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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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折扇雅集扇骨间的刚柔（第1页）

清明时节，惠风和畅，八人来到“风吟城”。城里的“聚雅轩”以折扇闻名，轩主扇先生做的折扇，扇骨坚韧，扇面雅致，尤其是他的“水磨玉竹扇”，竹骨经过千次打磨，光滑如玉石，配上名家字画，轻摇时清风徐来，是文人雅士的心头好，连江南的才子们都专程来定制。

可近来，聚雅轩的折扇却接连出问题——新做的扇子，扇骨用没几日就弯曲变形，有的甚至从扇钉处断裂；最让人惋惜的是，一批准备在诗会展出的“山水扇”，扇面竟莫名起了褶皱，墨迹也晕染开来，完全没了往日的清雅。扇先生检查了竹骨的选材、扇面的装裱，都找不到原因，只在变形的扇骨里，现竹质疏松，像是用了未经过水磨的生竹。

“前日给李翰林做的‘墨竹扇’，刚摇了两次，扇骨就弯了，”扇先生捏着一把变形的折扇，声音里满是惋惜，“这是我用五年的玉竹做的，水磨了三个月，怎么会这么不经用？”

宋亚轩拿起一根断裂的扇骨，对着光查看竹纹，又用指尖捻了捻：“这不是玉竹，是普通的毛竹，没经过水磨和阴干，质地太脆，才会变形断裂。”他又查看起皱的扇面，现浆糊涂得太厚，还没干透就收了起来：“有人装裱时偷工减料，浆糊没调匀，还急于收扇，才会起皱晕墨。”

刁刁在折扇工坊的角落，找到一堆未水磨的毛竹，旁边还有一碗稠厚的浆糊，与扇先生常用的稀匀浆糊截然不同：“这些东西不是轩里常用的，看来是有人动了手脚。”

城里的扇匠说，扇先生的徒弟扇儿，最近总嫌水磨工序麻烦，还说“反正买扇的人只看扇面字画，谁在意扇骨是不是玉竹”。扇儿跟着扇先生学了三年，却总想着快点完工，偷偷用毛竹代替玉竹，被扇先生训过好几次。“前日我还看到他装裱时用厚浆糊，说‘干得快’，劝他别乱来，他不听。”

八人找到扇儿时，他正在偷偷用毛竹做扇骨，旁边的浆糊正是那碗稠厚的，桌上还放着几把没经过水磨的扇子。见八人进来，他慌忙把毛竹往柴堆里藏。

“扇儿，是你用了毛竹，还用了厚浆糊？”聚雅轩的老掌柜问道。

扇儿红着脸，小声说：“我就是想省点事，毛竹好削，厚浆糊干得快……谁知道会变形起皱……”他觉得扇先生太讲究，买扇子的人大多看扇面，扇骨和装裱差点没人会在意，没想到问题这么明显。

“做扇如做人，骨要刚，面要柔，刚柔相济才是雅，”扇先生闻讯赶来，拿起一根水磨玉竹扇骨，“我师父当年教我，‘一扇一乾坤，骨直则风清，面净则意远’，竹骨要选老玉竹，水磨至柔，阴干至刚；扇面装裱要‘轻浆薄贴，慢晾慢收’，一点急都不能有。你这样做，是把雅扇做成了俗物！”

说着，扇先生从柜里取出一本《制扇札记》：“这是我年轻时做坏的扇子，上面记着每次出错的原因，你拿去看。若你肯静下心学，我教你怎么选竹、水磨、调浆，手艺是磨出来的，不是凑出来的。”

扇儿捧着手记，里面夹着各种变形、断裂的扇骨，旁边写着“毛竹易脆”“浆厚起皱”的批注，想起扇先生为了磨好一根扇骨，坐在月下一遍遍打磨的场景，顿时红了眼眶，低下头说：“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偷懒，更不该用坏料坏了您的扇子！”

扇儿把毛竹和厚浆糊全扔了，跟着扇先生学选玉竹、水磨、调浆。他耐着性子用细砂纸一遍遍打磨扇骨，调浆时也严格按比例来，虽然慢，做出来的扇子却越来越雅致。两个月后，他做的“兰草扇”，扇骨坚韧，扇面平整，得到了城里文人的称赞，扇先生看着，欣慰地说：“扇骨间的刚柔，不在做得多快，在磨得多细，你总算懂了。”

离开风吟城时，聚雅轩的折扇在阳光下轻摇，竹香混着墨香，在春风中弥漫，清雅而宁静。贺峻霖摇着一把“山水扇”，笑道：“这扇子好不好，不在名气多大，在骨直不直，面净不净，心雅了，竹片也能摇出清风。”

宋亚轩从怀中取出一个木雕，是一把小小的折扇，用风吟城的玉竹根刻成，扇骨上刻着“雅正”二字，古朴而雅致。他递给刁刁：“这制扇要讲究‘骨刚、面柔、意雅’，才能摇出清风，就像做人，要坚守风骨，又懂圆融，才能在世事中从容自在。一点浮躁，便会像未磨的毛竹，看似有形，终究难成雅器。”

刁刁接过木雕，指尖轻轻拨动扇骨，仿佛能感受到清风拂面的惬意，轻声道：“扇骨间的刚柔，藏着匠人的气度。敷衍了事只会做出俗扇，用心打磨，才能让折扇在岁月的流转中，愈清雅，愈显风骨。”她抬头看向宋亚轩，眼中的笑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润而从容。

马蹄声伴着折扇轻摇的“簌簌”声远去，风吟城的诗会正在筹备，聚雅轩的新扇在文人手中传递，墨香与竹香交织成一幅雅致的画。八人知道，江湖的雅艺之路上，有时就藏在这一根扇骨、一张扇面中，一点懈怠，一丝投机，便能让匠心失了雅韵，而坚守风骨，用心打磨，才能让折扇在岁月的流转中，愈清雅，愈动人。他们tfboys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的故事，也将如同这风吟城的折扇，在时光的轻摇中，愈从容，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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