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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莉激得想夹起双腿,但欧铭黎跪在她的大腿间,她合不上。男人看着她,手指变为一根食指,对着那隔着布料湿漉漉的缝隙一上一下地滑动着。“放松些,别紧张,慢慢感受,感受着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声音低沉又沙哑讲着,慢慢哄着她、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手指。席莉感受着他换了手指,感受着他对着自己的缝隙滑动着,痒痒的感觉,她控制不住收缩着自己的穴。男人察觉了穴在一张一合动着,加了些力气往下按,看着湿漉漉的内裤,能隐隐约约看见穴口的小嘴巴。食指用力往下,隔着内裤对着穴口往里按着,往里伸。女孩呜咽了一声。男人另一边手继续揉着她脑袋,食指又往里按了按,穴流出的水被内裤吸着,犹如她下面贪吃的小嘴巴一样,男人往里又按了按,感受女孩浑身颤抖。食指和内裤分开,看着内裤湿透出的穴。男人低下头啄女孩的唇,继续揉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改为手掌,力度很轻,很温柔地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穴。手掌拍着黏糊糊、湿漉漉的内裤,能感受到穴又吐出水,拍出来的声音是黏黏糊糊的水声。“看着我的眼睛,听着声音。”“看看你,多乖。”“乖乖的吐出那么多水,湿得那么透,除了你还有谁是那么乖的孩子?”他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啄女孩的唇,手掌慢慢加重拍打的力度,揉头的手改为拉着她搂着自己脖颈的手,让她搂得更紧。“不舒服就说,可以抓我哪里都可以。”男人看着女孩的眼睛,手掌已经停下,手掌心覆盖在吐着水的地方,感受着控制不住收缩的嘴。欧铭黎低下头在席莉的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抓着慢慢褪下她的粉色蕾丝内裤,丢在了地上。女孩的裸体就这样子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女孩胸口重重起伏的呼吸,湿漉漉的眼睛和他对视,脸上泛着红晕。男人笑着,双手抓着女孩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摸上自己的内裤边缘。直起身子双手抓着她的手,抓着自己的内裤。“我的你来脱好不好?这样子就公平了,嗯?要不然怕你等一下委屈生气说我脱你的衣服,却不让你来脱我的。”男人边笑边说着。他带着她的手,往下。内裤随着动作往下,包裹着阴茎的最后一个障碍物就这样子褪去。硬挺、胀大的阴茎就这样完完全全弹出,暴露在女孩的面前。他把自己的内裤完完全全褪下丢在一旁。看着女孩不自觉睁大眼睛的表情,俯下身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阴茎上摸。“被吓到了吗?摸摸他,感受一下。”他带着她的双手握上自己的阴茎,感受着女孩柔软的小手握着,低下头看着,手小小的两只手勉勉强强握得住。他控制不住滚动喉结,重重地喘着气,发出一声闷哼。男人俯下身子,阴茎抵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拿下在阴茎上的两只小手放在两侧。双手凸起的青筋抓着女孩的脚踝,分开她的大腿。男人看着灯光下的花园泛着令人羞耻的水光,席莉羞得想哭。女孩眼泪打转地看着,一个吻就马上落下在眼睛上。“哭什么?”又一个吻落下。“现在知道害怕了?”拇指擦去刚流下的眼泪。席莉看着他摇摇头:“不是的……我只是感觉有点……”她说不出口。虽然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坦诚相见。男人看着她,拇指去捏着她的右耳垂,一下又一下捏着。“感觉有点什么?嗯?把这句话说完,慢慢说,哭着说出来也可以。”反正他必须要听完她的话才会继续下一步。席莉看着他,控制不住流下一大串眼泪,一颗一颗小珍珠似的往下掉在枕头上。她用手背擦着眼泪,羞耻得开口:“我就只是感觉……有点羞耻……”说出来她感觉更加羞耻了。欧铭黎看着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开口讲话的样子,像一个已经被欺负得委屈巴巴的小猫。他双手拿下她擦着眼泪的手,带到自己的唇边蹭着。“哭什么?你怎么不问问我会不会羞耻?”他吻着她手掌心。这句话说得他好像很无辜一样。他带着她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往下摸着自己的胸膛,双手停留在他坚实紧绷的胸肌上,他试着去放松自己的胸肌,让女孩摸自己柔软的胸肌。席莉看着他的胸肌,男人的乳头是有点带着粉嫩又点发紫的,席莉觉得反正就是这两个颜色。带着她的手往下些,摸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男人的心脏跳得很快。“感受到了吗?这是因为你才跳那么快的。”“你的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跳得很快?也让我摸摸看?嗯?”女孩哭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犹豫一下点点头:“嗯,就感受一下。”带着哭腔。“好,就摸一下,感受你的心跳,不乱动。”男人松开她的一边手,摸到她的柔软胸部,摸到心跳的位置。女孩的心跳比他还快。他感受着没讲话,就真的感受了一下,他收回手又抓着她的手。“嗯,很快,比我还快,这是为什么呢?”她发现了,他一笑起来眼角就有细纹,但不影响他,她感觉这样子的他更有魅力,一种她说不出的魅力。“不知道……”席莉带着闷闷的鼻音。欧铭黎又笑着,抓着她的手又往下,摸到自己的小腹,席莉感受着他,他的小腹特别紧绷。让她感受了一下,又带着她的手往下,摸到自己泛着水光的花园。席莉感受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地方,看着他羞耻到爆炸,她没想到自己真的湿了那么多,和那些小说、那些小电影里的人一样。男人松开了她的手,右手食指卷着她的阴毛。“搂着我的脖子就不会害怕了,我会轻轻地,好不好?”席莉看着他点点头,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手指玩着自己下面的阴毛。“不要玩那个……”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正常男女下面都会长出毛毛,她学过知识,这是保护下面的特征。食指拿开,“好,不玩这个,我只是觉得你的毛毛很漂亮。”席莉听了脑子要炸开,她没想到他会夸他下面的阴毛漂亮,什么人会这样子夸人?就算夸人也不会夸这个地方吧?她想他别讲话了。欧铭黎就喜欢看着她羞耻的样子,他想着以后要想着法子逗着她。男人伸出食指,看着女孩的湿漉漉的缝隙,弯曲着食指对着缝隙上上下下摩擦着。激得席莉想夹起双腿。男人另一边手按着她的大腿根,另一边手的食指继续上上下下摩擦着,感受着女孩紧张得收缩的小穴口。她的穴和小馒头一样,白白嫩嫩的,一边手如果把两边的唇瓣捏一捏,挤一挤,会不会喷出很多水?食指摩擦了好一会,上面全都是女孩湿漉漉的液体。食指伸直,对着女孩的穴口进去了一点点又退出,他看着女孩的表情,确定没有不适。把食指慢慢往里推进一指节,女孩感受到了他的手指,控制不住紧紧夹着他。“嗯……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他食指比自己的手指粗些,还是上面有茧子,她控制不住自己紧紧夹着他想把他的手指排斥出去。欧铭黎感受到了女孩湿热热的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有排斥的感觉,他一边手去揉着她阴蒂,女孩突然反应很大,想紧紧夹起腿却因为他跪在她的腿心间。席莉紧紧搂着他脖子和他对视,眼泪在眼眶打转:“不要……拿出去……很奇怪啊……”席莉哭着紧紧夹着他手指排斥着他。男人立刻拿了出去,俯下身用另一边手摸着她后背把她往自己的脖颈处按着安抚她。“是疼了?嗯?怎么突然反应那么大。”男人滚动着喉结哑着问。“不要、不要揉那个地方……不舒服……不舒服……很奇怪。”她把脸埋进他脖颈哭着说。男人听着女孩在耳边哭着说,抱她更紧。“好,那不揉那个地方好不好?就用手指好不好?”他抬起头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席莉看着他点点头。“嗯,不要那个地方。”男人一手抱着女孩,女孩把脸埋进他脖颈哭着,另一边手又重新伸出食指探入女孩的穴口,轻轻往里推进了些,然后直接把食指往穴里慢慢地推入。女孩紧紧搂着他脖子流着眼泪感受着。控制不住紧紧收缩着穴夹着他手指,男人感受着女孩的收缩夹紧,直接把整根手指往里推入,停住。抬起头看着席莉的表情。席莉感受着自己的穴里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进入,她感觉很奇怪,异物感很明显,她流着眼泪想紧紧夹着,排出东西一样想把手指排出去。男人开始缓缓抽动着手指,慢慢抽出一点又慢慢插入回去,让女孩适应着自己手指。“乖,试着感受,别夹那么紧,慢慢适应。”他的侧脸贴着她的侧脸蹭着,把她的眼泪都蹭到自己的脸上。席莉紧紧搂着他脖子,试着去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抽动着。她感受着,她发现自己好像不是那么排斥他的手指,可是还是有些奇怪。男人没有去寻找她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让她先感受着自己的手指。席莉感受着他,出去又回来,她紧紧搂着他脖子感觉自己的脑子控制不住的发白,感受着什么东西在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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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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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