫和陷阱。她每日都会放出噬魂蛊,潜入寨中,已有数十人遇害。
“血蛊婆修炼的‘血魂大法’,需以活人精血喂养蛊虫,若让她炼成,不仅苗疆遭殃,周边的城镇也会被她荼毒。”大祭司取出一枚用犀牛角制成的哨子,“这是‘驱蛊哨’,能暂时逼退普通蛊虫,或许能帮到你们。”
次日清晨,八人在阿木的带领下,前往黑森林。森林内古木参天,藤蔓如蛇,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悄无声息。不时有色彩斑斓的蛇虫爬过,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异香,正是蛊虫最喜欢的气味。
“小心脚下,有‘噬骨藤’。”阿木指着地面缠绕的紫色藤蔓,“被它缠住,骨头都会被啃光。”
宋亚轩取出长剑,小心翼翼地劈开藤蔓,为众人开路。刁刁则握着驱蛊哨,不时吹响,哨声尖锐,能听到周围传来虫豸逃窜的窸窣声。
行至黑森林深处,一座被毒瘴笼罩的山谷出现在眼前,正是万蛊窟。谷口的石壁上刻满了诡异的图腾,与月巫女当年修炼的蛊术图谱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阴森。
“血蛊婆就在里面。”阿木指着谷内隐约可见的茅屋,“她的蛊虫最怕雄黄和艾草,我们带的硫磺粉或许有用。”
八人屏住呼吸,悄悄潜入谷中。茅屋前的空地上,一个穿着血红色衣裙的老妪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装满黑色虫子的陶罐,正是血蛊婆。她的脸上布满皱纹,双眼却透着猩红的光,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的,不像好汉。”血蛊婆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如老鸦。
马嘉祺率先走出,长剑出鞘:“血蛊婆,停止你的恶行,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血蛊婆狂笑起来,将陶罐猛地摔在地上,黑色的蛊虫瞬间散开,化作一道黑潮,直扑八人。
“撒硫磺粉!”严浩翔大喊。
贺峻霖与张真源立刻将随身携带的硫磺粉撒向蛊虫,黑潮遇硫磺,顿时停滞不前,出滋滋的声响。
“雕虫小技!”血蛊婆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语。谷中的毒瘴忽然变得浓郁,化作一只只狰狞的蛊兽,扑向众人。
刘耀文长枪如龙,挑飞一只蛊兽;丁程鑫双匕齐出,将靠近的蛊兽劈成两半。但蛊兽源源不断,杀之不尽,渐渐将八人围在中间。
“攻击血蛊婆!她是源头!”宋亚轩喊道,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血蛊婆。
血蛊婆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一只血色的虫子,往空中一抛,虫子瞬间化作一道血箭,射向宋亚轩。刁刁见状,立刻挥刀挡在宋亚轩身前,破风刀与血箭碰撞,出一声闷响,刀身上竟沾染上血色,开始腐蚀。
“这是‘血心蛊’,中者心脉会被啃噬而死!”大祭司的声音忽然从谷外传来,“用‘同心佩’!”
众人这才想起大祭司当年送的同心佩,刁刁连忙取出那枚蝴蝶玉佩,宋亚轩也取出自己一直贴身佩戴的另一半。两瓣玉佩合在一起,顿时出柔和的绿光,绿光所过之处,蛊兽和毒瘴纷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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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是苗疆圣物,怎么会在你们手里?”血蛊婆脸色骤变。
“这是大祭司送给我们的,用来守护正义,而非报复。”马嘉祺趁机上前,长剑直刺血蛊婆的胸口。
血蛊婆躲闪不及,被刺中肩膀,惨叫一声,转身想逃,却被贺峻霖的软鞭缠住脚踝,重重摔倒在地。
丁程鑫上前,双匕抵住她的咽喉:“束手就擒吧。”
血蛊婆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向丁程鑫。刁刁眼疾手快,挥刀将血挡开,却见那血落在地上,竟化作无数细小的蛊虫。
“她要自爆蛊虫!”阿木惊呼。
张真源双掌齐出,打出一道气墙,将蛊虫困住。严浩翔迅取出火折子,点燃艾草,扔向气墙内的蛊虫。艾草燃烧的烟雾带着特殊的香气,蛊虫遇之,顿时失去活力,纷纷落地。
血蛊婆见最后一招也被破解,瘫倒在地,眼中的猩红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我输了……输得彻底……”
原来,血蛊婆当年并非自愿修炼禁术,而是她的儿子被外族杀害,她求大祭司报仇却被拒,才铤而走险,最终被驱逐。这些年在黑森林,她心中的仇恨早已扭曲了心智。
大祭司随后赶到,看着血蛊婆,叹了口气:“当年是我太固执,若我能理解你的痛苦,或许就不会有今天。”他取出一瓶解药,“这是解噬魂蛊的药,你将炼制方法交出来,我饶你一命,让你在寨中修行,化解戾气。”
血蛊婆接过解药,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点了点头。
寨里的患者服下解药,很快就痊愈了。苗寨再次响起芦笙声,篝火晚会重新燃起,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和解与包容。
离开苗疆时,大祭司送给他们一包新采的茶叶:“这是‘忘忧草’泡的茶,能清心凝神。江湖路远,愿你们少些烦忧。”
刁刁看着手中的同心佩,又看了看身边的宋亚轩,忽然将玉佩递给他:“这个,你收着吧。”
宋亚轩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中,与她相视一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们知道,江湖的纷争或许永远不会停止,但只要心中有光,有彼此,就永远能找到前行的方向。他们的故事,如同苗疆的溪流,蜿蜒曲折,却始终清澈,向着更远的远方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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