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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だけこの世に残し,死に绝えてしまえばいいと(世界上只剩你我二人,其他人都死去也无妨。)心ならずも愿ってしまうけど。(我不禁这样期望。)それでもあなたは私を选ばない。(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会选择我。)许绯倒是没想到孟嘉荷还有唱卡拉ok的爱好,她按照她传的位置一路找过来。推开门的时候,从昏暗的包厢灯光下只能看到孟嘉荷一部分的侧脸。桌上摆了一圈啤酒瓶,许绯顿感头疼。“你可别喝醉了,到时候我拉不动你。”她坐下后,才发现孟嘉荷脸色正常,似乎没怎么喝,但也是一副颇感无奈的模样。孟嘉荷放下手里的酒瓶,她对啤酒这种涨肚子的酒类一直都不喜欢,要不是表妹失恋拉着她过来买醉发泄,她一口都不会喝。“放心,我没喝多。”宋襄一首歌唱完,一想到苏捷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那句,“哪怕世上的灵长类死绝了,我也不会选你。”她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对麦克风咆哮着连骂?了几句fuck?。麦克风陡然拔高的声响,刺痛了许绯跟孟嘉荷的耳膜。二个人双双捂着耳朵被震得脑仁一阵发疼,孟嘉荷在表妹的鬼叫中对着许绯解释。“情伤,人家不要她。”话刚讲完,就觉得自己揭伤疤的声音大了点。好朋友跟表妹,这个立场真难站。自己的合伙人跟好友结婚,她理应立刻献上祝福,偏偏夹了个表妹。回去的路上,孟嘉荷去繁就简地跟许绯讲了一遍宋襄跟苏捷的事情。她不是当事人,但也知道合伙人跟好友的感情做不了假,只是也确实不明白苏捷跟宋襄那纠缠不清的感情债。“说不定苏小姐跟我当初一样,是被逼无奈呢”许绯瞟了副驾驶的孟嘉荷一眼,玩味地笑道,“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欢不管别人愿不愿意都要死缠烂打那一套?”她为什么想不开自掘坟墓啊孟嘉荷忙扯起完美笑颜,拉了拉许绯的衣角示好。“我向你认错,我不该那么做。我们可不可以越过这个话题”许绯本来就是随口打趣一下,见孟嘉荷拿出伏低做小的态度来,自然也不会抓着不放。“婚礼的仪式,你怎么想?”前阵子,许绯陪着孟嘉荷参加薛繁婚礼的时候,看到她眼里对于新人的艳羡,许绯从那时就思考起两人婚礼的举办地点跟婚礼仪式。毕竟都已经求婚了,那么操办婚礼这方面,应该自己主动一点。“我们就找个安静点的教堂,只邀请亲友可以吗?”孟嘉荷心里有大办的想法,但是她也知道婚礼大办一般都是为了商业应酬跟人际来往。她还记得许绯梦想中的婚礼,不需要那么多的人,“一对相爱的人,在亲友们的见证下,向彼此确认对方的爱。不需要多华丽的婚纱,也不需要盛大的婚礼,安安静静,接受受邀亲友的祝福即可。”那时候,她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有一次孟嘉荷问她对于婚礼有什么想法,许绯是那么说的。许绯一怔,“你还记得”孟嘉荷微笑着握住她的手,眷恋地吻她的手指。“是的,我还记得。只要是你说的,我永远忘不了,也永远不会忘记。”是宿命难解也好,是紧咬不放也好。这一刻,她就是爱她,天长地久,矢志不渝。在一个不适合浪漫的地下车库,许绯给了孟嘉荷一个热烈的吻。两人吻了很久,才喘息着分开。孟嘉荷舔嘴唇的动作,头一次让许绯心火难耐到想在车里跟她就地解决,不过她还要脸,也很怕被拍。牵着手数电梯跳动的数字,许绯觉得七楼有点高了,在电梯里的时间度日如年的长。指纹打开家门的一霎,两个人就倚在玄关处拥吻在了一起。着急忙慌碰倒了柜子上的香薰,玫瑰香气像是两人心间的花砰然盛开了。“等一下许绯等一下”难得在性爱中,孟嘉荷慌乱地不住喊停。孟嘉荷抵着许绯的肩,她几乎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在拒绝。“你忘了,我们答应小恕,今晚这个点给她打视频电话的。”那次许绯生病,把女儿送回老宅之后,孟母就时不时到孟嘉荷办公室带走孟恕陪孙女到处玩乐,还经常带着雪娃娃似的小人跟老姐妹炫耀一番。接受心理治疗后,几乎跟正常人没差别的母亲,再加上每次女儿回来,孟嘉荷也会仔细查看女儿身上有没有伤痕,然后询问女儿祖母对她怎样,一起做了什么事,得知到母亲待女儿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的溺爱,才稍稍放心让母亲跟女儿相处。“有孩子,真的很麻烦呢”许绯发出这样的感慨,但她跟孟嘉荷一样都认为答应孩子的事情,不可以失信,一定要做到。孟嘉荷不赞同许绯的想法,“小恕出生后,我感到很幸福,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看着她想念你。”自身后拥住许绯,她动情地道,“许绯,谢谢你,谢谢你明明不太喜欢孩子,却依然为我生下女儿。”女儿出生后,在许绯不在的那段时光里,给她带来了非常多的欢乐。只要看到那天真无邪的小脸,就感觉人生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许绯扣住孟嘉荷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在当妈妈这件事上,你比我更称职。”孩子是她生下的,但许绯清楚知道,她没有对孟恕花费太多心思。“只是,有时候我也很气,明明是我怀孕生下来的,却几乎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给我一种参与度极低的体验感。”孟恕将近两岁了,那张小脸几乎是孟嘉荷小时候的翻版。孟嘉荷被许绯的抱怨惹笑了,“她不高兴皱起小眉头嘴里嘟嘟囔囔的时候,神情还是很像你的啊。你既然这样埋怨,那我们给小恕生个妹妹,说不定妹妹会比较像你呢”许绯很干脆利落地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不要,我这几年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她的写作生涯处于关键的节点,虽然生孟恕时,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她工作的情况,但她决定要用这个借口拒绝孟嘉荷再生一个的提议。而且,万一再生一个幼儿版孟嘉荷20,她日子还过不过了。为了防止擦枪走火耽误时间,孟嘉荷跟许绯分别用主卧跟外面的盥洗室洗漱。孟嘉荷洗完出来的时候,许绯已经把笔记本拿到矮桌上,又泡了一壶红茶。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孟嘉荷挨着她在地毯上坐下。这人从日本回来后,就不太喜欢坐沙发,更喜欢随性的坐地板或毯子上。孟嘉荷见她已经调好界面,便拨了视频通话。没一会儿,女儿幼软的小脸便笑意满满的出现在她们眼前。“妈咪,妈妈!”小家伙看样子跟在祖母身边玩得非常开心,跟她们聊天的时候,眼睛还不时看离她不远处坐着的祖母,撒娇要人喂她吃水果,护理女仆给她喂还不要,必须要祖母给她喂到嘴边。许绯见她被娇惯到没规矩的样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孟恕,你已经两岁了,还要人哄你吃东西,可以自己学着用餐具吃了”孟嘉荷咽下嘴里的茶水,在桌下捏了捏许绯的手。“小恕,你自己可以吃的对不对?”小人被妈咪严肃的语气吓了一下,正撇着嘴不开心,妈妈这样问,立马委屈地眼中含泪点了点小脑袋。“小恕还小,叉子那么危险,怎么可以自己吃。你四岁还缠着要人喂呢”孟母不高兴地插嘴道,开心果一样的小孙女流眼泪,可把她心疼坏了,拿手帕擦了擦孙女的眼泪,然后柔声哄道,“好了,我们小恕不哭,阿嫲喂你吃甜甜的草莓,我们吃了就不可以哭了好不好?”“好了,妈,我们教育孩子呢。”“我干涉你教育小孩了吗?要立规矩也是七岁之后,她才多大。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们爱怎么教育怎么教育,我眼不见为净。在我边上,就得以我的规矩为主。”关掉视频之后,孟嘉荷找到眼圈红红的许绯将她抱住。“对不起,我妈妈她没有恶意的”许绯埋在她怀中,抖动着肩膀。“我不是为了这”她对着孟嘉荷不需要隐瞒。“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在我父母面前教育小孩,他们肯定也会这样偏心维护小恕的。可是,他们不在了,永远不在了。他们永远无法看到小恕,也永远无法看到我穿婚纱嫁人他们离开我好久了,但是我还是好想念,好想念,好希望他们能陪在我身边。”孟嘉荷心一阵绞紧,她抱着哭泣的许绯,深知再多安慰,也无法抚平许绯双亲离世的苦痛。“我永远都在,我跟小恕会永远陪着你。而且,我妈妈也会把你当成她的另一个女儿疼爱的,许绯,你还有家人在的,你绝不是孤身一人。”后来她们结婚很多年,孟嘉荷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天晚上许绯流的眼泪,那么的烫,又那么的痛,以至于让她铭记于心,再也不愿看到她那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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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